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早川惠子也回到了家中。
江晉山見狀笑着說道:“回來啦。”
江凱峰也顯得很殷勤:“媽,忙一天累壞了吧,快坐。”
在江凱峰很小的時候,江晉山和早川惠子就離婚了。
他對早川惠子并沒有多少感情。
現在他如此殷勤也不過是受到江晉山的叮囑。
早川惠子坐下後,臉色有些凝重。
江晉山又問道:“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韓陽沒我想的那麽容易對付,這場戰役我們未必能赢。”
江晉山聽後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你不是說有把握對付他嗎,而且還拟定好了計劃,現在怎麽又沒把握了呢。”
“計劃趕不上變化,我拟定的計劃也許對韓陽根本沒用。”
“爲什麽這樣說?”
早春惠子回答道:“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他已經猜到我在有計劃的對付他,他雖然不知道我的計劃是什麽,但他說了,他不會跟我耗下去,如果下次我在招惹他,他就帶人滅了大和商會,不會在給我任何機會。”
江晉山聽後臉色很複雜。
看的出來韓陽是想速戰速決。
但早川惠子不想。
速戰速決她不是韓陽的對手。
她的打算是一步一步将韓陽搞垮。
可現在韓陽不吃這套。
早川惠子根本沒法一步一步的來。
她隻要再有下一步,韓陽就要下死手了,這就比較難辦了。
冥想之間,江晉山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除非按兵不動,我隻要略微出手,韓陽就會來找我決鬥,現在的局面非常難辦,我也隻能從别的方向入手了,讓我好好想想吧。”
早川惠子說完就起身去了樓上。
江晉山和江凱峰也顯得很無奈。
他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早川惠子頭上。
她要是搞不定的話,他們就徹底沒指望了。
……
次日!
韓陽去了白煞财團。
他見到李濤後,像對方叮囑了一些事情。
他要求李濤最近要盯緊大和商會。
必須要掌握他們的一舉一動。
如果大和商會有任何異常的舉動,都要第一時間像他彙報。
李濤也表示他已經聽秦樂說過了。
會按照對方的意思行事。
兩人聊天至于,助理走進了辦公室。
“李總,外面有一位女士要找你,自稱是星海集團的董事長,他要見你談一下投資的事情。”
李濤皺眉道:“星海集團?這是什麽公司,我聽都沒聽過。”
“我也沒聽過,這個女人說,你見了她,一定會對她感興趣的。”
李濤下意識看向了韓陽。
韓陽也覺得有些奇怪。
一家聽都沒聽過的集團負責人,莫名奇妙跑過來求合作。
他覺得事情有些蹊跷。
韓陽朝着李濤的助理道:“讓她進來吧。”
“好的。”
五分鍾後,助理領着一位女人走進了辦公室。
女人穿着很時尚,也很妩媚。
她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樣子。
“李總,你好,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海媚,是星海集團的董事長,這是我的名片。”
陳海媚說完将名片遞了過去。
李濤接過後看了看:“恕我孤陋寡聞,我從未聽說過星海集團,你們具體是做什麽業務的?”
“星海集團是我剛剛成立的一家漁業集團,主要業務是水産銷售,水産培育,以及水産進出口貿易,我現在缺少一比投資,如果你們白煞财團願意投資的話,我保證不會讓你們失望。”陳海媚滿臉傲嬌道。
李濤微微皺眉,原來是一家漁業公司,而且是剛成立的。
“那你打算要多少投資啊。”
“不多,也就十個億。”陳海媚輕描淡寫道。
李濤嗤笑一聲:“這位陳小姐,你可真敢獅子大開口啊,一家剛成立的公司,你就敢問我要十個億的投資,你當我這裏是慈善基金會啊,這個項目我沒興趣你可以走了。”
“李總,生意是談出來的,你隻要給我時間,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會給你的,你趕快走吧。”李濤開始下逐客令。
陳海媚道:“你當真不給我這機會。”
“給你什麽機會,你就是在瞎胡鬧,趕快走。”
“相信我,你一定會後悔的。”
陳海媚說完扭頭就走了。
韓陽看着她的背影,表情有些古怪。
李濤看着韓陽:“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随便注冊一家公司就敢問我要十個億的投資,純屬神經病。”
韓陽笑道:“我也這麽覺得。”
聊了一會,韓陽就離開了白煞财團。
下午時分,韓陽和江若曦正在辦公室商讨着玉肌霜加快進度生産的事,手機突然響了。
是秦樂打來的。
“喂!”
“老闆,你快來公司,李濤出事了。”
韓陽眉頭一擰:“李濤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他怎麽了,他在地上疼得直打滾,他還說有人在拿鞭子抽他,他身上已經皮開肉綻了,好恐怖的,你趕快回來吧。”電話那頭的秦樂聲音非常焦急
韓陽也隐約聽到了李濤的慘叫聲。
他也沒多問,就告訴秦樂,他馬上就過去。
“老婆,公司出了點事,我得過去一趟。”
“出什麽事了!”
“回來在跟你說。”
韓陽說完奪門而出。
來到地下車庫,韓陽開車去了白煞财團。
根據秦樂的簡單描述,韓陽就知道李濤是被人算計了。
眼下他并不确定是誰。
但他隐約感覺跟早上那個女人有關系。
當時他就覺得那個女人很奇怪。
很快,韓陽開車到了白煞财團。
他直奔李濤的辦公室。
此刻,李濤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公司的醫療團隊也站在一旁束手無策。
秦樂走了過來:“老闆,你終于來了,李濤好像是暈死過去了。”
韓陽上前先是檢查了一下。
李濤身上有被鞭子抽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