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紅毛也叫了人。
二十分鍾左右陳虎就帶人過來了。
陳虎先到一步。
他并沒有帶多少人過來。
除了他的座駕外,後面就跟了一輛車。
車子停下後,陳虎下了車。
紅毛看到陳虎過來徹底傻眼了。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爲迎面走來的真的是威虎幫的幫主陳虎。
看清陳虎的樣子後,紅毛吓直哆嗦。
其他那些精神小夥也滿臉恐懼。
他們都沒想到随便在燒烤攤遇到的一個人就有這麽大能耐。
韓陽的操作真的是亮瞎了他們的狗眼。
“韓先生,叫我來什麽事,是不是這些雜毛得罪了你,我幫你收拾他們。”陳虎輕蔑的眼神掃了紅毛一眼。
韓陽指着紅毛:“就是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惹了我,他調戲我老婆,對我老婆污言穢語,他還自稱是威風幫的成員,我就納悶了,你們威虎幫缺人缺到這種地步了嘛,連這種精神小夥你們都要,我叫你過來,就是想問問這事,你這特太掉價了。”
陳虎看着紅毛一夥人,臉色也很複雜。
最近幫派成員驟降。
他爲了維護幫派的正常發展,的确是讓手下去招人。
難道這些雜毛就是他手底下招的人。
要是這樣的話,他真的是要發飙。
這他媽分明是詭火少年。
也太丢威虎幫的臉了。
不止是韓陽看不上他們,就連陳虎也看不山這些精神小夥。
這分明是将威虎幫的臉按在地上膜材。
“你們都是威虎幫的成員?”陳虎虎目瞪着紅毛一夥人。
面對陳虎的氣場,紅毛直接被吓尿了,他一會點頭,一會搖頭。
陳虎怒斥道:“說話,你他媽的到底是不是我們威虎幫的成員。”
“是……我們都是拜過祖師爺的,是威虎幫的正式成員。”
陳虎沒有接話,上去就是一腳,這一腳将紅毛踹的人仰馬翻。
他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狗東西,居然敢調戲韓先生的老婆,你他媽是活膩了,韓先生可是我們威虎幫的大靠山,你敢得罪他,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此話一出,紅毛猛地看向了韓陽。
他是威虎幫的大靠山。
威虎幫也需要靠山。
天啊。
試想一下,到底有多牛逼,才能成爲威虎幫的靠山。
燒烤店的老闆也是一臉詫異看着韓陽
本來他以爲韓陽打電話叫威虎幫的幫主過來,隻是吹牛逼的。
沒想到他真的認識陳虎。
聽陳虎的意思,這個人的身份簡直比天都高。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這種人也會來吃路邊攤燒烤,真的是太少見了。
紅毛吓得連連跪地求饒:“幫主,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沒認出這位韓先生,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饒我一條狗命吧。”
“你也知道你是狗命,既然是狗命,那就沒必要手下留情!”陳虎扭頭喊道:“來人,給我把他的雙腿雙腳打斷。”
陳虎一聲令下,幾名手下就沖到紅毛跟前對着他拳打腳踢。
紅毛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被人活活打斷雙腿,那種痛可想而知。
完事後,陳虎朝着韓陽道:“對不起韓先生,讓您受驚了,我保證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韓陽看着陳虎:“我叫你過來并不是讓你收拾他,我是想問你,你們威虎幫爲何要招這種人過來。”
“韓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們幫派最近大量缺人,我讓手下去招,他們可能招不到人,就讓這些阿貓阿狗混進來了。”
韓陽苦笑一聲,顯得十分無語。
原來是這麽回事。
“即便是缺人也不能什麽人都往裏招把,這些精神小夥,不但沒素質,還會拉低你們幫派的形象。”
“是是是,您說的對,我一定叮囑下人,不會在有這種事情發生了。
韓陽又說道:“剛才和他們打鬥也砸了人家的老闆的店,你把這筆錢結了。”
“好的,我現在讓人去結賬。”
陳虎說完立馬讓人去結賬。
手下人給燒烤店老闆掃了三萬塊。
這筆錢對他而言可是一筆巨款。
老闆連連道謝。
這次多虧了韓陽啊。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完事後,韓陽就讓陳虎走了。
那些精神小夥也把紅毛擡走了。
紅毛已經是廢人。
見事情擺平,韓陽也招呼江若曦走。
回去的路上,江若曦一言不發。
韓陽問道:“老婆,你怎麽了,是不是剛才的事情惹你生氣了。”
“出來吃個飯,都能遇到這種事情,真的是服了,我表示很無語。”
韓陽笑道:“我也很無語,但是沒辦就是遇到了,很無奈。”
“看來我們是注定無法過上安穩的生活了。”
“别這麽說,我們一定會過上的安穩的生活的,我發誓。”韓陽一本正經道。
“對了,你跟陳虎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很久之前了,這個說來話長,很早之前,我和他結怨,他放火燒了我的房子,後來我狠狠教訓他一頓,他怕死就賠了我一棟老宅,還送了我一個山莊。”韓陽看着江若曦道。
“你家老房子是被他燒的?”江若曦問道。
“對啊,我記得之前跟你說過的。”
“說過嗎,我好像忘了。”
韓陽繼續道:“這些都不重要了,後來陳虎就做了的我的小弟,聽我差遣。”
“我挺挺佩服你的,走到哪裏都有小弟。”
“我怎麽感覺你像是在挖苦我。”韓陽撇嘴道。
“沒有啊,我說的是認真的,我真的挺佩服你的,你這人脈太廣了,不愧是白煞财團的老闆。”江若曦笑道。
韓陽聽着總感覺怪怪的。
說來也是,好不容易出來吃頓燒烤,都能遇到這樣的事情。
韓陽的确是挺窩火的。
本來挺好的雅興,被一群邊角料給破壞了,實在是太無奈。
韓陽也不想當着江若曦的面大大出手。
但是沒辦法,這些邊角料就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