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是間諜,又怎麽會留下這樣一個毫無價值的玉镯作爲紀念?
而且,二十年前能請得起保姆,還能把孩子送到國外,這樣的家庭,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家。
結合原田明器出生在光州市這一點,陳精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她的父母,很可能是二十年前光州市的大人物,隻是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突然遭遇了變故。
越是神秘,越是沒有線索,陳精反而越覺得有意思。
他喜歡這種解謎的感覺,更何況,原田明器的身世之謎,或許還和光州市的某些舊案有關,說不定能牽扯出更多意想不到的東西。
“這個事,我幫你調查。”
陳精将玉镯還給原田明器,語氣肯定地說道。
“回頭你把那個保姆白雪的身份證号發給我,還有你能想到的所有細節,都一并告訴我。有了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他看着原田明器,語氣嚴肅地再次叮囑:
“記住了,以後不準再用身體做交易,這不僅是對自己的不尊重,也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到時候不僅查不到身份,還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我知道了,陳區長,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原田明器重重地點點頭,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她深深對着陳精鞠了一躬,用最端莊的禮儀表達着自己的誠摯謝意:
“謝謝陳區長,您真是我最敬佩的男人,也是最值得愛慕的男人。我相信您一定能給我帶來好消息。”
她直起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
“對了陳區長,關于禹桂芳的事情,您現在已經知道了,需要我繼續監視她的動向嗎?我在天海金融大廈有認識的人,可以随時給我傳遞消息。”
陳精擺擺手,語氣凝重地說道:
“不用了。禹桂芳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她背後牽扯的勢力很複雜,還有魏襄州在後面撐腰,你繼續監視她,太危險了,免得惹火燒身。她的事情,我自有辦法處理。”
“好的,我聽陳區長的。”
原田明器乖巧地點點頭,眼神中帶着一絲不舍。
她猶豫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突然說道:“陳區長,您要去金邊縣任職,身邊肯定需要一個得力的秘書。我在區政府辦公室待了兩年,熟悉行政流程,也能幫您處理不少瑣事,我願意跟您一起去金邊縣。”
她的眼神中帶着一絲期待,希望能和陳精有更多的相處機會。
陳精聞言,再次擺了擺手,語氣堅決地說道:
“不用了。金邊縣條件艱苦,而且事情複雜,你一個女孩子,去那裏不太合适。你留在天合區,好好工作,說不定以後還有更好的發展。”
他心裏很清楚,原田明器長得太過絕色,要是帶她去金邊縣,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他這次去金邊縣,是想好好做事,不是去惹绯聞的。
原田明器見陳精态度堅決,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但也沒有再堅持。
她對着陳精妩媚地揮了揮手,語氣帶着一絲期待:“那好吧,陳區長,我就不打擾您了。希望您到了金邊縣之後,一切順利,也希望您能早點幫我查到線索。”
說完,她轉身朝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還回頭看了陳精一眼,眼神中帶着濃濃的愛慕和不舍,然後才輕輕帶上房門,離開了别墅。
别墅裏再次恢複了安靜,空氣中似乎還殘留着原田明器身上那清甜的栀子花香。
陳精站在客廳中央,手裏摩挲着那個平淡無奇的玉镯,陷入了沉思。
原田明器的身世之謎,确實充滿了懸念。
二十年前的光州市,到底發生了什麽?她的父母是誰?爲什麽會被送到島國?
那個保姆又是被誰殺害的?這一系列的問題,像鈎子一樣,勾住了陳精的好奇心。
而且,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原田明器的身份絕對不簡單,她的身世背後,很可能隐藏着一個巨大的秘密,甚至可能和光州市的某些舊案、某些大人物有關。
想到這裏,陳精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調查原田明器的身份,或許不僅能幫她解開謎團,還能順藤摸瓜,查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線索,甚至可能和禹桂芳、魏襄州的事情聯系起來。
他原本計劃今天早上去天合區,見一見歐陽藍,和她告别,順便了解一下天合區最近的情況。
但現在,有了禹桂芳秘密轉移貨物、組建詭異公司的消息,又加上原田明器的身世之謎,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殷唇作爲永生會的使者,消息靈通得很,而且之前也幫過他不少忙。
禹桂芳和韓常山關系密切,魏襄州現在也成了韓常山的靠山,說不定殷唇知道一些關于禹桂芳的秘密。
另外,永生會勢力龐大,遍布各地,說不定也能查到一些關于原田明器父母的線索。
這麽一想,陳精立刻拿出手機,找到了殷唇的聯系方式,編輯了一條信息發了過去:“有空嗎?想約你見一面,有事情想向你請教。”
信息發出去後,沒過多久,殷唇就回複了:“陳區長有命,自然有空。老地方見?”
陳精回複了一個 “好” 字,然後收起手機,眼神中帶着一絲期待。
他很想知道,殷唇能不能給他帶來關于禹桂芳和原田明器的線索。
至于這次見面,殷唇會帶來什麽樣的消息?
不過想到每次見到殷唇,都會被她身上那股魅惑的氣息吸引,讓男人心智迷亂,陳精對殷唇始終充滿了警惕。
現在正好借永生會的力量,看他們有沒有本事調查出原田明器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