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離”字号擂台的第一場比試開始了。
對決的兩人——
一個體重六十公斤,狗裏狗氣,來自老八門中的吳家,據說它的太師父“吳細狗”,乃是灌江口二郎真君座下哮天犬的親孫子。
一個體重兩百公斤,蟒裏蟒氣,來自老八門中的妖刀門,據說是“花背老六”的外甥。
他們沒有選擇重新匹配,直接在擂台的“四紫光陣”中幹了起來。
台下幾乎所有的目光,都穿過透明的紫色屏障,聚焦在了它們身上。
猴子無心觀戰,也不知怎麽想的,突然就決定要去會一會牛魔王的婆娘。
唐玄慈估計它是仍不死心,還想确定一下當年的兄弟情真不真,不禁想起了著名農作物專家劉華強說過的話——
“當你懷疑一個瓜是生瓜蛋子的時候,它就已經不保熟了。”
盡管已經預見到結果,但他還是沒有阻攔,隻是讓猴子分身過去,打開直播,以防它在暴怒之下幹出違法亂紀的事。
猴子馬上派出一隻自帶直播攝像頭的猴蠅,飛向擂台西側,不一會便在圍觀人群的最前面,尋到了紅孩兒。
果然,這小子身邊有一位豔母,你道她怎生模樣?但見:
36D,年仿41,體重60公斤,身高1米7,穿着羅衫映水綠金裙,文胸是3/4聚攏型,神情又兇又欲又母性,眉眼還透着一分癡女怨氣。
(因不可抗力,三言律詩寫不出來了)
猴蠅飛過來後,見她正低頭對紅孩兒說着什麽,有點鬼鬼祟祟,便想悄悄靠近偷聽。
不料鐵扇仙此時非常謹慎,它一穿入隔音屏障之中,馬上就暴露了。
于是,它直接落在這位美豔嫂嫂的朱钗上,開口表露身份,又聊起了“親情”。
結果不出所料。
牛夫人看見它,就像一位富婆見到老公那剛坐完牢的朋友來家裏借宿,滿臉寫着嫌棄與驚疑,隻想讓它趕緊滾蛋,生怕連累自己的家庭,影響孩子的前途。
紅孩兒更是噴出一朵三昧火花,直接把下品毫毛變的猴蠅燎成了青煙。
“啊——!”
另一邊的猴子也氣得七竅生煙,咬牙切齒道:
“想當年,俺老孫在花果山稱王,它姓牛的隻有西牛賀洲那等靈脈散亂的窮山僻壤,不知受了我多少好處,讓我幫忙收拾多少對頭。
“聽說我擊敗十萬天兵,要受封齊天大聖,它跑來花果山,與我勾肩搭背,自稱什麽平天、覆天。
“結果,老子在五指山下壓了五百年,它卻翻臉不提舊事,一心隻想做個良民。
“好好好!
“這個該死的小雜種還想當天仙?俺老孫這就送他去地府,做個短命鬼!”
說着,就要從耳朵裏掏出兇器。
唐玄慈好險沒按住它,叫上豬日天幫忙,好說歹說,才把它攔了下來。
擂台上,比試已經結束,吳細狗的徒孫險勝,率先晉級。
第二場,兩個考生上台後達成一緻,選擇重新匹配對手,當衆在剩下的空位中随機搖号,然後就下去了。
第三場,兩個考生打了起來,但實力懸殊,很快便能分出勝負。
眼看接下來就輪到唐玄慈“大戰”紅孩兒了,“離”字号擂台外面圍得人越來越多,要不是仙府門前禁飛,恐怕上空都要水洩不通。
雖然99.99%的人都認爲唐玄慈完全不是紅孩兒的對手,八成會直接棄權,但卻還是想親眼見證一下。
就在這時,有一個淨土宗的老僧帶人擠到了唐玄慈身後,嚴詞厲色地提醒道:
“萬不可上台比試!
“牛魔王已叛佛親道,那紅孩兒的師父更是太清一脈的上仙。
“之前已有道門中人找他母親羅刹女密謀授意,你與他對決是刻意安排好的,若你敢戰,他定會乘機殺你!”
啊這?
