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後,一衆人妖有序撤離,隻留下唐玄慈和第一排的元老尚在。
陳隍爺說,今天天氣很好,如果大家有空,中午可以在養金龍魚的水池開趴體。
她已經把那裏改成了遊泳池,還裝了滑滑梯,也準備了好多好吃的。
唐玄慈呵呵一笑,覺得這提議不錯。
青蛇和高翠蘭見他答應了,便也答應了。
豬日天一看高翠蘭要去,很可能還會換泳裝,更是興緻勃勃。
然而,他們還沒走到府邸後面的園子,唐玄慈就聽說金角銀角的老幹媽又來了,已在山下的辦公室等候多時。
唐玄慈思索了12.5秒,讓其他人先去開趴體,要沙、豬陪自己下山去會那老妖婆。
豬日天隻想泡翠蘭,就想泡翠蘭,一聽就不樂意了,非要猴子去。
而這次猴子破天荒的沒有拒絕。
隻因猴子之前誇了口,非說以自己的玄學與數學水平,可以破解繳獲到的芭蕉扇和幌金繩。
結果直到現在也沒完全窺破訣竅,爲保全面子,它決定待會偷偷問一下。
爲方便行事,它讓沙悟淨和白骨精幹脆都别去了,說有自己在,莫說什麽九尾,就是百尾,都傷不了和尚一根頭發。
于是,師徒二人很快踩着摸天鴉徑下山嶺,直接走特權通道穿過禁制,落在了刑曹司内院。
“悟空,你懂的,待會你唱白臉。不,你還是唱紅臉吧,之前跟悟能、悟淨配合都是我唱白臉……”
唐玄慈對猴子簡單交代了戰術,在進入會客室前,瞬間變成“白臉”,準備一進門直接放狠話,就說金角銀角罪行太大,域府過問了,雷部也盯着,以表達對金丹至今隻收到幾十枚的不滿。
然而,一推開門他就懵了,瞳孔一擴,透出三分詫異,三分驚疑,四分陽氣蓬勃……更無半分白臉該有的狠勁。
隻見會客室裏哪有什麽老妖婆,分明隻有一位燒媚無比的F杯狐狸精!
如果說觀音是又佛又欲,那她就是24K純欲。
一百斤媚肉,每一兩都泛着令人眼饞的肉光,散出令人心醉的肉香,連肌膚上細軟的汗毛都有萬種風情。
滿分10分,唐玄慈可以給她打10分。
估計除了親兒子有一定的幾率能免疫,其他雄性都毫無抵抗力。
哦……不對,猴子也是雄性,但有抵抗力。
“好你個妖精~”
它皺眉走上前去,無禮但不猥瑣地繞着九尾狐看,打量着裙下隻漏尖尖角的雪白尾巴,說道:
“倒有些變化之功,俺老孫之前隻遠觀、沒細瞧,竟也被你瞞過了。”
随着顔值暴漲,九尾狐狸的氣質也完全變了,一雙桃花眼顧盼生輝,散發着勾心奪魂的波光,笑道:
“雕蟲小技,豈敢班門弄斧。大聖勿怪,奴家變做那般醜怪模樣,也是怕……惹火燒身。
說着,瞥了唐玄慈一眼:
“但這些時日與聖僧接觸,奴家感覺他是正人君子,并非傳言中說的氓僧。
“加上一來二去又怕被大聖的火眼金睛看破,所以便主動現出了本相。”
猴子仍是一臉狐疑,質問道:
“你變回這副燒浪模樣,還穿金戴銀,袒胸露肩。
“不會是想勾引那頭蠢豬與這和尚,好讓他們把你幹兒子放了吧?
