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伏羲說的話,宓羲剛想坐起身來拒絕診病,突然覺得大腿上被人用手狠狠地掐擰了一下,不由得又悶哼了一聲。
隻見烨歌将湯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對伏羲側身一拜,緩聲說道:“羲皇不必擔心,奴婢熟悉各種草藥的用途,在神農也爲子民醫治過許多疾病,剛剛已爲宓王把脈診治,這次他主要是心力交瘁,心情郁結所造成的痛風之病。”
伏羲坐在宓羲的身旁,語重心長的說道:“這段時間我将吾弟調遣回來學習處理三界政務,這便是使你心情郁結身體不适的原因吧?這次本皇準你告假一段時間,好好調理一下身體。”
烨歌見宓羲仍是沉默不語,連忙拿起一旁的湯藥來到近前,認真的說道:“宓王,這是奴婢連夜爲您熬制的十全大補湯,具有清熱祛火,排毒養心的奇效。”
說罷,她便将藥碗送到宓羲的眼前,“宓王,請您趕快服下吧。”
宓羲看到這碗熱氣騰騰的湯藥上面飄着一層粉白色的桃花瓣,向外隐隐散發着一股腥膻的味道,像極了他爲烨歌調制的“桃花羹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伏羲非常清楚烨歌與弟弟的深厚感情,他立即将宓羲扶起身來,緩聲說道:“吾弟既然患了痛風,趕快将烨歌公主熬制的湯藥喝下去吧。”
宓羲擡眼看了看烨歌,隻見她抿嘴偷笑,随後又頻頻點頭,眼中充滿期待的說道:“是呀!是呀!奴婢在此湯藥中加了鹿血,與草藥調配到一起治療痛風堪有奇效。宓王要趕快服下此藥,才會緩解身體上的痛感呢!”
宓羲心知肚明烨歌這是在借機報複自己,無奈隻得接過藥碗,一口氣喝了個一幹二淨。
伏羲見宓羲喝下湯藥後便放下心來。娲後也走到床前爲宓羲蓋好被子,轉身對伏羲說道:“既然二哥身體不适,蠻妃省親一事再擇吉日吧?”
伏羲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既然吾弟身體不适,便等到蠻妃生産之後再回冥界也不遲。”
聽到神帝說的話,烨歌很是高興,她低頭見到宓羲默不作聲的樣子心中十分焦急,剛想偷偷再去掐捏宓羲的大腿讓他出聲,隻聽見宓羲閉着眼睛悶聲答道:“嗯!”
娲後将烨歌的表情看在眼裏,不由得微笑道:“神農的草藥果然靈驗,二哥現在的疼痛也緩解了不少,既然這樣我們便也放心了。”
烨歌見到宓羲又是沉默不語,連忙對伏羲和娲後側身一拜,笑容可掬的說道:“多謝羲皇和娲後的垂愛,奴婢一定會照顧好宓王的飲食起居,讓他盡快恢複健康的。”
伏羲點了點頭,朗聲說道:“這幾日吾弟一定要安心靜養,待身體康複之後再前往太昊宮與哥哥小坐。”
說罷,便站起身來牽着娲後的手,倆人十分親密的離開了禦澈殿。
烨歌默默的跟在後面,一直将義皇和娲後送出殿外後,立即一溜小跑的回到宓羲的床前,氣喘籲籲的笑道:“呵呵呵……沒想到這麽容易……這麽容易羲皇就相信了!”
宓羲騰的一聲坐起身來,嚴肅的說道:“我從小到大從未與哥哥扯過謊,羲皇自然是對我毋庸置疑的。”
烨歌若有所思的說道:“對呀!怪不得我在神農裝病總是被戳穿,原來已經是屢試不爽了。”
宓羲突然扳着臉對烨歌說道:“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麽!是想謀害親夫嗎?”
“哦!呵呵……”烨歌抿嘴偷笑,但見到宓羲眼中現出灼灼紅光,連忙擺着手解釋道:“沒什麽!沒什麽!隻鹿血和壯陽的草藥而已……”
烨歌剛想轉身離開,突然覺得身體離開地面,自己被宓羲抱在懷裏,隻聽見他在自己的耳邊不容置疑的說道:“你分明是在報複本王!現在我熱血上湧,又要如何處理?”
“啊!”烨歌不由驚呼一聲,頓時十分後悔讓他喝下這“桃花羹湯”的行爲。
宓羲眼中的紅芒愈發的深遂起來,他立刻将烨歌抱到床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細密的吻便落在她的額頭,唇上和頸間,輾轉反側,霸道強勢……
烨歌隻覺得宓羲的重量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他的熱情又令自己頭腦裏一陣陣的眩暈,她不由自主的呢喃道:“宓……宓……我錯了!不要……不要……”
宓羲眼中的紅芒如火如荼,一種從未有過的沖動蔓延全身,下腹的熱氣從丹田一路向上竄去,七竅生煙,暢通無阻。
“宓……”烨歌閉緊雙眼,不知不覺地用手環住了宓羲健美的細腰,愛意随風飄起,這種欲迎還拒的樣子簡直令着迷。
宓羲隻覺得烨歌身上甜美的香氣,激發了自己體内最原始的欲望,腰部隐隐的現出幾片蛇鱗,口中不由自主的露出兩顆犀利的獠牙。
“滴嗒!”一滴溫熱的血突然滴在烨歌的眉心,使她立即驚醒了過來,她指着宓羲的鼻子叫道:“宓!你又流鼻血了!”
烨歌的驚呼頓時喚回了宓羲的理智,他立即收回口中的獠牙,腰部的鱗片瞬間也消失不見了。
宓羲心有餘悸的坐在一旁喘着粗氣,烨歌連忙用絲帕幫他擦拭着鼻子裏流出的鮮血。
宓羲神情有些狼狽,卻又扳着臉說道:“本王陽氣過盛,何須再補什麽鹿血!”
烨歌見到他的樣子着實可愛,笑容可掬的說道:“奴婢知錯了!但也算是将功補過,免去了宓王冥界一行吧?”
“哈哈哈!”宓羲爽朗的笑了起來,随即感歎道:“本王喝下一碗桃花羹湯也不算什麽,這比起魔族的地靈三寶要強多了。”
烨歌見他心情還不錯,将頭伏在宓羲的胸前,神情有些落寞的說道:“宓,日後我定會乖乖服下藥丸讓身體強壯起來,隻是人類與神族的壽命有所不同,不知道我能夠在你身邊陪伴多少年?”
聽到了烨歌的話,宓羲信誓旦旦的說道:“本王定會窮盡一生,尋遍萬法!讓你能夠永遠陪在我的身邊。”
烨歌用手撫摸着宓羲健碩的胸膛喃喃自語着:“宓,我們真的能夠永生永世不分離?”
宓羲目光炯炯,十分堅定的答道:“是!百年之後,不論公主去了哪裏,二郎定會追随其後,我們永生永世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