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個孩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何豔的心裏就充滿了糾結和困擾。
萬光明已經四十八歲了,比她大了整整二十歲,兩人相差懸殊。
偷偷摸摸地做他的情婦,享受他給的好處,她可以接受。
但如果真的給他生個孩子,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就成了名副其實的 “後媽”,這輩子都得綁在萬光明這個老男人身上,再也沒有機會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再也沒有機會去 “玩” 那些年輕帥氣的小鮮肉了。
一想到這裏,何豔的心裏就有些不甘。
可是,一想到那些金條,想到即将到手的官職,想到以後源源不斷的好處,她又有些猶豫了。
如果不是被萬光明選中,她現在可能還在郊區派出所裏,每天處理着雞毛蒜皮的小事,拿着微薄的工資,找一個普通的男朋友,過着平庸的生活。
那樣的日子,雖然安穩,卻沒有任何激情和盼頭。
作爲一個女人,何豔想得很通透:跟誰玩都是玩,爲了那些虛無缥缈的愛情,被男人白玩,還不如抓住眼前的實際利益。
金錢和地位,才是最實在的東西,才能給她帶來真正的安全感。
可是,生孩子這件事,她是真的沒有準備,也從來沒有想過。
看着何豔臉上緊張又糾結的表情,萬光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語氣帶着幾分似是而非的意味,說道:
“就是跟你提一嘴,沒别的意思。那些金條送給你了,你一個女人,就算有再多的錢,未來也得有個人保護你,有個孩子跟你分享,也是最好的安排。”
“我呢,也快到頂了。何斌是新一任的市委書記,我這個局長,遲早是要被他調整拿掉的。在這之前,我得給你安排好後路。”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孩子的事,你不用急着回答,心裏慢慢琢磨琢磨就好。”
有些話,點到爲止就夠了。
萬光明之所以提到孩子,并不是真的想讓何豔給他生孩子,而是想埋下一顆更深的棋子。
他知道,何豔貪财,但也缺乏安全感。
如果能讓她覺得,有個孩子就能和自己綁得更緊,就能得到更多的好處,她或許真的會動心。
等到他順利出境,在國外站穩腳跟,就可以通過孩子這個紐帶,繼續控制何豔,讓她幫自己處理國内那些還沒來得及清理的事情,轉移那些隐藏的财富。
至于這個孩子能不能真的孕育出來,那就看天意了。
就算不能,至少也在何豔的心裏種下了一顆種子,讓她對自己更加死心塌地。
何豔美眸中滿是疑惑地看了萬光明一眼,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麽,最終卻還是沒說出口。
她确實聽到了一些風聲,知道光州市的政局要變,萬光明的處境很不利。
但她做夢也不會想到,這根本不是一次簡單的旅遊,而是萬光明的逃亡之路。
在她看來,萬光明之所以說這些話,是因爲知道自己即将失勢,想在離開之前給她更多的補償,讓她以後能好好生活。
一想到這裏,她心裏不僅沒有絲毫懷疑,反而還對萬光明多了幾分感動。
從一開始被萬光明強行推倒,到後來得到源源不斷的金錢和好處,何豔一直都是萬般順從。
她把自己最溫柔、最妩媚、最火辣的一面,全部都給了這個能夠掌控自己命運的男人。
在她眼裏,萬光明雖然年紀大了,卻是真心對她好,願意爲她付出。
“嗯,我會考慮的,謝謝你,明哥。”
何豔壓下心頭的忐忑,對着萬光明露出了一個妖娆妩媚的笑容,眼神裏帶着幾分讨好,幾分依賴。
她心裏還在琢磨着孩子的事情,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從她被萬光明當成 “玩物” 的那一刻起,她的每一步,都在萬光明的算計之中。
她以爲自己是在利用萬光明獲取利益,卻不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隻是萬光明手中一枚可以随時丢棄的棋子。
車子繼續在高速上疾馳,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車廂裏彌漫着一股暧昧又詭異的氣氛,何豔專注地開着車,心裏盤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萬光明則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看似在睡覺,實則大腦一直在高速運轉,思考着出境後的每一步計劃。
“一直往前開,中途不要休息,争取六個小時,一口氣趕到西境省的邊境城市。”
萬光明突然開口說道,語氣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有點累了,先睡一會兒,到了叫我。”
“好的,明哥。”
何豔乖巧地應了一聲,腳下輕輕踩了油門,車子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萬光明閉上眼睛,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像是真的睡着了。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沒有睡意。
他需要養精蓄銳,保持充足的精氣神,以應對接下來出境時可能遇到的各種突發狀況。這是他唯一的機會,絕對不能出錯。
他自以爲這次逃亡計劃做得天衣無縫。
選了監控盲區出發,帶了何豔這個 “擋箭牌”,路線臨時更改,還卸了何豔的手機電池,避免被追蹤。
他覺得,隻要到了西境省,就能順利出境,開啓新的生活。
可他不知道的是,從他離開家的那一刻起,就有一雙美麗的眼睛,一直牢牢地盯着他的一舉一動。
那目光如同鬼魅,無聲無息,卻又無處不在,将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決策,都看得清清楚楚。
與此同時,陳精駕駛着車子,已經抵達了花滿樓的停車場。
花滿樓是光州市有名的高檔茶樓,曾經是陳啓平情婦的資産地盤,後來被許曦收購。
這裏的私密性極好,很多達官貴人、商界大佬,都喜歡在這裏聚會。
陳精熄了火,推開車門,剛要邁步下車,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個女人,身形窈窕,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旗袍,勾勒出玲珑有緻的曲線。
長發挽成一個精緻的發髻,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胸前鼓鼓,束腰的打扮凸顯出她那一雙健壯有力的修長大腿。
她的臉上帶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神妩媚,卻又透着幾分神秘,正是那個一直暗中關注着萬光明的美麗女人。
看到這個端莊窈窕的女人,陳精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