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搞真搞假?
唐玄慈盯着挺巍巍的C,目露驚疑,暗想這就是他們說的老妖婆?
她該不會是故意開美顔來騙,來勾引我這個二十歲的小鮮肉吧?
他在看她,她那雙妖治的眼眸也直勾勾望着他,其中似乎藏着千言萬語。
唐玄慈回過神來,用氓僧的做派問她們到底是誰,有何貴幹?
而真真則直接提出了一個非分的請求,說姥姥想請聖僧移步到偏廳叙話,還讓猴子再變一個聖僧出來騙悟能和悟淨。
唐玄慈覺得這下更有戲了,立刻用輕浮的目光輕薄黎山老母,答應了下來。
很快,孤僧寡母便共處一室了。
喝了半口清茶,唐玄慈看着身邊僅有一幾之隔的熟媚女孩,扔了支煙過去,說道:
“聽猴子說你至少兩千歲了,那我就叫你黎老妹吧。說,找哥是想幹嗎?”
黎山老母沒有接煙,雙眼仍凝視着他,仿佛想看透他的靈魂;接着輕啓櫻唇,吐出幽香道:
“我姓嬴,你應該叫我~嬴施主。”
應該叫?
唐玄慈分明聽出她話裏有話,感覺很棘手,立刻對燒杯想道:
“這怎麽整?她明顯在試探我,但我又不知道金蟬和她有沒有一腿,怎麽在不露餡的情況下說服她?”
燒杯道:
“所以,你千萬不能順着她思路走。
“也不要試圖演金蟬,要讓金蟬演你。
“我建議,你就本色出演,直接耍流氓。”
啊這!?
搞真搞假?
唐玄慈不确定道:“那我真耍了?你确定嗎?”
燒杯道:“确定,你比平時稍微收斂一點就行。”
講真,這要是換作在長安的時候,唐玄慈肯定不敢信她。
但現在,他覺得這燒杯的智能,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發生了質變。
于是,他皺眉看着黎山老母,突然非常流氓地笑了:
“呵呵,還施主?那你準備施什麽給我啊,肉身布施?”
說着,一隻玉手直接伸将過去,抓住了最該抓的地方。
啊這!?
花枝劇烈一顫。
黎山老母明顯受驚了,但沒有發飙,也沒掙脫,隻是怔在原位,酥酥麻麻。
腦中更是一片空白,來時想好的求證、試探、質詢之言,再說不出一句。
思路完全散亂。
而唐玄慈不語,隻是一味地試探。
見她竟然真不生氣,便把煙叼在嘴裏,雙手将體重44公斤的嬌軀舉高高,抱了過來。
一入懷抱,黎山老母恍然又想起了南極溫暖的冰川,滾燙的冰洋,還有那個火熱的冰窟。
那時,她也窩在這樣一個懷抱裏,心中小鹿亂撞,真像一個懷春的少女。
“嗯~”
突然,她也感覺到了一些不同——
那時他的雙手像清風拂山崗,這時他的雙手像餓虎啃羔羊。
那時他的體溫猶如陽光普照,這時他的體溫好似烈火焚燒。
那時他的氣息令人煥發生機,這時他的氣息令人想要生育。
雖然差一點,再片刻,她就要徹底融化。但腦中還是冒出一個想法——
這真的是他嗎?
而就在這時,唐玄慈腦中突然也響起了燒杯的提示:
“好了,現在你放開她,随便找個借口,告辭離去。”
啊這?
唐玄慈心道:“不是吧?都隻差臨門一腳了,還玩欲擒故縱?”
“對,别忘了你是金蟬扮演的流氓,現在玩欲擒故縱,才是最不容易犯錯的選擇。”
“呃……好吧。”
正當黎山老母深吸一口氣,穩定心神,打算運功先制住步步進逼的氓僧時~
他采納了燒杯的建議,把懷中的熟媚女孩舉高高,又放回了原位。
然後,他甩甩右手,又在袈裟擦了擦,重新夾下唇間的煙,站起身說道:
“唉,沒勁。
“老子一米九,你一米五,我體重四百公斤,你體重四十公斤,像小蛤蟆拉車一樣。
“你還是去找身高一米七以下的和尚布施吧。
“告辭了,嬴施主。”
言罷,把煙頭扔進茶裏,轉身便向門口走去。
然而,這一聲嬴施主,又讓宮裙淩亂的女孩心中一蕩。
其實,這便是金蟬從始至終不願改口,對她的稱呼。
當然,在那個漆黑寒冷的冰窟裏,即使她萬般情願,主動敞開了珍藏千年的寶地……
他也是兩眼皆空,心無所住。
眼看那道熟悉的背影到了門口,彷佛又要永遠消失在身邊,女孩不假思索,張口便叫道:
“金蟬哥哥!”
嗯?
唐玄慈心中一喜,頓住腳步,轉身,皺眉看着女孩說道:
“愛聖佛?
“擱這玩Cosplay呢?
“要不你去找猴子,給點大還金丹,叫它拔毛變幾個金蟬陪你玩算了。”
女孩不理會他的調侃,也站起身,拖着長長的裙擺走來,擡眼盯着他,直接問道:
“你若不是金蟬哥哥,緣何能讓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妖猴甘願拜師?
“你若隻活二十歲,如何當得樂聖詩仙?
“你若真風流,爲何不敢要我?”
卧槽,牛逼~
唐玄慈此刻再一回味剛才燒杯兩次給出的表演建議,突然感覺自己照她說的這麽演,确實非常高級。
估計就算讓著名導演張某過來,也會震驚地評價一句:“這就是老戲骨。”
他按捺住心頭喜悅,不屑一笑,說道:
“你是愛聖佛愛魔怔了吧?
“還我不敢要,真TM搞笑。除了近親,我唐玄慈什麽不敢要?
“别跟我玩激将~”
嘩啦!
宮裙散開,滑落在地。
女孩身上隻剩下了著名電影《滿城盡是黃精痂》中的同款内搭。
看起來,氣質又嫩了半歲,身材卻熟了三年。
那雙妖冶美豔的眼眸精芒閃爍,仍凝望着唐玄慈,淡淡說道:
“我不信。如果你不是他,那現在證明給我看。”
卧槽,牛兒逼之啊~
面對這道送分題的選擇題,唐玄慈不用問燒杯也知道該怎麽選了。
這不就和女同學讓你進卧室擠一晚,然後在床中央畫了一條界,考驗你是不是值得托付的正人君子一樣嗎?
唐玄慈笑了,擡手指着她,欲言又止,又無語地轉過身,搓了搓光頭,又轉回來,皺眉盯着她,看了五秒……
猛然下潛抱摔!
将她砸在長長的裙擺之上。
屋外,天色突變,雲層厚厚堆疊,很快下起雨來,濕了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