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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域府鬥部,奎木狼叒在辦公室裏與幾位同僚密謀。
這次它們心情都很舒适,隻因金角銀角落網後,道門在寶象國的黑道上就失去了主心骨。
張家與佛門趁機聯手打壓,把除了阿州地區外的好處全部瓜分了,就連一些道派天仙,也因爲牽涉到犯罪分子而被掃除了。
以奎木狼爲代表的張家集團,在其中獲利最豐,所以他們想不開心都難。
“道門勢力在寶象國已經不足爲慮,現在隻要把唐玄慈一夥調出阿州城隍廟,藏烏谷中的九陽泉,便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沒錯。”
一位士曹司判官道:
“近期我觀阿州境内,靈石、藥草、法寶等各項占捐稅大頭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許多承租了仙家靈脈的宗門和妖族,也紛紛棄山出走。
“而那唐玄慈卻高喊‘普度衆生’的口号,在戈壁灘裏開荒動土,悄悄幫凡人建了一座古怪的都城,一心造什麽汽車、電燈之類。
“這些東西對凡人确實有益,可對修煉有成的仙妖來說,不過是新奇的玩具。何況他那些圖紙流傳甚廣,已有很多旁門左道效仿。
“難道,他還指望能用這些東西填補阿州的歲入嗎?
“呵呵,到時那個叫陳小可的傻瓜明顯無法勝任城隍之職,唐玄慈擔任仙尉期間攪得衆仙山妖谷不得安甯,控訴者衆,也脫不了幹系。
“我們隻需按規定上報嶽府,便可讓他們調離阿州。
“至于這夥暴徒又要到哪裏去作怪,就不關我們的事了,哈哈哈哈。”
一個張家人說:
“如此甚好。隻是……切不可大意。我聽說唐玄慈發明的法槍法炮,雖一直被仿造,但從未被超越,可是有無數仙妖願意花重金采購啊。”
奎木狼道:
“法槍法炮現在是天庭禁止私造的神兵利器,就算他們以城隍廟的名義申請建廠,也必須受兵部監督,不能私自兜售。
“若他們膽敢大批量偷賣,便是自尋死路,絕對可以查出來。
“不過,我們确實不可大意,要盯死他們行動。
“與他們有關的宗門妖山,無論意圖采買何物,尋求什麽合作,一律進行打壓。
“另外,放話出去,就說現任的阿州城隍神幹不長了,最多做到明年就要引咎調離,叫那些看不清形式之人,把眼睛都擦亮些。”
……
這天。
漠聖都最大的一個商業中心開業,阿州刺史到場緻辭,寶象國四皇子親手剪彩,場面非常隆重。
唐玄慈帶着仨徒弟與陳小可暗中監督,以防出什麽差錯。
在儀式順利完成後,他包下了騰雲商務KTV最大的包廂,要小青打電話把和字頭的話事人都叫來團建。
很快,小幾十位人妖,大幾十号燒姬,就在偌大的包廂裏吃喝玩樂起來。
喝的是九陽液,抽的是和天下。
缭繞的煙霧中,迷幻的燈光下,激情的樂音裏,很多妖怪都顯出了原形,看起來真叫個:群魔亂舞。
按理說,漠聖都是凡間城鎮,一大群妖怪聚在這裏唱K,已經觸犯了天條,屬于禍亂人間。
但管理漠聖都所在轄區的土地爺,此時就站在土豪金的立式麥克風前,摟着一名燒姬輕晃腰肢,深情唱道:
“有一天這首歌會變老……我愛漠聖都,衆生的樂土,我爲你流淚,也~爲你自豪……“
唐玄慈聽着這小詞,不得不承認,這厮能幹上土地公公,肚子裏多少是有點墨水的。剛才一看歌單裏有《我愛你大唐》,張口就freestlye,改成了我愛漠聖都。
等一曲唱罷,唐玄慈帶頭鼓掌,那土地爺呵呵笑着,立刻捧着酒杯湊上來敬酒。
唐玄慈滿飲一杯,拉着土地坐到身旁,高聲道:
“來,大家都認識一下。這位便是此間新上任的土地爺,姓趙,名冬至,現在的土地廟是在?”