“哼,想的倒美。”
說完,它又發出赤裸裸的威脅,稱牢中的金角銀角現在過得安逸,但金丹的事再拖下去,可就要遭老罪了。
其言語中,透出一種孩童般天真的兇殘,讓九尾狐心髒不禁一緊,對定好的行動又遲疑起來。
畢竟行動除了差錯,那親兒子很可能會被它們曾經談之色變的兩個箍兒折磨至死。
唐玄慈則有些無語,暗想猴子果然還是天生唱白臉的料。
但他什麽都沒說,隻盯着狐仙那張非常适合一塌糊塗的臉,若有所思。
九尾狐雖有遲疑,但一想到兕大王說過的話,還是下了決心,立刻露出又燒又可憐的媚态,稱自己在壓龍山狐族中也不是一言九鼎,之前奉上的金丹确實已是極限了。
猴子讓她去找道門或者金銀倆兄弟的親爹要。
九尾狐卻說它二人如今已成了道門的棄子,而親爹……隻不過是她當時情急之下虛張聲勢的謊言,其實它們的爹早已身死道消。
這時,唐玄慈一屁股坐上了沙發,終于開口道:
“你對那倆兄弟這麽上心,隻是幹娘而已嗎?我看它們在妖怪裏,顔值也算一流了,倒有兩分像你現在的樣子啊。”
九尾狐心知已經瞞不住了,幹脆坦言承認。
唐玄慈卻沒有繼續深究這個話題,冷不丁又問:
“你兄弟叫狐阿二,狐阿七,那你叫什麽名字?”
九尾狐揣測着他的男人心思,唇角揚起性感的弧度,回道:
“奴家名叫狐青婳,家中排行老三,聖僧也可以稱我狐阿三。”
“阿三?”
唐玄慈嘴角勾出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的弧度:
“這太難聽了,怎麽能配得上你這麽漂亮女孩子呢?我就叫你婳兒吧。”
啊這?
我?女孩子?
狐青婳看着面前比自己年輕一千歲的男人,有點被整不會了。
不過,她反應很快,媚笑道:
“聖僧想怎麽叫都好。隻是……奴家都是個修行千年的老婦人了,被這般稱呼,怪難爲情的。”
“什麽老婦人?凡人隻能活一百歲,過了半百才叫老;仙人長生不老,就算過了千歲、萬歲,仍是男孩、女孩。”
狐青婳噗呲一笑:“聖僧說得真好,讓人家聽的如沐春風。”
唐玄慈道:“我早就還俗了,以後别喊什麽聖僧,直接叫哥哥吧。”
啊這?!
連猴子都懵逼了,對他投去陰恻恻的目光,心中暗罵這氓僧被美色所誘,該不會真連金丹都不要了,隻想叫狐狸精肉腸吧?
隻見狐青婳推辭又拉扯了一番後,終于喊了一聲:
“哥哥。”
臉上流露出三分女孩的羞澀,三分熟女的媚态,四分禦姐的風情。
唐玄慈聽後,也展顔一笑,玉臉上沒有半點猥瑣,皎若太陽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
空氣突然安靜,連孫悟空這隻石猴都能明顯感覺到暧昧的氛圍。
很快,狐青婳又把話題拉回了“金角銀角”身上。
說着說着,她坐到了唐玄慈身旁,漫不經心噴出一股如燒如蘭的口氣,直吹到他鼻間。
唐玄慈一過肺,隻感覺溫熱綿軟,香中帶燒,比奶龍、嬴沃、白骨精、青蛇、陳小可、萬聖公主、武處、慧寶……味道都要上頭。
更令他驚奇是,現在既沒吃菠菜,也沒變身超級魔鬼筋肉僧,身體卻有了異動。
好家夥,行走的菠菜?這真是隻超級仙品燒狐狸啊!
狐青婳目光向下一瞥,敏銳覺察到了唐玄慈的變化,立刻趁熱打鐵,繼續軟磨硬泡。
唐玄慈看她的眼神已經變了,完全不像在看一個喪偶帶倆娃的大媽,倒像是在看高中坐在同桌的校花。
不一會,他便松了口,答應先不揭露金角銀角刺殺城隍的事,同時把屠殺凡人那晚的定性也定輕一些,換其他妖魔頂替主謀,隻判倆兄弟一個無期徒刑。
至于金丹嘛……他隻說可以再給婳兒多一點時間。
狐青婳見此情形,沒得寸進尺,轉而聊起了“狐族進廠打工”的合作,說一定會積極配合哥哥,實現合作共赢。
随後,她圖窮匕現,說擇日不如撞日,想誘唐玄慈出城隍廟,去阿州中南部那片開發區看看,深入交流。
唐玄慈毫不猶豫便答應了,對猴子說:
“悟空,中午就不去參加趴體了。正好我聽說漠聖都的商業示範區已經有很多商家入駐了,爲師帶你去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