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帶着幾個保镖從二樓下來了。
男人留着絡腮胡,體型也十分魁梧。
他就是早川惠子的兒子宮本俊生。
宮本俊生見會場内一片狼藉,頓時怒發沖冠。
“這是誰幹的?”
韓陽道:“是我幹的,你是這裏的管事人?”
“我是大和商會的副會長宮本俊生,你是什麽人,盡敢在此撒野?”
韓陽冷笑一聲,原來這家夥就是早川惠子的兒子。
這長得也太着急了吧。
“我是誰,你回去問你媽就知道了,你的人在大庭廣衆之下調戲我老婆,我教訓他是他活該,你要是不服氣,可以把你媽叫過來,我跟他理論。”
韓陽這樣說,宮本俊生也很快知道對面這位就是他們這次來彭城的頭号目标韓陽。
他早就聽早川惠子聽過此人。
隻是一直沒有見過而已。
“我的人不可能這麽沒禮貌,肯定是你故意找茬,這裏是大和商會的地盤,你在這鬧事就要付出代價。”宮本俊生怒斥道。
“看樣子,你是不服氣,不服氣就放馬過來,我陪你好好玩玩。”韓陽冷笑道。
宮本俊生随即下令,讓貼身保镖去教訓韓陽。
突然,樓上傳來了一道聲音:“慢着!”
下一秒,一道優雅的身影走了過來。
來者正是早川惠子。
衆人都被她的美貌驚住了。
此女我見猶憐,簡直是傾國傾城。
宮本俊生看到早川惠子過來,趕忙退到了一旁。
“俊生,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韓陽,按照輩分你得叫他一聲姐夫。”早川惠子面無表情道。
宮本俊生沒有接話,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韓陽卻是冷笑:“這聲姐夫我可不敢當。”
“韓陽,剛才的事情是個誤會,不管是誰調戲了若曦,我像你道歉,應該是酒後亂事,你别放在心上,不過你下手也太狠了,看把我這砸的。”早川惠子故意這樣說道。
江若曦也走了過來:“大媽,真的不好意思,韓陽他不是故意的。”
“算了算了,我們是一家人,我不會跟你們一般見識的。”
宮本俊生卻是不樂意了:“媽媽,他砸了我們的地盤,絕對不能放過他,我們東瀛人可沒這麽好欺負。”
“剛才我已經說了,我們是一家人,這是個誤會,就到此爲止吧。”早川惠子面無表情道。
韓陽接話道:“看在若曦的這層關系上,我叫你一聲大媽,我知道上次家宴你有很多話沒說,今天趁着這個機會,不如咱們把話說清楚。”
“你想說什麽?”早川惠子問道。
“我們心裏都清楚,你和大伯複婚的目的是準備幫他奪得江家繼承人的位置,老爺子退位在即,大伯自然是按耐不住,我也知道,現在你們把我當做頭号目标,想除掉我這個眼中釘,你們大和商會要是覺得有實力的話,就和我們白煞财團碰一碰,看看誰比較厲害,我很樂意奉陪。”
韓陽不想在掖着藏着。
對方的目的不言而喻,隻是一直沒有挑明。
他不想和對手浪費太多的時間。
隻想快點結束這場戰鬥。
早川惠子笑道:“韓陽,你未免有點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了,我可沒有你說的那種想法。”
韓陽繼續道:“你就别不承認了,何不直接挑明,咱們來點幹脆的,剛才的事情看似巧合,實則都是你安排好的,這會場内這麽多女人,你的人誰不好調戲,偏偏把目标鎖定在若曦身上,要說沒人指使的話,我可不信。”
“我也知道你現在不挑明,大概是有自己的計劃,你想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一步來,但是我可沒那麽多耐心,除非沒有下次,一旦有下次,我直接出手,滅了你們大和商會。”
早川惠子聽後臉色很難看。
韓陽果然很難對付。
不愧是白煞财團的老闆,無論是做事風格,還是氣魄,都是獨一無二的。
他早就知道自己和江晉山複婚的目的。
他也看出自己表現的很含蓄,在按照計劃行事。
然而他的态度卻是絲毫不給自己這個機會。
韓陽不會讓自己按照已經拟定的計劃行事。
他剛才說的很清楚,隻要再有下次,他就直接出手滅了大和商會。
如果脫離計劃,選擇和韓陽正面交鋒。
早川惠子也沒把我能戰勝他。
此刻早川惠子有些焦頭爛額。
“我完全聽不懂你是什麽意思,我倒是覺得你有些小題大做,杞人憂天了,沒有人在與你爲敵,我也沒有要對你們做什麽,你真的是多慮了。”
韓陽冷笑:“看樣子你是想一直以退爲進,我跟你說了,我不吃這套,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必然重拳出擊,你好自爲之吧。”
說完,韓陽就招呼江若曦走了。
秦樂也跟着走了。
走出會場,韓陽叮囑秦樂,讓他轉告李濤,最近要嚴陣以待,随時關注大和商會的動向。
秦樂也答應了。
随後韓陽和江若曦就準備回家。
回去的路上江若曦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有種不詳的預感。
到家後,江若曦道出了心中擔憂。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不是有點不合适,說不定今晚的事情就是個誤會。”
韓陽嗤笑一聲:“你還真是單純,哪有那麽多誤會,你知道今晚調戲你的那個東瀛人是什麽來路嗎?”
“知道,他說他叫山本雄,是大和商會的常務,他想請我去樓上跳舞,我沒答應,然後他就對我動手。”
“那麽問題來了,會場内那麽多美女,他爲何偏偏選中你,而且你當時還是在角落的位置和别人聊天,我看到他直接朝着你走了過去,沒人指使,你覺得可能嗎?”
江若曦沒有接話,韓陽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你是說是大媽指使他這麽做的?”
“不然呢,這個早川惠子打什麽如意算盤我都知道,她今晚的目的應該隻是想試探一下我的反應,我保證她已經拟定好了計劃,用來對付我,但是我可不吃這套,我玩遊戲重來不按照别人的計劃來,她要是在露頭,我絕對不會在手下留情,當時我說完之後,她臉色立馬就變了,她還想牽着我的鼻子走,真是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