等陳精幫她整理好衣服,原田明器突然擡起頭,對着陳精妖娆一笑,那笑容不再是刻意的魅惑,而是帶着一絲真誠的羞澀和感激,說道:
“謝謝陳區長。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對我這麽親人般的關懷,真的謝謝你。”
她輕輕攏了攏頭發,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關于我的身份,我其實并不是在島國出生的。我很小的時候,隻記得有一個保姆把我送到了島國,幾個月後,那個保姆就被人殺害了。我是被一個櫻花國的養母養大的,她說我的父母是間諜,被島國的安全局處決了。”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和不信。
“可我一直不相信她的話,所以我拼命學習,考上了大陸的名牌大學,畢業後想盡辦法進入了體制内,就是想借着體制的資源,查到我的真實身份。可惜,這兩年來,我什麽有用的線索都沒查到。”
這個女人的身份之謎,或許藏着很多不爲人知的秘密。
陳精看着她妩媚眼眸中那抹揮之不去的迷茫,饒有興緻地挑了挑眉,問道:
“你既然想查身份,爲什麽偏偏要找我幫忙?我現在可是一個被貶到西境省金邊縣的芝麻官,手裏沒什麽權力,也沒什麽人脈。”
原田明器搖搖頭,眼神堅定地說道:
“陳區長,您太謙虛了。我雖然年輕,但在體制内待了兩年,也不是什麽都不懂。我知道您原本是燕京豪門陳家的人,雖然現在暫時落魄,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陳家的底蘊還在。而且我還聽說,您和雲家關系匪淺,雲家在國内的能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着一絲冷笑的說道:
“至于魏平陽那些人,他們隻會貪圖我的美色,想霸占我的身體,根本不可能真心實意地幫我。在我認識的人裏,隻有您心裏還有善良和正義,也隻有您有這個能力,從上到下幫我查到真相。”
陳精聞言,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原田明器,雖然行事風格妖娆大膽,但心思确實缜密,觀察也很細緻。
他沒想到,自己的背景,她竟然知道得這麽清楚。
“除了養母的話,你還有其他線索嗎?”
陳精追問,“比如你的出生日期、出生地,或者你父母留下的東西?”
“出生地我記得是光州市,但我去檔案局查過,根本沒有我的任何檔案記錄。”
原田明器歎了口氣,從随身的包裏拿出一個小巧的錦盒,打開後,裏面放着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玉镯。那玉镯顔色暗沉,沒有絲毫光澤,看起來就像是路邊攤賣的廉價貨。
“這是我父母唯一留給我的東西。”
她拿起玉镯,輕輕摩挲着,語氣帶着一絲怅然。
“這個手镯看起來平淡無奇,我找懂行的人看過,也說隻是普通的玉石,沒有任何特别之處。我現在真的是無計可施了,又擔心養母說的是真的,我父母真的是間諜,所以這件事我不敢對任何人講,隻能用之前那種方式,求陳區長幫我。”
陳精接過那個玉镯,放在手心仔細端詳。
玉镯觸手微涼,質地确實普通,沒有任何特别的紋路或标記,看起來确實像個不值錢的普通飾品。
可越是這樣,他心裏越覺得不簡單。
如果原田明器的父母真的是普通人,怎麽會把孩子送到島國,還讓保姆慘遭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