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豪雙手握拳,眼睛死死盯着韓陽。
他沒想到韓陽這種貨色會出現在這裏。
很明顯他和江若曦宋雨琦是一夥的。
雖然他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那些女人都是被自己害死的,但他在這裏胡說八道,肯定會影響自己的名譽。
短暫的愣神,彭家豪朝着絡腮胡喊道:“你還愣着幹什麽,給我收拾他。”
絡腮胡反應過來後,立馬帶人沖了過去,七八個人将韓陽團團包圍。
周圍的人見狀吓得連連後退。
下一秒,絡腮胡一幫人沖向了韓陽。
韓陽手腳并用,一拳打飛一個,一腳踢飛一個。
七八個壯漢像小雞仔一樣全都飛了出去。
有幾人砸在了香槟塔之上,伴随着轟隆巨響,幾米高的香槟塔轟然倒塌,現場一片狼藉。
好好的會場就這樣被韓陽給砸了。
衆人都佩服韓陽的身手。
彭家豪也是一臉驚恐看着韓陽。
這小癟三的身手居然如此厲害,怪不得他這麽狂呢。
韓陽歪頭看着彭家豪:“就你手下這些酒囊飯袋就别拿出來丢人現眼了,本來呢這件事情我不想管,但是你惹了我,那我就不能怪我,我是人證,我親眼看見你的人抓了一個陪酒女準備送到你家裏,我救了她,可事後陪酒女就離奇死在了出租屋,我敢肯定是你派人幹的,那些失蹤的女性都是你殺的。”
“你胡說……”彭家豪嘶吼道:“你沒有證據,全靠自己的猜想,你敢損害我的名譽,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韓陽笑笑也沒說話。
很明顯這家夥已經破防了。
這更加說明那些女人失蹤跟他有關。
與此同時,一個中年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身後也跟着六七個壯漢。
看到他過來,衆人都面帶敬畏之色。
因爲此人正是龍獅商會的會長彭力帆。
“你們是不是想造反?”彭力帆呵斥道。
“爸,你來的正好,這個叫韓陽的在我們的地盤鬧事,打了我們的人,他還打了我,你得替我們做主啊。”彭家豪指着韓陽道。
彭力帆打量着韓陽,這小子穿着跟馬仔一樣,他是怎麽混進來的?
“他是跟誰一起來的?”彭力帆質問道。
“彭會長,韓陽是我朋友,是跟我一起來的。”宋雨琦面無表情道。
“原來是宋大小姐,你帶朋友在我這鬧事,你是何居心?”
宋雨琦臨危不懼道:“彭少爺邀請我跳舞,我好心奉陪,可是他在跳舞的過程中三番五次摸我的臀部,我朋友知道後,讓他道歉,他不但不道歉,還讓手下的人打我朋友,我朋友沒辦法才會出手的。”
衆人聽後都在小聲議論,彭力帆臉色也很難看。
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宋雨琦公然指正彭家豪做出這樣下三濫的事情,他臉上自然也挂不住。
彭家豪卻是反駁道:“分明是你太矯情了,跳舞有肢體接觸很正常,你要是不想有肢體接觸,一開始的時候就别接受我的邀請啊。”
宋雨琦冷笑:“你真會給自己找理由,你管這種鹹豬手叫正常的肢體觸碰,看來你之前是經常做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爲常絲毫不在意了。”
彭家豪還想反駁,彭力帆确實怒斥道:“行了,都别說了,你過去給宋大小姐道歉。”
“爸,憑什麽讓我道歉?”
