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怎麽不行?”
陳精哈哈大笑起來,語氣裏的調侃意味更濃了,“你想怎麽抱就怎麽抱,要不我們去房間裏找個床抱去?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好好叙叙舊?”
陳精心裏清楚,王潇玥對自己或許有幾分欣賞和好感,但更多的還是一種姐姐對弟弟的關懷和不舍。
兩人之間雖然偶爾會有一些暧昧的小插曲,但始終沒有越過那條界限,保持着恰當的距離。所以他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調侃她,既不會讓她覺得冒犯,又能讓氣氛變得輕松一些。
可這調侃的話語,落在王潇玥耳中,卻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她的臉更紅了,像是要滴出血來,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沉重,胸口微微起伏着。
被陳精如此直白地撩撥,她渾身突然湧起一種久違的青春激情,那種心跳加速、臉頰發燙的感覺,是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體驗過的了。
她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緒,像是即将爆發的火山。
連忙扭動了一下身體,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推開了陳精的擁抱,有些手忙腳亂地後退了幾步,直到拉開了足夠安全的距離,才扶着旁邊的樹幹,深深吸了幾口氣,勉強穩住了紊亂的呼吸。
擡起頭,王潇玥對着陳精妩媚地白了一眼,那眼神裏帶着幾分嗔怪,幾分嬌羞,還有幾分難以掩飾的慌亂,與她平日裏的嚴肅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格外動人。
她故意闆起臉,故作嚴肅地說道:“誰要跟你去床上抱?你想得美!”
“姐姐隻是來安慰你一下,你捅了魏家的馬蜂窩,能夠活着回來就已經很不錯了。我之前還一直擔心,你會不會…… 會不會回不來了呢!”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和擔憂。
陳精心中一陣感動。
他清楚地記得,上次與魏東瑞正面沖突時,對方帶來的特種保镖個個身手不凡,下手狠辣,如果不是自己修煉五禽戲,反應速度遠超常人,又有殷唇暗中相助,恐怕真的要栽在那裏了。
能夠活着回來,不僅僅是實力,也是運氣使然。
他微微一笑,主動伸出手,握住了王潇玥的玉手。
她的手柔軟而溫熱,指尖帶着一絲微涼,觸感細膩光滑。陳精的手掌寬大而有力,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其中,帶着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謝謝潇玥挂念,我福大命大,沒那麽容易出事。”
陳精的聲音溫柔而真誠,“剛好我和朋友約在這裏喝杯茶,一起吧?也聊聊你這幾天有沒有什麽收獲?”
被陳精握住手的瞬間,王潇玥的心跳又一次漏了一拍,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又悄然浮現。
男人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遞過來,帶着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和安全感,讓她有些意亂情迷。
她知道,陳精即将調往西境省,從此以後,兩人天各一方,往後的交往時間隻會越來越少,今天或許是他們最後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相處了。
她真的很欣賞陳精,欣賞他的才華、他的勇氣,更欣賞他溫柔中透着的那份倔強和正直。
心裏隐隐有過一絲不該有的念想,卻始終沒有勇氣付諸行動。
在這個權力交織、利益紛争的博弈場裏,她早已習慣了隐藏自己的真實情緒,不敢輕易表露心迹。
輕輕抽回自己的手,王潇玥咬了咬紅唇,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我不想喝茶了。今天一來是跟你見個面,送送你;二來,的确有一些重要的收獲要告訴你。”
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剛剛我收到消息,萬光明悄悄帶着他的情婦離開光州市了。不對,準确地說,是他的情婦帶着他,悄無聲息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