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C位上,當然就是唐玄慈了。
待BGM奏罷,他擡起右手往下按了按,說道:
“坐吧。”
衆元老、仙官、話事人、董事長聞言,齊齊坐下,洗耳恭聽。
唐玄慈拆開一包所剩無幾的骊山春居,給三位高徒扔了三根,自己點上一根,在精神與戰略層面簡單講了幾句。
随後,他就讓沙頂天上來主持會議,讨論實際的問題。
很快,有城隍廟天仙和妖怪董事長提出,現在很多其他的妖山宗門都在抵制社團。
阿州境内還好,就算是碗子山附近,那些山主妖豪最多也隻敢消極抵抗,不與我們合作。
但出了阿州境外,很多妖魔邪修就是明着打壓了,非但抱團斷掉原材料供應,還搞破壞,甚至攔路打劫。
牛向東說,它原來搞定的好很多條路,現在都不能走了。
這個情況,唐玄慈其實早就聽小青和高翠蘭彙報過了。
除此之外,真正當着城隍爺的沙頂天也敏銳覺察到,整個阿州修仙界的傳統行業已經一片大亂了。如此下去,必然會對賦稅造成嚴重影響。
究其原因,這自然與城隍廟大刀闊斧的行動、規劃有關系。
但沙頂天也猜出,其中肯定有張家人和道門勢力的影響,目的就是爲了把陳小可踩下台。
今天會議要解決的首要問題,就是這個。
很快,高翠蘭便給他們講了比較溫和的方案,簡單來說就是——
加錢。
那麽,如果加錢也搞不定呢?
(書說簡短,這個問題太枯燥了,略)
“你們應該能搞定吧?”唐玄慈問道。
話音剛落,卻見一個正襟危坐的大漢高聲答道:
“若搞不定,那就是量山白養我們了。
“唐爺!
“但有哪方妖魔邪修敢故意與我們作對,我悟松願第一個帶頭,去取它們狗命!”
衆人尋聲一看,隻見他:
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
骨健筋強,如搖地貔貅臨座上。
頭上套着一個仿制緊箍兒的戒箍,脖下挂着一百零八顆頭頂骨穿成的念珠。
“好,有點能量。”唐玄慈不無欣賞,轉向青蛇問:“這是哪個山頭的話事人?”
青蛇剛才一直聽高翠蘭在那說話,自己卻插不上嘴,本來有點郁悶,現在見手下的人長了臉,心情頓時舒暢了許多,輕笑道:
“相公,這是量山天傷堂的坐館,叫悟松。你忘了,之前那個功曹司通判,就是見他回來,才吓跑的。”
唐玄慈立刻有了印象,笑道:“你就是那個小孫行者?”
“正是。在下自幼聽聞孫大聖鬧天宮的壯舉,無比敬仰,也曾随哥哥做個行者,便有了這麽個诨号,實在慚愧。”
哦?
猴子皺眉轉頭瞧着它,既有些不滿,又有點小爽。
豬八戒則偷瞄一眼翠蘭,幽默吐槽道:“還小孫行者,你咋不叫小弼馬溫呢?”
其他同志一聽這話,表情實在難繃,哭笑不得。
唐玄慈見兩位高徒又要幹起來,連忙轉移猴子的注意,然後言歸正傳。
最後,又讓一衆天仙放心,說歲入的問題,根本不是問題。
傳統修仙行業,勢必要被玄科融合的新興行業所取代。
那怎麽取代呢?
(話休絮煩,這個問題太枯燥了,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