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幾行詩,形容你是我的誰——
“石楠花的香味,貓跟你都想了解。
“初戀的腥鮮就這樣被我們尋回。
“我溫暖~的胸膛,有剛種的鮮豔草莓。
“你說你舍不得吃掉這一種感覺。
“雨下整夜,你的愛溢出就像雨水。
“雲湧漫天,像我的熱情厚厚堆疊。
“我接着寫,把永遠愛你洩進詩的結尾!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小姐~~~~~~~”
注意看,這個出家人嗓音高亢且性感,氣質狷狂而優雅,正坐在一架三角鋼琴前,散發着該死的魅力。
旁邊一位滿分十分能打7.5分的千金小姐,還有兩個平均6分的丫鬟,都聽得目瞪狗呆,小嘴微張。
也不知是被迷死了,還是受驚了?
唐玄慈非常自信的默認是前者,玉手從右到左掃過琴鍵,在撥弄出最後一串音符後,順勢抓住了那小姐的柔荑。
“啊!”
一聲驚呼,小姐倒在了雄健滾燙的懷抱中。
“嘤!”
一聲嬌吟,櫻桃被虎口整個咬住!
“啪!”
一個耳光,打斷了唐玄慈的施法。
那小姐竟然沒有就範,劇烈掙紮後,在丫鬟的幫助下脫離虎口,羞憤罵道:
“你……你這個登徒子!
“哪裏是甚麽出家人?分明就是個淫僧!
“我這就去禀報祖母,立刻轟你出門!”
說完,就帶着倆丫鬟氣沖沖地離開了這處賞景回廊。
“嘿嘿嘿嘿,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這氓僧也有失手的時候啊。誰讓你唱的這麽露骨,而且當着丫鬟的面就出手,也太托大了。”
猴子陰恻恻地閃身而出,表面發出無情嘲諷,實際上通過亂彈鋼琴,打出摩斯電碼——
“完了,那老妖婆本就是開窯的,見多識廣,根本不吃你這一套。”
唐玄慈正了正襯衣領口,表面不屑笑道:
“呵呵,爲師本來還以爲那她會讓丫鬟在旁邊把風呢?沒想到這小燒杯臉皮還是薄了。也沒事,我猜她心裏還是饞我的,必不會去告狀,我們再另尋獵物吧。”
暗中也假裝調試鋼琴音準,發電碼說:
“不,小燒杯是那個老燒杯幻化出來的,如果她完全不吃我這套,應該順勢套路我們啊。
“但她剛才表現的非常不專業,肯定已經受刺激了,也可能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
“所以我們繼續,就不信迷不死她。”
發罷,他又扛起三角鋼琴,去其他角落獵豔了。
确實,有一句話他沒說錯。
剛才那頓蜜汁操作,确實讓黎山老母受了不小的刺激,以至于在現實中忍不住罵出了聲:
“這個登徒子,又瘋又癫,而且下流之極!若非佛門看重,我真想殺了他,以免玷污金蟬之名。”
一直在旁邊護法的真真,早就觀察到姥姥的氣息發生了變化,以至于胸襟起伏,面色微紅。
聽了罵聲後,她不禁暗想:
“看來姥姥始終還是放不下那個人,否則,不至于如此動氣。”
面上當然不敢這麽說,隻道:
“這唐僧隻是繼承了金蟬的胎光,性情大改也屬正常,姥姥不必動怒。”
黎山老母不再言語,很快接二連三,又欣賞了唐玄慈彈唱其他歌曲撩妹;
還做了幾首可以壓卷三界的詩詞;
最後甚至撕裂襯衣,煉死肌肉,利用兩根性感背帶勒出胸肌跳起了大擺錘……
真真是男人看了會沉默,女人看了會流淌。
連她這位開窯無數,坐擁三界頂級男魁的老鸨,也不得不承認:
