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羲把簪子拿在手中端祥着,“不好!這是烨歌的金玉桃花髻!”
他連忙扯下上面的皮信,隻見上面用黑炭潦草的寫着:王妃在塞外黑松嶺,明日子時請王将單獨赴約,否則性命難保。
宓羲沉思了片刻,對炎翼說道:“我想起來了,他就是狼族遺子圖穆!”說罷便掀帳走了出去。
炎翼拿起皮信追了上去:“王将不可貿然赴約,圖穆早已策劃好這一切,他就是來複仇的。”
“嗷嗚…嗷嗚!”營外又響起此起彼伏的狼嗥,宓羲停下腳步仔細聆聽着,随後對炎翼說道:“它還在營中,立即包圍軍營,活捉這隻信狼!
接到命令,炎翼迅速調集士兵前往外部進行圍堵。
“快!”一支隊伍剛剛走到營外,後面的士兵突然慘叫一聲。
“嗖”!隻見頭頂躍過一道黑影,這人影落入草叢中後竟然四足着地狂奔了起來。
“它在那裏!”
“是一隻化爲人形的狼!在那邊…”
“弓箭手!對準它,射擊!”
傾刻間萬箭離弦,矢如雨落,隻見這狼左竄右跳避開了衆多的羽箭向前飛奔而去。
一支冷箭劃破長空呼嘯而來,“嗖!”的一聲就射中了它,這隻狼嗚咽一聲便滾落到地上。
“嗷嗚!嗷嗚!”四下裏響起幾聲凄厲的狼嚎,黑夜中幾雙泛着綠光的眼睛出現在衆人面前。
這隻中箭的狼見到了同伴頓時一躍而起跳到它們的面前,它帶着羽箭與同伴遁逃而去。
宓羲彎弓搭箭準備射出第二箭,同時弓箭手們也蓄勢待發射向狼群。
“讓它們走!”宓羲突然放下手中的弓箭命令道。
“王将,爲何要放走這些狼?”炎翼不解的問道。
“如果擊斃了這些狼就會激怒圖穆,他勢必會對烨歌痛下殺手的。”宓羲擺了擺手說道。
“立即備馬!我要盡快趕往黑松嶺。”
“王将絕不可單獨赴約!圖穆他費盡心思又以王妃爲誘餌,目的就是讓您落入他的圈套之中。”炎翼擔心的說道。
宓羲并未理會他的話,吩咐道:“你負責駐守在營中處理軍務,虎頃回來就讓他将功贖罪,帶一隊人馬前往黑松嶺,剿滅這些狼仔。
塞外的松嶺,北風蕭瑟,寒氣襲人,林壑深處座落着一間茅草屋。
窗外透出一絲火光,地中央擺着一盆燃燒的松枝噼叭作響着,屋内隻有一張簡陋的木床,有一個人正在上面酣睡着。
圖穆來到屋外,負責看守的兩位屬下立刻迎了上來。
“她還沒有醒嗎?”
“殿下,這位神農族的公主身體很是脆弱,她應該是受到驚吓再加上一路颠簸到現在還是昏迷不醒。”其中一個人回答道。
“宓羲所選的王妃竟然是個人類!我倒要看看這位公主有何過人之處。”
圖穆走進屋反手關上了門,他緩步走到床邊,借着火盆裏的光芒仔細端詳起昏睡中的人兒來。
隻見到烨歌緊閉着雙眼,又長又翹的睫毛投下一串弧形的陰影,他見到這女子膚如凝脂,面容嬌俏美麗,微翹的唇畔就像花瓣般粉嫩欲滴。
圖穆用尖銳的手指輕撫着烨歌的臉頰隻覺得觸感光滑細膩,不由得說道:“宓羲,原來你喜歡這種花一樣女人,還真是惹人憐愛呢!”
烨歌在昏睡中覺得臉頰被一雙粗糙的手撫摸着,她下意識的呼喚着:“二郎,救我!”
“二郎?你不是應該呼喚宓羲的名字嗎?”圖穆不可置信的湊近了她,想要聽得更清楚些。
圖穆覺得鼻間充斥着一股芳香甘甜的味道,而這股誘人的味道正來源于睡夢中的烨歌。
他俯下身嗅了嗅,烨歌脖頸中流動的血液使他垂涏欲滴了起來,圖穆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二郎,不要!”一張棱角分明的臉近在咫尺,此人眼中閃爍着瑩瑩綠光,表情很是兇悍。
烨歌吓了一跳,她突然回想起在路上就是這夥人冒充軍營的兵士将自己擄走的。
“二郎是誰?你不是應該呼喚宓羲的名字嗎?”
“你又是誰?到底要做什麽?”
圖穆咧開嘴笑了笑,“我是什麽人并不重要,王妃現在最應該期待宓羲能夠及時趕到這裏,不然你就失去了利用的價值。”他伸手就做了一個毀滅的動作。
聽到他的話,烨歌已經明白這些人是要利用自己引來王将,她苦笑着說道:“到現在爲止我都還沒有見過王将,他根本就不會挺而走險來救我的。”
“嗚呼!宓羲還沒有見過你就要立你爲妃?而你這個未來的王妃卻在睡夢中呼喚着其他男人的名字。嗯…有點意思…”
圖穆一把就扼住烨歌的脖頸,“你的味道是如此的誘人,就讓我先品嘗一下好了!”說着俯身就向她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