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建宏急忙解釋:“老大,我真的沒有造反的意思,我答應他的要求,隻是因爲和他私交好,我跟了您這麽多年,我是什麽樣的人您最清楚,我絕對不可能做對不起您的事。”
韓陽冷笑:“你說的比唱的都好聽,正因爲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才放心把集團交給你打理,他私自改裝辦公室難道你不知道他是什麽意圖嗎?”
“他在辦公室裏聚衆淫亂,把集團搞的烏煙瘴氣,你好意思說不可能做對不起我的事!”
韓陽一直盯着苟建宏。
他的眼神極其有壓迫力。
這種無形的壓迫力讓苟建宏有些喘不過氣。
其他人也都吓得不敢直視韓陽。
看來今天白煞财團内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了。
苟建宏喉嚨滾了滾繼續說道:“老大,是我管理失責,我願意接受懲罰。”
“懲罰就是你可以卷鋪蓋滾蛋了,這裏已經不需要你,你收拾東西滾蛋吧。”韓陽滿臉威嚴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韓陽。
他居然要開了苟建宏。
苟建宏當年是第一個加入白煞雇傭兵團的。
當年陪着韓陽出生入死,也立下了無數的汗馬功勞,韓陽居然要讓他滾蛋。
此刻苟建宏徹底慌了,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老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想離開白煞财團,不想離開您,隻要您不趕我走,您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我真的不想離開您。”
韓陽背手看着跪在地上的苟建宏。
他這樣安排也是在試探對方。
他們五個人之中,韓陽最信任的就是苟建宏。
韓陽也不想内詭就是苟建宏。
通過剛才的試探,他看出這家夥雖然玩忽職守,但還算是對他忠心不二。
剛才苟建宏真情流露,不像是裝的。
韓陽從他的微表情也能判斷出他不是在演戲。
“你先去旁邊呆着吧,我一會在找你問責。”
苟建宏趕忙道:“隻要您不讓我離開您,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
韓陽也沒接話,而是看向了張康。
張康和那兩黑絲美女吓得渾身顫抖,不停的求饒。
韓陽也不理會而是朝着金大志道:“把這家夥手腳打斷,扔出白煞财團,今後永不在錄用,這兩個女人也扔出去。”
“明白。”
王大志迅速命人将張康和兩個美女拖了出去。
張康嘴裏不停的哀嚎求饒可無濟于是。
韓陽一再的制裁也讓現場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他們都害怕自己會受到牽連。
完事後,韓陽犀利的目光的看向了馬秀龍。
這家夥也是他的老部下了。
當年白煞雇傭兵團在的時候,他就已經加入了。
讓韓陽氣憤的是,他身爲自己的老部下,在清楚自己立下規矩的前提下,還敢頂風作案,居然拉人在集團裏賭博。
這一點韓陽絕對忍不了。
馬秀龍也感受到了韓陽身上的殺氣,吓得連連求饒:“老大,我知道錯了,看在我是您老部下的份上,您繞我一命吧,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您放我一馬吧。”
韓陽娓娓道來:“阿龍,你應該清楚,自從你們跟随我以來,我對你們都不薄,我從未虧待過你們,白煞财團成立以後,我把财團交給你們打理,我退居到幕後,我這麽做是新任你們,把你們當兄弟,我拿你們當兄弟,你們去拿我當傻瓜。”
“你帶人公然在集團裏賭博,把集團搞的烏煙瘴氣,我也知道你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你對我的規矩視若無睹,你把我說的話當成耳邊風。”
“白煞雇傭兵團雖然解散了,但是制度還在,這套制度照樣可以用在白煞财團内,現在集團被你們搞成這樣,我必須要整頓,所以你别怪我。”
馬秀龍神聽到倒吸一口涼氣。
一股死亡的氣息迎面撲來。
下一秒,韓陽将靈氣凝結于手掌之上,一掌拍在他的頭頂。
馬秀龍的腦袋頓時四分五裂,鮮血順着腦袋不停往下流。
很快他便睜大了眼睛倒在了血泊這種。
這一幕可把所有人吓壞了。
有些人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就連苟建宏和董天浩他們幾個都呆若木雞,大氣不敢喘。