“在西南二百裏的冗山之上。”
“對,離這裏比較遠。不過很快會搬到附近來了。到時你們經常出入漠聖都,難免會打交道,相互認識一下。”
聽見唐玄慈發話,另外的人當即起身,與土地爺打起了招呼。
此時,和字頭的話事人和量山堂主其實尚未到齊,陸續還有人三三兩兩到來。
與唐玄慈師徒剛來到阿州時,幾乎所有人妖都對他們敬而遠之或抱有敵意相比,如今的情形,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大不相同。
這就像他母星那些偷稅漏稅的明星,才交完罰款剛複出時,必定沒什麽資本敢找她們代言或者拍片。
但随着她們出席了一些小活動,有了一些曝光,資本發現她們沒出問題,活得好好的,就會逐漸放寬心了。
同理,現在很多人見唐玄慈不但沒被道門、佛門,被衆多妖王大卸八塊煮着吃,反而混得風生水起,把金銀二魔都扳倒了,對他們師徒的信心也一樣水漲船高。
很多與佛道有仇,或者犯了天條走投無路的妖魔邪修,聽說量山之後,都慕名前來投奔。
如今量山的坐館與其他和字頭的話事人,加起來已有54位之多。
其中有近四十個,都是鑄成元神的散仙妖仙;
更有幾根雙花紅棍——猴子是大紅棍,戰鬥力絲毫不遜于曾經的熊悟能和魚悟淨。
等外面天色暗了,偌大的包廂已經水洩不通。這還是有很多小弟另外開了包廂的結果。
唐玄慈見狀問道:
“青兒,人都來齊了吧?”
青蛇點了點頭:
“嗯,都趕來了,除了赤發魔、小孫行者、花羅漢和黑炫瘋。
“前幾日他們已經從泗州景陽山傳了信來。
“估計就這兩日,便會伺機動手,料理了景陽劍門那幫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潑才,把他們的陽極金絲都運回來。”
極陽金絲,乃iphone pro——也就是仙版iphone中,靈電池必不可少的一種玄學材料。
“好。”
唐玄慈點了點頭,眼中兇芒閃爍:
“奎木狼和張家那群傻逼,最近造謠說陳小可就快下崗了,還煽動阿州境内的宗門妖山集體罷工,要州外的供應商都不跟我們合作。
“媽的,真以爲出了阿州,老子就無可奈何了是吧?
“誰敢卡我們脖子,阻止我們普度衆生,那就打!”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走,換個安靜的地方,你按那份名單,把同志們分批喊過來見我。”
言罷,直接起身去了另一個房間。
與此同時。
泗州月黑風高,正是殺人之夜。
但見景陽山一所宗門内,法槍齊鳴,劍氣沖天,刀光閃閃,屍山血海!
在外圍蜃沙結界的封鎖下,所有聲響都留在了山谷之内。
面對AK47的瘋狂掃射,巴雷特的精準狙擊,景陽劍宗的衆門徒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而掌門、長老等爲數不多的幾個高手,也完全敵不過爲首的三個襲擊者。
很快,一位長老便口吐血沫,倒飛而出,随即被一個大漢趕上來,掄起鐵棒猛砸頭部,打得身死魂也散。
此人正是青蛇剛對唐玄慈提起的小孫行者——悟松。
原來,他們幾人執行力極強,已經動手了。
沒過兩秒,又一位長老直接被一斧劈開天靈蓋,大頭并小頭齊齊分瓣。
劈他者,體重3000公斤,生得:
黑熊般一身粗肉,鐵牛似遍體頑皮。交加一字黃眉,雙眼赤絲亂系,猙獰尤甚狻猊。
正是青蛇口中說的黑炫瘋——李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