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光明?”
陳精聽得眼皮猛地一跳,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在所有的政敵中,他最忌憚的就是萬光明。
這個男人是退伍兵出身,身強體壯,槍法精準,身手不凡,而且心思缜密,手段狠辣。
更重要的是,萬光明手裏握着不少自己和李绮雯的 “把柄”,雖然大多是捕風捉影、刻意抹黑,但一旦他真的逃出境,在網上大肆舉報,哪怕是假的,也足夠讓自己被紀委請去 “喝喝茶”,陷入無盡的麻煩之中。
所以,早在幾天前,陳精就暗中囑咐王潇玥,讓她密切關注萬光明的一舉一動。
他知道,賀維喜絕不會輕易放過萬光明,必然會逼得他走投無路。
而這,正是陳精想要看到的局面。
隻要萬光明幹出境,他就有機會将這個心腹大患徹底解決。
陳精立即轉過身,剛剛還帶着幾分調侃笑意的臉,瞬間變得無比剛毅和嚴肅,那雙深邃的眼眸緊緊盯着王潇玥的美眸,語氣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凝重,說道:
“你确定他真的離開了?而且是悄悄離開的?沒有驚動任何人?”
感受到陳精眼神裏瞬間迸發出來的殺氣,王潇玥心頭微微一凜,連忙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的,我親眼所見,絕對不會有錯。對萬光明的事情,我不敢有任何馬虎。”
“他沒有光明正大的離開,而是做了一番喬裝打扮,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閑裝,還戴了墨鏡和帽子,看起來就像個西部牛仔,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
王潇玥仔細回憶着剛才收到的消息,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的情婦叫何豔,是郊區分局的一個小所長,這次是請了公休假,對外說是出去旅遊,實際上卻是悄悄帶上了萬光明。他們開着一輛普通的吉普越野車,已經上了高速,原本要去邊南麗江旅遊的,但現在往西境省的方向去了!”
“嘿嘿,很有意思了!”
陳精低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萬光明這一招金蟬脫殼,确實做得隐蔽。
利用情婦的公休假作掩護,喬裝打扮,選擇西境省這個邊境省份作爲逃亡路線,顯然是早有預謀,想要逃出境,從此逍遙法外。
他伸出手,在王潇玥的香肩上用力拍了拍,然後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耳邊,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萬光明肯定是想金蟬脫殼,逃到國外去避風頭。親愛的,你辛苦了!後面的事情你不用盯着了,我會派人接手,保證讓他插翅難飛。”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溫熱的氣息拂過王潇玥的耳廓,讓她的臉頰又一次泛起紅暈。
陳精頓了頓,語氣裏帶着一絲冰冷的決絕:“他的情婦帶着他離開,做得确實極其隐蔽,可惜啊,他不該惹到我!”
王潇玥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着陳精。
她自己也是區分局局長,在這個權力的博弈場裏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見過太多鮮血淋漓的厮殺和肮髒不堪的金錢交易。
她清楚地知道,當兩個強大的對手站在對立面時,必然會有一方付出慘痛的代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萬光明的逃亡,注定不會是終點,而是另一場風暴的開始。
她很擔心陳精的安全,萬光明既然敢選擇逃亡,必然留有後手,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最後關頭做出魚死網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