猴子一聽這話,立刻皺眉對唐玄慈說:
“我剛才飛過去時,就見那碧池在對那酸蘿蔔别吃說什麽,目光還朝我們所在的方向看。這确實不無可能,我看你就别打了,我們回去從長計議吧。”
燒杯也分析道:
“從道門的角度看,你脫離佛門掌控,已經讓他們在西牛賀洲的争鬥上取得了優勢。
“現在你再次出現。
“道門在無法确認你立場的情況下,最穩妥的策略肯定是直接除掉你,繼續保持博弈優勢。當初他們在骊山也是這麽做的。”
淨土宗的老僧見唐玄慈不說話,看了眼旁邊的陳小可,語重心長道:
“阿彌陀佛。
“玄慈,你之前在寶幢寺滿懷嗔怒,放棄取經,皆因悟色而起。
“現在她既然平安歸來,你是否可以考慮重歸佛門?若有什麽要求,盡管講出來,貧僧自當如實向菩薩禀告。”
唐玄慈本來就郁悶至極,見這老秃驢竟然還敢提如此“天真”且“非分”的想法,直接破口大罵,吼道:
“講你媽的頭!她平安歸來跟你們有一點關系嗎?
“去告訴觀音那個臭婊子,趕快把李娴和司琴給老子送回來,要不然下一次就炸平她的落伽山。
“給老子滾!!!”
絕音罩内震耳欲聾,老僧面色微變,又強調了一遍萬不可上台,便轉身離去。
絕音罩外的很多人也被唐玄慈激動的樣子吸引,不知道發生了甚麽事。
忽聞一名鬥部考官在台上喊出了“唐玄慈”和“牛火雲”的名字,全場頓時沸騰起來。
“鴿鴿!”
陳小可有些着急,拉着唐玄慈的胳膊勸道:
“他們都說那個紅孩兒是這裏最厲害的,還能噴火把人燒死,你就别跟他打了。
“我也報考了城隍爺,說不定遇上的人都不厲害,要不就讓我替你當吧,反正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
猴子和豬也面色凝重,讓他直接棄權,保命要緊。
唐玄慈臉色陰沉,感受着周圍無數道明顯帶有輕蔑、嘲弄的目光,内心十分糾結。
情感不斷提醒他,必須上去幹,否則就沒有能量了。
而理智卻告訴他,這很不理智!
隻見紅孩兒率先飛上擂台,腳踩烈焰,騰在半空,眼睛瞬間鎖定了唐玄慈,擡手一指他的鼻子,叫道:
“那潑猴頭的師父,快快上來受死!
“要是不敢與我一戰,就讓你徒弟再别稱什麽齊天大聖,趁早改名,就叫伏地小魔。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嚣張的超絕童音,配上兩個沖天髻,讓全場雌性莫名感覺有點反差萌,煞是可愛。
但看在唐玄慈師徒眼中,端得是欠扁至極!
猴子聽見“伏地小魔”,肺都快炸了,不管不顧就要沖上台去。
在0.12秒的瞬間。
一條雄健有力的胳膊,死死摟住了它瘦小的脖頸。
唐玄慈用額頭壓住它毛絨絨的腦袋,狠狠說道:
“悟空!
“這酸蘿蔔别吃竟敢侮辱你,爲師忍不了了!
“你幫我盯着擂台周圍,待會場内無論發什麽事,你都不要管!”
看着他兇芒畢露的眼神,猴子不由一愣,心說這和尚想幹嗎,真敢上台和那小子打?
唐玄慈拍拍它的肩膀,推開陳小可的手,猛然躍上擂台,将道袍撕碎,露出一身荷爾蒙炸裂的肌肉!
可愛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全場雌性更無一人再留意紅孩兒,全把目光焊死在唐玄慈身上,體内雌二醇、孕酮等激素瘋狂分泌。
就連羅刹女都看得紅唇微張,不禁想起了牛魔王還未搬去積雷山與那個玉面燒狐狸同居的日子,雙腳無意識地并攏了一些。
衆人見唐玄慈不但上了台,而且還把衣服撕了,一副要開幹的樣子,都感到詫異。
鬥部的考官也很驚訝,頓了兩秒,才按流程問道:
“唐玄慈,牛火雲,你二人是否要改換輪空之人作爲對手?”
紅孩兒一米二的身體“嗖”得落下來,立在唐玄慈跟前,如MMB運動員在發布會挑釁一般,零距離瞪着他道:
“換甚麽對手?
“難道那些人裏,還有比這秃驢更廢物的嗎?
“聽說所有的妖怪都想吃這和尚,待會小爺我便嘗嘗鮮!”
聽見唐僧肉,圍觀者無不面露怪異。
而唐玄慈卻樂了,低頭看了眼頭頂差不多到自己肚臍的小毛孩,笑道:
“你是男的還是女的?想吃老子,也不用湊這麽近吧,這吃法……是跟你媽媽學的嗎?”
啊這?
周圍安靜了一秒,随即爆出一陣哄笑與嬌吟。
“啊,我懂了”,萬聖公主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看着唐玄慈,咯咯笑道:“這個花和尚……真的好壞啊。”
羅刹女羞憤難當,一雙美眸盯着唐玄慈透出殺意,雙腿又無意識的并了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