整個會議室都被死亡所籠罩。
韓陽轉身看着衆人:“你們當中還有很多我的老部下,當年陪我出生入死,如果你們認爲我會偏袒老部下,那你們就大錯特錯了,馬秀龍就是最好的下場,一旦被我抓到,就是死路一條。”
“至于其他人,我不會要你的命,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不是個不講人情味的人,但我的規矩不可以破,你們要是敢在我的地盤胡搞瞎搞,我會讓你們見識到我的手段。”
衆人全都低着頭,沒人敢說一句話。
和馬秀龍賭博那幾個人已經吓得大小便失禁,全都癱在地上。
随後韓陽又命令金大志把馬秀龍的屍體拖走。
至于和他賭博的這幾個人也是打斷手腳,扔出白煞财團,永遠不會再錄用。
完事後,韓陽遣散了在場的管理層,讓他們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偌大的會議室内之剩下了韓陽,金大志,還有苟建洪等人。
苟建宏依舊跪在地上。
韓陽朝着他說道:“你起來吧。”
苟建宏慢吞吞的站起身,他還是不敢擡頭與韓陽對視。
韓陽繼續道:“剛才我已經教訓過你了,你也接受到了懲罰,這次我就放你一馬,今天我當着他們幾個的面告誡你,如果在讓我發現你玩忽職守管理不當,我絕對不會留你,你可以抱着僥幸心理,但隻要被我逮到,你就得死。”
苟建總算是松了口氣:“謝謝老大,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我可以寫保證書。”
“寫好交給我,我會保留下來,若有下次,我殺你之前先把你寫的保證書拿給你看看。”韓陽冷眼道。
“明白,我回頭就去寫。”
韓陽沒再接話,又看向了董天浩:“我聽說你把你老家的舅舅安排到了臨海分部做高管,是這樣嗎?”
“是的,的确是我安排的,老大如果想要責罰我的話,我毫無怨言。”董天浩面無表情道。
韓陽一直看着他。
相比較苟建宏,他就顯得冷靜自若多了。
臉上看不出任何恐慌。
韓陽心裏也清楚被他安排到臨海分部的根本不是他的舅舅。
此人的身份韓陽已經讓藍染去查了。
這種局面韓陽并不想拆穿董天浩。
“算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反正你舅舅已經被我開了,我也懶得懲罰你。”韓陽慢悠悠說道。
“多謝老大,以後我一定嚴以律己,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
韓陽話鋒一轉:“對了,我跟你說一件事,我這次從彭城帶了一個人過來,我準備提升他當白煞财團的副總,我明天會帶他過來,讓他在這學習一段時間,你們沒事的時候多教教他,争取讓他能夠盡快擔此重任。”
“遵命。”幾人異口同聲道。
對于韓陽的安排他們不會多問。
不管韓陽是什麽用意,他們隻需服從就行。
随後韓陽便帶領他們繼續在集團内視察。
後面也發現了一些問題,但都不是什麽大問題。
剛才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集團上下。
現在每個人都是人心惶惶。
特别是那些做過虧心事的員工,心裏一直在發怵,生怕韓陽找上了他們。
眼看着到了飯點,衆人去了高管專用食堂。
那些高管看到韓陽過來,全都埋着頭吃飯,絲毫不敢擡頭,唯恐被對方對視。
韓陽和苟建宏等人去了一個小包間。
飯菜在上桌之前,都經過了驗證,以防飯菜裏有毒。
随後幾人便吃了起來。
吃飯的氣氛也很壓抑,沒有推杯換盞,也沒有恭維,有的隻是壓抑。
吃完飯,韓陽就離開了白煞财團。
他告訴苟建宏幾人明早會帶秦樂過來報道。
苟建宏親自派車送韓陽回酒店。
幾人看到他上車,這才松了口氣。
苟建宏朝着幾人道:“這次老大的作爲是給大家敲響了警鍾,我希望大家以後嚴厲律己,我自己也是這樣,回頭我們商量一下,加強管理。”
幾人都苟建宏的提議表示贊同。
董天浩卻是冷笑道:“老大也真夠雞賊的,來之前也不說一聲。”
“他不說就是想搞突擊檢查,讓我們沒時間做準備。”苟建宏面無表情道。
雷獅接話道:“老大之前說把那個叫秦樂的安排到總部來學習,該不會是派人盯着我們吧。”
“現在還不清楚,等明天見了人就知道,總之大家以後多注意點,不要在出任何差錯了。”苟建宏看着幾人道。
聊了幾句,他們便進了公司。
另一頭,韓陽也到了酒店,他直接去了房間。
這一次突擊檢查,他雖很失望,但也有收獲。
現在他越來越懷疑這個内詭就是董天浩。
雖說沒有确切的證據,但他有強烈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