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紅孩兒怒聲質問,腦門上滿是問号。
但在豎起耳朵聽了聽台下某些男觀衆對女觀衆的解釋後,他恍然大悟,看着近在咫尺的棉麻布料,小臉蛋脹得通紅,猛得退了一步。
他哪裏受得了自己和母親被如此侮辱,立刻火冒三丈,攥緊拳頭,就要把面前秃驢的隻因錘爆。
在0.012的瞬間,唐玄慈心中大喜。
其實他剛才freestyle,想出了一個陰招,就是激這小子在裁判還沒喊開始之前偷襲自己,下手越重越好,自己好順勢倒地不起,讓這傻瓜被紅牌罰下。
正所謂,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然而,眼看紅孩兒的拳頭爆起火焰,就要打爆唐玄慈的要害。
一道豔母的嗓音傳了過來:
“孩兒住手,莫要中了激将之法!”
原來,是羅刹女對兒子的脾氣非常了解,提前預判了他的過激行爲。
“烘~”
紅孩兒的拳頭寸止,隻飄出一縷殘焰(普通火焰),把唐玄慈的布料燒毀了一小塊。
頓時,驚人的畫面突現衆人眼前,但見:
伏若眠鵬,龐若蟄龍,顫悅婦女,驚豔雌妖!
全場再次騷亂。
而唐玄慈落落大方,絲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立刻指着紅孩兒說道:
“裁判!這小子不講武德,還沒開始就偷襲我,我現在已經被燒傷了……”
擂台上的鬥部考官無語凝噎,感覺自己參與洲考多年,還從未遇過這麽離譜的情況。
瞪了一眼他毫發無損的部位,沒好氣地駁回了他的意見,喝令紅孩兒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出示掌心神印,核實身份與攜帶的武器。
武測實戰,是不允許使用法寶和神兵利器的,否則就毫無公平可言了。
“這場比試原則上隻分高下,不決生死。
“如果一方已經失去戰鬥能力,我便會終止對決,另一方當立即停手。
“你們都聽清楚了嗎?”
鬥部考官最後說了一遍規矩,目光看向紅孩兒時,似乎暗藏深意。
很快,兩人在面積比足球場更大的擂台上各就各位。
四紫光陣再次啓動,把整個擂台封閉在了方形空間之内。一聲鍾鼎之音敲響,比試正式開始了。
唐玄慈皺眉看着對面的小身影,絲毫不敢大意,血液當即沸騰,周身紅溫扭曲,變爲魔鬼筋肉僧!
紅孩兒早已按捺不住殺意,腳下烈焰一騰,掀起灼熱狂風,頃刻飛越五十米距離,沖到唐玄慈面前。
速度很快啊!
唐玄慈瞳孔一縮,瞬間轟出前手刺拳迎擊。
然而紅孩兒會法術,淩空騰挪,“嗖”得一下,又消失在了唐玄慈面前。
刺拳打空,隻打的音障炸裂,空氣電離。
“好快的速度!“,四周爆出驚歎之聲。
唐玄慈也面色微變,幸虧未出全力,感受到身後刮肌灼膚的勁風,立刻絲滑連招,以一個180°變向羚羊步+後手勾擺,打向繞後的紅孩兒。
“轟!”
一隻小手精準捏住唐玄慈的手腕,雖然完全無法握住,但五指卻深陷筋肉,生生截停了這一拳。
紅孩兒離地三尺,懸停半空,這下頭頂比唐玄慈更高一些了,正不屑地看着他。
唐玄慈隻感覺這小子力量大的可怕,如果說自己是母星的普通成年男性,那對方簡直就是一頭成年牦牛。
右手像澆在了鋼筋混凝土裏,根本動彈不得。
“哼哼,就這點力氣,你沒吃飯嗎?”
紅孩兒嘲諷地笑道,小手繼續發力。
“卡嚓”,唐玄慈的腕骨發出異響,本就紅溫的皮膚被他掌心的溫度燒焦了,連神識都仿佛受到一種灼熱的刺痛,使身體發軟無力。
三昧真火!
這就是可以焚神的三昧真火。
“草尼瑪的。”
唐玄慈大罵羅刹女一聲,左手比耶,閃電般插他眼珠;接着右膝暴起,猛頂下體。
紅孩兒輕松化解,憤怒地折斷他手腕,朝上一扯,把他五百公斤的身體像竄天炮一樣抛飛。
“砰!”
唐玄慈繃緊背闊肌,重重撞在超薄透明卻堅硬無比的紫光陣壁上,嘴角溢出一股鮮血。
眼見紅孩兒又疾沖上來,他扭腰蹬腿,利用反彈之力,朝地面射去。
然而紅孩兒踩着山寨版的“風火輪”,在空中比鋼鐵俠速度快億倍,瞬間追趕上他,一拳打斷臂骨,又讓他斜向上飛了起來。
又追到左上方,一腳把他踹向右下方。
又追到右下方,一掌把他轟向東北方。
叒追到東北方,一頭把他撞向西南方。
……
好家夥,直接掉下不來了。
觀戰之人看見這一幕,多面露異色,或搖頭歎息,心想這唐玄慈果然隻有一身死肌肉,完全不會任何法術。
連駕風禦空都做不到,如何能與紅孩兒一戰啊?
“菩薩找的人來了嗎?唐玄慈就快撐不住了!”淨土宗的僧人着急問道。
“這姓唐的和尚,真是不自量力啊。”九蝕看了看身旁的萬聖公主,臉上似笑非笑。
“他不會被打死吧?”
“呵呵,真被打死,不是正好嗎,省得我親自動手爲公主出氣,惹上孫悟空那猴子。”
“……”
萬聖公主到現在也沒有發覺驸馬爺對唐玄慈那不共戴天的仇視與防患未然的警惕,還以爲他隻是想幫自己出氣,心中不由暗道:
這和尚雖然很讨厭,但也挺有意思的,不會真被打死吧?
一頓暴打過後。
唐玄慈終于如隕石般墜地,把擂台堅固的“嶽魄石轉”都砸得寸寸龜裂,塵屑飛揚。
他兩條手臂粉碎性骨折,一條大腿叉出了骨刺,胸膛塌陷,頭部開裂,鮮血淋漓,卻澆不滅渾身上下越燃越兇的三昧真火。
“鴿鴿!你别打了……”
陳小可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要不是猴子攔着,肯定直接撲上去砸紫光陣壁了。
“卧槽,那和尚還不認輸嗎?這樣下去,真要被那小子玩死。”豬日天皺眉說道。
隻見,唐玄慈的慘狀雖已令人不忍直視,但嘴角卻勾起一抹笑容,用頭撐地,單腿發力,又搖搖欲倒地站了起來。
喉頭震動,吐出一字,音色嘶啞且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