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斜眼看着宮本俊生,他也沒接話。
二十分鍾左右,早川惠子趕來了。
随她一同而來的還有江家人。
江波,江晉中三兄弟全都來了。
看到大和商會内一片狼藉,他們的臉色都很複雜。
韓陽看到早川惠子把江家人叫過來,就知道她想拿江家人做擋箭牌。
這個女人可真是個縮頭烏龜。
一路畏畏縮縮不敢和自己痛快一戰。
江晉山看着韓陽:“韓陽,你這是什麽意思,爲什麽要帶人來你大媽的商會鬧事?”
“你别裝了,我爲什麽帶人過來,你會不知道?”
“我知道什麽,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江晉山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韓陽冷笑:“你要是不知道,那就問問早川惠子吧。”
早川惠子接話道:“韓陽,不管怎麽說,咱們也算是一家人,你帶人來的地盤鬧事好像不應該吧,你還有沒有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裏?”
“你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你手下的人算計白煞财團的總裁李濤,還要殺我,你現在開始裝無辜了,你還要不要臉?”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這分明是诽謗!”
韓陽沒在理會,而是看向了張可華:“去把那兩個人帶過來。”
“好的。”
張可華讓人把陳海媚手下那對仆人抓了過來。
早川惠子看到這兩個人後,神色有些複雜。
韓陽并未将其斬盡殺絕,而是帶他們過來和自己對峙。
局面雖然對自己不利,但是早川惠子也不慌。
韓陽看着那一男一女:“這個女人你們認識嗎?”
兩人低着頭不說話。
韓陽呵斥道:“不說實話,什麽下場你們心裏清楚。”
女人聽後趕忙道:“她是早川夫人。”
“剛才想要殺我的陳海媚是不是早川惠子的手下,是不是早川惠子讓陳海媚去殺我的?”韓陽在問。
“是的。”女人戰戰兢兢道。
韓陽冷笑道:“早川惠子,聽到了吧,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敢做不敢當,我是打心裏看不起你。”
“我根本不認識這兩個人,你剛才說的陳海媚我也不認識,這隻怕是你找來的臨時演員吧,你想反咬我一口,找機會來找這搗亂。”早川惠子開始颠倒黑白。
韓陽真的要被氣笑了。
他從未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江晉山也接話道:“韓陽,這肯定是你安排的,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的這麽做的?”
“你們夫妻一唱一和,還真是天衣無縫,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隻可惜這招對我沒用。”韓陽陰恻恻說道。
江晉山繼續道:“你休要巧舌如簧,我看分明是有人指使你這麽幹的,老爺子退位在即,有些人已經急不可耐了,所以就讓女婿暗中下手,除掉我們兩口子,實在是卑鄙無恥下流。”
江晉中聽後很是無語。
這家夥居然把髒水潑到了他身上。
“大哥,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從來沒讓韓陽去做過傷害你和大嫂的事情,老爺子要傳位給誰,那是他的事情,無論他做什麽決定,我都無條件答應。”江晉中面無表情道。
“你說的比唱的都好聽,别抵賴了,就是你讓韓陽這麽幹的,然後反咬一口,當着爸的面你就承認吧,大老爺們敢做就要敢當。”
江晉中十分無語:“我沒做承認什麽,你說的話完全是毫無忌憚,爸,你來評評理。”
江波面無表情。
此刻他心如明鏡。
江晉山這個時候和早川惠子複婚目的不言而喻。
他就是沖着争奪江家大權來的。
而他們的目标正是韓陽。
韓陽是江晉中的女婿,也是他結實的後盾。
對他們而言,韓陽是最大的威脅。
所以他們會将目标鎖定在韓陽身上。
根據現場的局面來看,韓陽不會無緣無故過來鬧事。
肯定是早川惠子私底下做了見不得光的事情。
隻是他們不承認而已。
“行了,你們都别說了,不嫌丢人嗎,真相到底是怎麽樣,大家心裏都清楚,我心裏也清楚,我相信韓陽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帶人來這鬧事,這其中肯定有原因。”江波黑着臉說道。
他這樣說,江晉山和早川惠子的臉色都很難看。
老爺子果然是偏袒這一家人。
韓陽看着江波:“爺爺,看來你還是挺明事理的,這一切都是早川惠子背地裏安排的,這個仇我今天必須要報。”
“韓陽啊,看在爺爺的面子上,這件事就算了吧,我們畢竟是一家人,傳出去有損江家的顔面,同時我也奉勸某些人,不要在搞小動作,如果我發現你們在私底下内鬥,我會推遲退位的時間,并且是沒有期限的退出,我在提醒你們,就算你們鬥赢了,我也未必會把繼承人的位置傳給你,你們好自爲之。”江波背手滿臉威嚴道。
韓陽的臉色有些難看。
現在江家人突然闖入,打破了他原有的計劃。
就算不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也要看在江若曦的面子。
“既然老爺子發話了,那我就給他個面子,早川惠子,你聽好了,今天我當着江家人的面把話撂在這,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一次,你把天王老子叫來也沒用。”
韓陽說完招呼張可華離開了。
江波又看着江晉山和早川惠子:“你們兩夫妻好自爲之吧,韓陽雖是江家人,但也是白煞财團的老闆,今天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你們,下次你們就沒這麽好的運氣了。”
“爸,你爲什麽不相信我們,非要相信韓陽,就因爲他是白煞的老闆,位高權重,你就相信他嗎?”
“你不要再強詞奪理了,你們自己做了什麽心裏清楚,如果你們天真的以爲結果了韓陽,我就會把江家繼承人的位置傳給你們,那你們真的太愚蠢了,我勸你們懸崖勒馬,不要一錯再錯。”江波說完又朝着江晉中和江晉浩道:“晉中,晉浩,我們走。”
随後父子三人也離開了大和商會。
看着他們離開,江晉山和早川惠子的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
這下局面是越來越糟糕了。
他們得想個辦法打破這種局面,否則接下來的計劃無法進行。
這樣的話,他們必然以失敗而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