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州市的午後陽光正好,透過雲層灑在陳精租住的别墅樓頂,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
樓頂被打理得極爲雅緻,角落種着幾盆綠植,中央搭建了一座木質亭台,擺放着一套紫砂茶具,風一吹過,帶着草木的清香,倒有幾分鬧中取靜的惬意。
陳精站在樓頂邊緣,居高臨下俯瞰着下方的車水馬龍。
他穿着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周身卻透着一股與這悠閑氛圍格格不入的凝重。
每一次與殷唇見面,都像是一場無聲的博弈,這個女人神秘得像霧像風,從未以正常方式出現在他面前,這一次,他打定主意要親眼看看,這個永生會使者到底是如何做到 “鬼魅現身” 的。
約定的時間剛到,陳精便緩緩閉上雙眼,運轉起五禽戲的心法。
一股溫熱的氣流在體内緩緩流淌,他的感官瞬間被放大到極緻,意識如蛛網般蔓延開來,覆蓋了别墅方圓兩百米的每一個角落。
樹葉的沙沙聲、遠處街道的車鳴聲、甚至樓下鄰居家寵物的呼吸聲,都清晰地傳入耳中,任何細微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盯着樓頂的入口、四周的欄杆,以及空中的每一寸空間。
修煉五禽戲多年,他的耳識和意識早已達到常人難以想象的境界,别說是一個大活人,就算是一隻飛鳥低空掠過,他也能第一時間察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樓頂依舊隻有他一個人的身影,陽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陳精屏住呼吸,精神高度集中,連心跳都刻意放緩,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異常。
就在這時,大概十幾分鍾後,正在全神貫注的陳精忽然感到眼前一花。
那感覺極爲詭異,仿佛整個世界被按下了暫停鍵,視線中所有的景物都出現了一瞬間的模糊,像是隔着一層晃動的水波紋。
這一瞬間短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快到讓他以爲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可下一秒,當他的視線重新清晰時,一個妖娆美豔的身影,已經俏生生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殷唇穿着一身酒紅色的絲質長裙,裙擺拖地,勾勒出她豐腴曼妙的曲線。
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長發松松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落在臉頰兩側,更添了幾分慵懶的魅惑。
她的妝容精緻,尤其是那一雙紅唇,飽滿水潤,像是熟透了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陳精瞪大了眼珠,整個人都呆住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的目光明明覆蓋了整個樓頂及周邊區域,别說有人靠近,就算是一隻螞蟻爬過,他也能察覺。
可殷唇就像是從時空的裂縫中突然鑽出來一樣,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眼前,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甚至連一絲氣息都沒有洩露。
這根本不可能!
他修煉五禽戲多年,感官敏銳程度遠超常人,就算是頂尖的特種兵或者殺手,也不可能在他如此專注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靠近,更别說 “憑空出現” 了。
看着陳精臉上那目瞪口呆、仿佛見了鬼一樣的表情,殷唇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她蓮步輕移,身姿搖曳,像一朵盛開的罂粟花,帶着緻命的誘惑,緩緩走到陳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