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您是?”
“帶我去見苟建宏!”韓陽威嚴的語氣說道。
秘書也看出此人身份不一般,便趕忙道:“您跟我來。”
随後兩人朝着苟建宏的辦公室走去。
秘書開始按門鈴。
很快裏面傳來了聲音。
秘書推門走了進去。
此刻苟建宏正将腿翹在桌子上,惬意的玩着手機。
他以爲來的隻有秘書,所以也沒在意。
緊接着他就從腳步聲判斷出進來的人不止有秘書。
他側目一看,隻見一個帶着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走了進來。
苟建宏先是愣了一下,很快他便想到了什麽,立刻站起了身。
與此同時韓陽也摘下了墨鏡和口罩。
苟建宏喉嚨滾了滾,一股不詳的預感籠上心頭。
“老大,您什麽時候來的?怎麽沒提前說一聲,我好帶人去機場迎接您。”
韓陽冷笑一聲,擡手就是一巴掌。
苟建宏頓時被打的連連後退。
一旁的秘書見狀吓得瑟瑟發抖。
“狗東西,一次又一次的把老子說的話當耳邊風,集團交給你,你他媽是怎麽管理的。”
韓陽說完上去又是一腳,苟建宏瞬間被踢飛,撞在了落地窗戶上,又反彈在了地上。
苟建宏疼得龇牙咧嘴,卻又不敢吱聲。
他跪在地上,不停求饒。
“老大饒命啊,是我的管理疏忽,還請見諒。”
韓陽沒有接話還是看向了一旁的秘書:“去把董天浩他們幾個叫來,立刻馬上。”
“好的,我這就去。”
秘書吓得瑟瑟發抖,立馬走了出去。
韓陽轉身坐在了沙發上,苟建宏就這樣跪在他跟前。
很快董天浩,雷獅,趙淩,淩雲,幾人相繼趕到。
看到韓陽來了,他們都是大驚失色。
又看到苟建宏跪在地上,他們幾個也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老大,您來了。”董天浩強裝鎮靜道。
韓陽眼光陸續掃過幾人:“我要是不來的話,怎麽會知道你們幾個把白煞總部管理的怎麽樣了,你們幾個可真沒讓我失望啊。”
“老大,集團人數衆多,我們也不能時時刻刻看着他們,個别人違紀也很正常。”董天浩陪着笑臉道。
“你的回答我很滿意。”
韓陽蓄力轟出一掌。
眼前的董天浩沒有防備直接被打飛。
其他三人見狀都低着頭,不敢說話。
韓陽繼續看着董天浩。
他察覺到此人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氣和不服。
相比較其他四人,他似乎已經心生芥蒂。
董天浩感覺到心口隐隐作痛。
片刻後他起身又走到了韓陽跟前。
韓陽繼續道:“你們都是陪我出生如此的兄弟,把集團交給你們,是因爲我絕對的信任你們,可是你們太讓我失望了,尤其是大狗,我一次又一次的警告過他,他還是不聽,我倒是覺得他有幾分要造反的意思。”
“老大,絕對沒有的事情,我對你一直忠心耿耿啊,您可不能冤枉我。”苟建宏帶着哭腔道。
韓陽沒有接話而是撥通了金大志的電話。
對方很快就接通了。
“老大,您有何吩咐?”
“我之前讓你帶走的人,你帶到哪裏去了?”
“他們都在安保部門的大會議室内。”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韓陽起身道:“跟我去保安部的大會議室,把總部所有高管都叫過去。”
說完韓陽背手朝着門口走去。
苟建宏幾人迅速跟了上去。
此刻他們心裏七上八下。
韓陽必然是已經經過突擊檢查,抓到了一些人。
他們身爲集團最高管理層,肯定是要擔責任的。
白煞财團雖然是一家财團,但也秉承了白煞雇傭兵團的血腥和殘暴。
總部之所以坐落在海外而不是國内,就是因爲總部内一些規則和處罰無法在國内實施。
這是最根本的原因。
這些規則和處罰大部分都是韓陽定下的。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安保部門的大會議室内。
張康和馬秀龍見韓陽帶着集團五位高層過來,都吓得瑟瑟發抖。
他們也察覺到苟建宏和董天浩有被打的痕迹。
除了韓陽誰敢打他們。
馬秀龍之前是韓陽的老部下,他深知韓陽的殘暴,他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老大,剛才我也隻是一時手癢才會在公司跟人賭博,我知道錯了,看在我當年陪您出生入死的份上,您放我一馬吧。”
韓陽沒有理會,隻是低頭看着手機。
他越是不說話,馬秀龍心裏就越慌。
很快财團内部所有管理層都相繼趕到。
這裏有些人認識韓陽,有些人不認識。
可所有人感到一陣壓抑籠上心頭。
不出意外今天有人會死。
這時秘書湊到苟建宏面前小聲說了幾句。
苟建宏聽後立馬走到韓陽跟前:“老大,所有管理層都到了。”
韓陽起身看着衆人:“這次我來總部沒有告訴任何人,目的就是爲了突襲檢查。”
“在我巡查的過程之中也發現了一些員工上班的時候開小差摸魚,不過這都不是大事,大家累了放松一下,也很正常,我也不會幹涉。”
“但是有些管理層存在重大違紀行爲,我記得我之前說過集團管理層的辦公室必須要是那種裏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可以看到裏面的玻璃門玻璃窗。”
“但是這位仁兄的辦公室是全封閉的,我踹門進去,看到他正在和兩個女人厮混,那畫面不堪入目,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兩個女人應該是他的下屬或者是秘書之内的人吧。”
韓陽邊說邊指着張康。
此刻偌大的會議室内之除了韓陽的聲音,隻有粗重的呼吸聲。
張康吓得跪地求饒:“老闆,我錯了,我是一時淫蟲上腦才會做出這種事,您大人不記小過人,放我一馬吧。”
韓陽一腳踹在他身上,将其踹飛幾米開外。
衆人見狀更是吓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之前和張康厮混的兩個黑絲美女吓得渾身顫抖,癱倒在了地上。
韓陽又看着苟建宏等人:“是誰允許他私自改裝辦公室的,是你,是你,是你,是你,還是你?”
韓陽一一從幾人面前走過。
見他們不說話,韓陽怒斥道:“說話。”
苟建宏喉嚨滾了滾:“是……是我允許的。”
“你爲什麽要允許他這麽做,你跟他關系很好嗎,一次又一次把我說的話當耳邊風,自作主張篡改我立下的規矩,還說你不想造反?”韓陽虎目瞪着苟建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