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古榮凱離開後,彭力帆又走到韓陽跟前:“韓先生,之前不知道你是白煞财團的人多有的罪還請見諒,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要不今天的事情咱們就一筆勾銷吧。”
韓陽冷笑一聲,也沒接話,他給了彭力帆一個耐人尋味的眼神,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江若曦和宋智顔見狀也立馬跟了上去。
發生這樣的事情,酒會也沒必要再舉行下去了,彭力帆随即宣布今晚的商業酒會到此結束,衆人陸續離場。
很快偌大的會場就隻剩下彭家父子等人。
彭力帆負手而立,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爸,韓陽知道了我的秘密,這個人絕對不能留,必須要幹掉他。”彭家豪神色慌張道。
彭力帆嘴角觸抽搐了一下,他擡手就給了彭家豪一巴掌:“你這個混賬東西,早就跟你說過收斂一點,你不聽,現在惹禍了吧,韓陽是白煞财團的人,哪有那麽容易做掉他?”
彭家豪捂着臉頰縮着腦袋,即便被打,也絲毫不敢頂嘴。
“我……我之前讓人調查過他,他隻是一個普通人,還離過婚,我沒查到他跟白煞财團有關聯啊。”
“你沒看到的東西,并不代表不存在,剛才李濤親口說了,韓陽是白煞财團的人,你耳朵聾了沒聽見嗎?”彭力帆呵斥道。
“那現在該怎麽辦,他都知道了我做的事情,他要是想弄我,簡直易如反掌。”
彭力帆冷笑道:“那也未必,龍獅商會也不是吃素的,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就别管了,記住了,以後給我收斂一點,你要是在無法無天,神仙也救不了你。”
說完彭力帆甩手而去。
與此同時,韓陽也開着車準備送江若曦和宋雨琦回去。
“韓陽,你是白煞财團的人?”宋雨琦忍不住問道。
“算是吧,之前在海外的時候在白煞财團工作過一段時間,後來就回國了。”韓陽随口說道。
宋雨琦又問:“怎麽沒聽你說起過。”
“你也沒問啊。”
宋雨琦撇了撇嘴沒再說什麽。
江若曦又問道:“你認識李濤。”
“對啊,之前海外的時候就認識了。”韓陽淡定道。
“今天多虧他幫你,要不然你就要被抓進去了,古榮凱和彭力帆分明是一夥的,你要是被抓進去,估計是出不來了。”江若曦面無表情道。
韓陽應了一聲也沒接話。
他當然知道彭力帆和古榮凱是一夥的。
彭家豪敢如此膽大妄爲肆意玩弄謀殺那些女性,就是仗着他老子和龍獅商會給他撐腰。
這個案子并沒有想象的那麽複雜,有關部門遲遲抓不到兇手,必然是有人從中作梗。
二十分鍾左右,韓陽開車到了江家。
江若曦和宋雨琦下了車。
“韓陽,你要進去坐會嗎?”宋雨琦邀請到。
“不用了,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有事電話聯絡。”說完韓陽開車揚長而去。
江若曦和宋雨琦也轉身朝着别墅大門口走去。
進屋後,江若曦放下手提包:“今天的事情看似結束了,實則根本沒有結束。”
“我也這麽覺得,韓陽真的可以證明那些失蹤的女人都被彭家豪殺了?”宋雨琦看着江若曦。
“根據韓陽的描述,應該是八九不離十,韓陽親眼看見彭家豪的手下綁架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被韓陽救了,事後女人離奇死在出租屋,多半是彭家豪派人幹的。”
宋雨琦聽後有些毛骨悚然:“這家夥太可怕了,簡直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一想到之前和他一起跳舞我心裏就害怕。”
“這世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以後可要小心點,你今天讓彭家豪下不來台,我擔心他會報複你。”江若曦好心提醒道。
……
次日!
韓陽起床後就去了白煞财團。
李濤的助理将他帶到了總裁辦公室。
“老闆,您來啦。”李濤起身相迎。
韓陽坐在沙發上,看着李濤:“昨晚的事情謝謝你,多虧你及時出手。”
“老闆,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坐下聊。”韓陽招呼道。
李濤坐在了韓陽的對面:“老闆,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吧,這裏沒有外人。”
“昨晚的事情要不就算了吧。”李濤試探性問道。
韓陽笑了笑:“彭家豪昨晚不是說了嘛,昨晚的事情一比勾銷。”
“但是據我了解,按照您的個性,怕是不會這麽輕易讓昨晚的事情一比購銷。”
“說說你的想法!”韓陽饒有性質看着李濤。
李濤正色道:“您現在已經知道彭城最近失蹤的那些女性都是被彭家豪所殺,再加上彭家豪又得罪了您,我覺得您一定會揭露事情真相,讓彭家豪受到應有的懲罰。”
“所以你才勸我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不要讓我在深究下去?”韓陽反問
“是的,龍獅商會在彭城乃至華東省都有着不俗的實力,彭力帆的人脈關系也很廣泛,昨晚您也看到了,他和古榮凱明顯就是一夥的。”
“除此之外,彭力帆還認識各行各業的翹楚人物,您要是鐵了心要讓彭家豪付出代價,彭力帆肯定會力保他兒子,白煞财團彭城分部才成立不久,要是硬鋼的話,我們不見得能滿盤皆赢。”李濤一臉認真的分析問題。
韓陽聽後莞爾一笑,不得不說李濤分析的還是同有道理的。
如果自己要和龍獅商會力争到底的話,必然會引起很大的轟動,到時候自己也會被推上風口浪尖。
冥想之間,韓陽道:“放心吧,昨晚的氣我已經出了,至于那些女人的死跟我也沒啥關系,我又不認識她們,而且那些女人也都是不三不四的貨色,她們被彭嘉豪玩死了,也是她們活該。”
“您能這樣想就太好了,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個世上有很多不公平的事情,哪裏管的過來,我們隻要顧好自己就行。”
韓陽話鋒一轉:“不過呢我剛才說的話并非絕對,彭家豪已經看到了我的底牌,他爲了自保很可能還是想除掉我,他若是再來招惹我,那我就不會再手下留情了,或者他敢動我身邊的人,我必将他殺之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