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媚冷笑道:“你來的還挺快。”
“你爲什麽要害李濤?”韓陽質問道。
“這還用解釋嗎,我說了他不答應爲我的公司投資,就要付出代價,這就是理由。”
“放你媽的屁,這都是借口,你是早川惠子的人,是她派你朝我身邊的人動手,我說的沒錯吧。”
陳海媚眉頭微微蹙起。
韓陽果然很聰明。
一眼就看出了是早川惠子搞的詭。
可是她不能承認。
“什麽早川惠子我根本不認識,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個人所爲,和别人無關。”陳海媚面無表情道。
“一群縮頭烏龜,我也懶得跟你廢話,我先殺了你,然後再去找早川惠子,出手吧,讓我送你上路。”韓陽摩拳擦掌道。
陳海媚了嗤笑道:“你口氣倒是不小,隻可惜你不是我的對手。”
韓陽繼續道:“看的出來,你隻是一個降頭師,降頭師是專門背地裏給人下降頭的,除此之外他們一無是處。”
“降頭師跟巫師不同,巫師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術士,他們除了會施展巫術之外自身也會法術。”
“但是降頭師除了會在暗地裏下降頭之外,他們啥也不會,也就是說你現在在我面前隻是一隻待殺的羔羊,我殺你易如反掌。”
韓陽從陳海媚穿着和打扮,就可以判斷出她是個降頭師。
而且她說的龍國話有些拗口,不是很标準。
這就說明她并非正宗的龍國人,她真正的身份是東瀛人。
這就更加可以肯定,她跟早川惠子是一夥的。
陳海媚也不過是她的化名罷了。
“哈哈哈,韓陽,你也太自以爲是了,那今日就讓你嘗嘗我金翅法後的厲害。”
“出招吧,别墨迹了。”
陳海媚陰恻恻說道:“隻怕我一出招,你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說完,金翅發後從身後拿出了一對金色鑼片。
她一手持一個鑼片,滿臉殺氣看着韓陽。
韓陽目不轉睛看着她手裏的金色鑼片。
不用想這肯定是又是某種法器。
韓陽對于法器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任何法器對他而言,都是多此一舉。
下一秒陳海媚将手中的鑼片碰撞在了一起。
随着時間的推移,她的速度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大。
“咣咣咣咣咣咣……”
鑼片撞擊的聲音如同緊箍咒一般,讓韓陽的腦袋無比疼痛。
那聲音非常刺耳。
如同尖銳的刀子一般刺進了韓陽的耳膜之中。
韓陽見狀立刻開啓靈氣護體。
與此同時,天色大變。
天空變得陰沉,而且壓得很低,就仿佛天要塌了一般。
天空的雲在空中急速飛掠。
那畫面就像電影畫面一般。
大地也開始搖晃,四周也刮起了恐怖的飓風。
此刻韓陽仿佛置身于世界末日的場景之中。
之前他和很多術士都交過手。
他們也都用了法器。
同樣的場景,韓陽也經曆過很多次。
可是這一次給他帶來的震撼極大。
看來陳海媚并非一般的降頭師。
“哈哈哈,你不是說我除了會下降頭沒有拿的出手的本事了嗎?今天就讓你見識我東瀛第一女降頭師的厲害,聽好了,沒有人能從我手上活下來,你也是一樣。”陳海媚面露猙獰道。
韓陽并未接話。
因爲這股飓風實在是太猛了。
他根本張不開嘴。
即便使用了定身法咒也是搖搖欲墜。
這棟四合院早就被吹的煙消雲散了。
此刻陳海媚手下的那兩名仆人正洋洋得意看着韓陽。
看來白煞也不過如此。
在陳海媚的法器之下,是如此不堪一擊。
這下他們可以眼睜睜看着韓陽死在這飓風之中。
這股陰風也讓韓陽想起了之前和一位南洋術士比試的時候,他施展了陰風咒。
不過陳海媚施展的這招可比那個南洋術士施展的強出了十倍百倍。
這個時候,韓陽雙腳已經開始在地上滑行了,用不了多久他就要被這股飓風吹走了。
陳海媚又叫嚣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話音落下,她又開始加快速度。
随着她的速度變得更快,鑼片敲打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韓陽已經看不清她手上的動作了。
與此同時,那種世界末日的感覺愈發的強烈。
現在的感覺是天已經塌了。
四周天昏地暗,空氣之中除了風就是無盡的黑暗和恐懼。
所有人仿佛都置身在地獄一般。
韓陽沒有接話,他突然仰頭大吼道:“五指驚雷,電來。”
下一秒,天空之中突然出現一道金光。
天空之中瞬間雷聲大作。
一道閃電順勢而下。
這道閃電如同一把斬妖除魔的利劍一般,迅速劈中了陳海媚,而且是從頭劈到腳。
陳海媚倒在地上變成了一具焦炭。
那些手下看見後全都呆若木雞。
韓陽隻需一招就解決了金翅法後。
剛才他明明快要被金翅發後幹掉了,卻是能絕地反擊,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随着陳海媚本幹掉
四周漸漸恢複了平靜。
那股飓風漸漸消失,天空又變回了萬裏無雲。
隻是四周已經是一片狼藉。
剛才還矗立在此的四合院,現在連一個瓦片也不剩。
之前陳海媚搭建的祭台也不見了。
下一秒,韓陽身型一晃便來到了陳海媚那兩個手下跟前。
這一男一女是陳海媚的仆人。
兩人吓得趕忙跪地求饒。
“饒命啊,求您别殺我們。”女仆人苦苦哀求道。
韓陽問道:“快說陳海媚到底是什麽身份?你們要是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們。”
“我說我說,陳海媚的原名叫惠珍美子,她是東瀛有名的降頭師,在東瀛的名号很響。”
韓陽又問:“那她和早川惠子是什麽關系?”
“這個……這個……”女仆人吞吞吐吐道。
韓陽大吼道:“不說就拿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