“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麽多廢話。”
彭家豪在他老爹的威嚴之下,也隻好硬着頭皮走到宋雨琦跟前:“宋大小姐,我像您道歉,對不起,希望您能原諒我。”
宋雨琦抱着胳膊,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她絲毫不想搭理彭家豪。
彭家豪見狀也沒再說什麽,直接走回了彭力帆跟前。
這個臭娘們居然敢給自己擺臉色,找個機會一定要将她弄上床好好蹂躏。
與此同時彭力帆又看向了韓陽:“這位韓先生,我兒子已經像宋大小姐道過歉了,而你打了我兒子,又砸了我的場子,你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你要說法,不好意思沒有,如果任何事情一句道歉就可以化解,那這個世界豈不是亂套了。”
“小子,你聽好了,你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你絕對走不出這個會所。”
韓陽抱着胳膊:“既然事情開始了,我也不想那麽快結束,你兒子秘密我都知道了,最近彭城消失的那些女性都是你兒子殺的,我是目擊證人,你兒子這次必定要栽。”
此話一出,彭力帆臉色驟變。
他兒子是什麽樣的貨色,他自然清楚。
龍獅商會的關系網很強大,任何事情都可以擺平。
彭家豪也正是仗着這一點,才如此無法無天。
可是這種事情隻能暗地裏進行,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
而這小子不但在大庭廣衆之下揭穿彭家豪,他還自稱是目擊證人,此人絕對不能留。
“我懶得跟你廢話,你打了我兒子,砸了我的場子,現在又造謠诽謗,你給我等着,看我怎麽收拾你。”
彭力帆說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對方很快就接通了。
“喂!古總警嗎,你帶人到錢櫃會所來,這裏有人鬧事,需要你來處理一下,好的,我等你。”
挂了電話彭力帆一臉讪笑看着韓陽。
一旁的江若曦和宋雨琦頓感不妙,這下完了,彭力帆報警了。
韓陽剛才的說的話無疑是引火上身。
以彭力帆的關系網,韓陽隻要被抓進去,那就再也出不來了。
人群之中的李濤見勢不妙,趕忙叫人過來幫忙,可不能讓韓陽被抓進去。
十幾分鍾後,一個穿着制服的男人帶着一批特勤趕來了。
此人是特勤總警古榮凱。
“是誰在這裏鬧事啊。”古榮凱故作威嚴道。
“古總警,你可來了,鬧事的人就是他,他打了我兒子,還砸了我的會場,最後又誣陷我兒子,你現在就把他抓走。”彭力帆朝着古榮凱說道。
古榮凱二話不說大手一揮,手下特勤就将韓陽包圍了。
彭家父子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樣。
小樣還治不了你了。
隻要你被抓進去,就别想再出來。
一旁的江若曦和宋雨琦見狀也是萬分着急。
韓陽環規四周,卻是面色不懼:“你聽别人一面之詞就抓我,這好像不合适吧。”
“有什麽話等進去了再說,帶走。”古榮凱打了個手勢。
與此同時李濤帶人沖進了會所:“慢着。”
衆人扭頭看去是白煞财團彭城分部的總裁李濤。
彭力帆笑着問道:“李總,請問您還有什麽事嗎?”
李濤掃了眼彭力帆,又看着古榮凱道:“如果你要抓韓陽的話,那麽彭家豪也必須要一起抓。”
“李總何出此言啊?”
“剛才的事情我看的清清楚楚,是彭家豪先讓人動手的,而且韓陽也指控了彭家豪,彭城最近消失那些女性都被他殺了,韓陽也自稱是目擊證人,他還說出了事發地點。”
“這種情況你要抓韓陽,那也必須要抓彭家豪,并且要立案調查,你如果隻抓韓陽的話,我們白煞的律師團隊也不是吃素的,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李濤滿臉威嚴道。
古榮凱聽後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莫非這個韓陽是白煞财團的人。
衆人也在竊竊私語小聲讨論。
江若曦和宋雨琦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很詫異,李濤爲啥要幫韓陽?
最爲慌張的就是彭家父子。
李濤如此力保韓陽,難道他們是朋友,又或者說韓陽是白煞财團的人?
要真是這樣的話,事情就難辦了。
龍獅商會即便實力再強大,那也鬥不過白煞财團。
白煞财團那可是一家跨國性的财團,而且他的前身就是白煞雇傭兵團,不僅富可敵國,實力更是無法撼動。
冥想之間,彭力帆喉嚨滾了滾:“李總,冒昧的問一句你和韓陽是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你不需要知道,我隻能告訴你他是我們白煞财團的人,我保定了,我還是那句話,韓陽要是被抓,你兒子也必須要抓,而且要根據韓陽提供的證據立案調查,我也很想知道,這個案件背後的兇手到底是不是彭少爺。”李濤陰恻恻道。
彭力帆聽後臉色越發的難看。
彭家豪也是陷入了惶恐之中。
他萬萬沒想到韓陽如此不起眼卻是白煞财團的人。
他有這麽強大的後台,手中又有自己的把柄,這可如何是好啊?
下一秒,彭力帆就換了一副嘴臉,他朝着古榮凱道:“古總警,誤會,剛才的事情是誤會,勞煩你跑一趟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古榮凱和彭力帆關系十分要好,他們是一夥的。
這種局面他當然知道該怎麽做。
古榮凱故作威嚴道:“你把事情搞清楚了在給我打電話,再有下次我把你們全都抓起來。”
“不好意思,不會再有下次了。”
古榮凱沒說什麽,帶人離開了。
韓陽看到他們匆匆離開,嘴角劃過一抹讪笑。
好在關鍵時刻李濤來救場,要不然那種局面,還真的有些難辦。
他也不能朝着那些特勤動手,到時候就是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