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你啥時候在書房裏藏了金條呀?我一點都不知道!你對我這麽好,就算是爲你做牛做馬,我也心甘情願,也算我物有所值了!”
“對了對了,明哥,能不能告訴我,那些金條值多少錢呀?夠不夠我這輩子衣食無憂呀?”
她的語速飛快,眼神裏充滿了對金錢的渴望,根本掩飾不住。
萬光明嘴角微微上揚,對何豔的反應非常滿意。
果然,這個女人是真的愛錢,隻要有錢,她就能對自己言聽計從,讓她趴着就絕不躺着。
這樣的女人,留着或許還有用。
他不在國内了,但光州市還有一些沒有處理幹淨的事情,還有一些隐藏的财富,需要有人幫他打理。
何豔就是最好的人選,她貪财、聽話,而且容易控制,隻要用金錢和地位吊着她,她就會乖乖地爲自己辦事。
至于舊茶櫻姝那種女人,雖然看似單純柔弱,是個小老闆,但萬光明早就從一些蛛絲馬迹中嗅到了不簡單的味道。那個女人看似無害,實則心機深沉,手段狠辣,賀維喜那樣的老狐狸,最終也會被櫻姝玩得身敗名裂,一滴不剩。
和櫻姝比起來,何豔這種貪财的 “傻白甜”,顯然更好控制。
“價值多少,我也說不清楚,反正足夠你一輩子花不完了。”
萬光明淡淡地說道,語氣裏帶着一絲随意,仿佛那幾塊金條在他眼裏根本不算什麽,“路上有監控,這些話就别說了,小心被人聽去。”
他轉移了話題,目光落在何豔的臉上,看似随意地問道:
“何豔,你今年二十七了吧?這麽大年紀了,你想過結婚嗎?”
萬光明的話跳躍性極大,讓何豔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大腦有些轉不過彎來。
她愣了一下,眼神裏帶着幾分疑惑,不知道萬光明突然問這個幹什麽。
在她看來,萬光明問她想不想結婚,無非是想長期控制自己,讓自己一直做他的情婦。
畢竟,萬光明的兒子早就長大了,還去了英吉利留學,四五年都沒回來過。
如果自己一直不結婚,就能一直留在他身邊,享受他給的财富和地位。
“沒沒沒,明哥,我沒想過結婚!”
何豔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急切地解釋道,“我一點也不想結婚,真的!我向你保證,四十歲之前,我絕對不會結婚!”
她心裏早就盤算得清清楚楚了。
有萬光明給的别墅、金條,還有即将到手的市局辦公室副主任的位置,這是上天給她這樣出生普通的女人最好的幸福大道。
結婚?開什麽玩笑!嫁給一個普通男人,雖然能享受一時的快樂,但能有現在的财富和地位嗎?能讓她的弟弟一直拿到工程項目嗎?
在巨大的财富和利益面前,所謂的婚姻、道德,都不過是不值一提的狗屁。
人生在世,不就是爲了享受嗎?
作爲一個漂亮又現實的女人,她早就想通透了。
在這個江湖裏博弈,要麽是自己玩别人,要麽是被别人玩。
自己玩别人,往往沒什麽收益和前途;但被别人玩就不一樣了,隻要對方是高級玩家,就能給自己帶來巨額的 “遊戲費”。
萬光明就是那個高級玩家,而她,心甘情願做那個被 “玩” 的人,隻要回報足夠豐厚。
萬光明笑了笑,手輕輕撫摸着何豔的膝蓋,動作帶着幾分安撫,語氣卻依舊平淡:
“别緊張,我不是這個意思。女人終究還是要結婚的,我隻是随口問問。”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抛出了一個更讓何豔意想不到的問題:
“我的意思是,你會考慮要一個孩子嗎?”
“啊?”
何豔徹底懵圈了,握着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緊,車子都跟着晃了一下。
她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萬光明今天爲什麽會突然提到 “孩子”。
她側過頭,一臉茫然地看着萬光明,坦白地問道:
“明哥,要一個孩子?我沒懂你的意思。難道…… 難道你是想讓我替你生個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