如果把這氓僧作爲新茶放到茶園裏,恐怕連王母那老燒杯都會忍不住偷跑下界品嘗,而且,至少要加五個鍾。
不過,她依舊沒有讓夢境裏幻化出的丫鬟、小姐、夫人就範。
而且到了夢中的次日,還真就以耍流氓爲理由,把他們師徒連馬一起趕出了莊園。
然後在路上讓悟能、悟淨進行配合,制造天庭派人調查他們的事件,施加壓力,進一步觀察。
唐玄慈和猴子自然不可能上當,完美應付,天衣無縫。
但唐玄慈被這麽一搞,昨晚的蜜汁自信也沒了,感覺這老妖婆可能确實不吃自己這套,甚至懷疑她是不是修爲不夠,已經絕經了。
對此,奶龍簡直感覺離了大譜,吃飯時發電報無情嘲諷道:
“别太自戀了,我看也隻有妖精和凡婦俗女會喜歡你這氓僧。”
唐玄慈發電回道:“那你是妖精還是俗女?我看你很喜歡我啊,雖然嘴上說着不要。”
“滾!”奶龍頓時又怒又羞恥,啞巴了。
沉默片刻,沙悟淨言歸正傳,送上台階道:
“師父,老母畢竟是有頭有臉之輩,拉不下面子很正常。而且,就算她……與你歡好,隻怕也很難爲你犯險。所以,咱還是從長計議吧。”
“從長計議?我懷疑夢一結束她就跑路了,正好讓我們覺得這夢是天庭幹的,到時還怎麽接觸到她?”
唐玄慈心有不甘,但也知道沙悟淨說的沒錯,畢竟黎山老母也沒被逼得走投無路,怎麽可能輕易上他們這勢單力薄的小梁山呢?
就在此時,燒杯嬌滴滴的聲音突然響起:
“還有一個方法,如果成功,或許可以一舉兩得。
“不但讓你們發生關系,還能讓黎山老母更容易倒向我們。
“隻是這麽做,可能導緻一定的風險,需要你進行權衡。”
“什麽方法?”唐玄慈立刻問。
“虛張聲勢。”燒杯道:“讓她相信你就是原來的金蟬子。”
啊這?
這想法挺大膽啊!
唐玄慈在震驚之餘,也立刻悟了。
聽日天和頂天說,那金蟬聖佛在靈山可是T0.5級的大佬,連如來都有所忌憚。
試想,如果那家夥竟然沒死,僞裝成了現在的自己,就在如來、觀音的眼皮底下好好活着。
那這城府……簡直比地府還深!
再加上他在西天可以一呼百應的能量,以及在天庭清流黨中都頗具影響力的清譽。
分量不可謂不重。
黎山老母要是真相信了,就算以前的绯聞純屬謠傳,在心中權衡利弊時,必然會比現在更看重唐玄慈億倍。
“現在黎山老母以爲我和猴子都蒙在夢裏,如果我們将計就計套路她,成功概率豈不是很高?”
唐玄慈喃喃想道:
“但是,這老八婆如果相信了,也是有可能選擇把情況告訴觀音那臭婊子的。這就是你說的風險對吧?
“不過,就算她告密了。觀音、如來也不一定就信啊。那老太婆又沒親眼看見金蟬死,而如來很可能是親手弄死他的,能不确定嗎?
“再說了,我現在最不能暴露的底牌是日天、頂天、核武器和破解了緊箍咒。
“就算他們真懷疑我是金蟬又怎麽了?難道就不把我抓去西天煲湯,直接殺了?
“絕對不可能!
“所以,這點風險是可以承受的。”
燒杯道:
“你說的沒錯,但這隻是風險之一。
“還有一個風險。
“因爲我們并沒有充分了解金蟬,如果你騙泡騙感情之後,一不小心露了雞腳,被她發現,很可能又豎立一個強敵。”
唐玄慈無語道:
“卧槽。
“我一個小鮮肉,長得這麽帥;她一個老太太,熊都快掉肚皮上了,簡直賺麻了好嗎?
“還敢說老子騙她?我不收她錢就不錯了。
“再說,我是那怕事的人嗎?
“就這麽幹了!
“現在是千載難逢的良機,必須把握住,你想一下具體怎麽搞,今晚就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