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早川惠子也在做着戰鬥前的準備。
她和韓陽已經約定好,三天後決一死戰。
早川惠子并沒有完全的把握能戰勝韓陽。
如果她失敗了,那就是必死無疑。
她這次是拿自己的命在賭。
這種情況下,他必須要思考如何取勝。
早川惠子思考之時,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江晉山推門走了進來。
之前他對早川惠子還存在愛慕之情。
可現在更多的是恐懼。
因爲他親眼看到了早川惠子将那些保镖的陽氣吸幹了。
當時的畫面一直倒映在他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這兩天他還做了噩夢。
早川惠子見江晉山不說話,便問道:“你有事嗎?”
“你真的打算和韓陽決一死戰嗎?”
“不然呢?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結果嗎?”
“不,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早川惠子嗤笑一聲:“你這話什麽意思?現在開始裝好人了?”
“之前我找到你,想和你一起合作奪得江家的大權,我也告訴了你我們現在最大的阻礙就是江晉中的女婿韓陽,當時你拟定了詳細的計劃,我聽了你的計劃也覺得十分可靠,可是現在我們的計劃根本沒有正常去執行,一切都顯得格外淩亂,毫無章法,主要原因是韓陽不安常理出牌……”江晉山看着早川惠子滿臉認真道。
早川惠子有些不耐煩:“你到底想表達什麽?”
“要不還是算了吧,到此爲止?”
“到此爲止?”
“是的,我不想看到你出事,這次決鬥你和韓陽隻能活一個,如果韓陽勝利了,死的那個人就是你,就算韓陽死了,他背後是整個白煞财團,到時候你還是難以招架,既然這樣,不如到此爲止。”
早川惠子起身走到江晉山跟前:“你真的是這樣想的?”
“我剛才說的都是心裏話,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們現在剩下的籌碼也隻有你了,我不願意冒着犧牲你的風險去和韓陽對峙,至于宮古君的死,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以後找到合适的機會再說吧。”
早川惠子皺着眉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可是我已經通知韓陽了,三日後決一死戰,又怎能變卦?”
“計劃趕不上變化,我給你訂機票,你明天先回東瀛吧,你走了,韓陽自然沒法把你怎麽樣。”
早川惠子在權衡利弊之下,最終選擇的妥協。
因爲她并沒有把握能打敗韓陽。
她這次完全是抱着賭的心态。
而籌碼正是她自己。
在加上剛才江晉山說的也有道理,她也隻好選擇妥協。
……
次日!
韓陽起床後便去了婚禮舉辦的酒店轉了轉,了解一下情況。
再過一周,就是她和江若曦舉辦婚禮的日子了。
現在一切準備工作都就緒,就等婚禮舉辦了。
忙完之後,韓陽去了友友美妝公司。
“你來的正好,我要告訴你一個消息。”
“什麽消息?”韓陽問道。
“早川惠子回東瀛了,今早走的。”
韓陽有些意外:“她走了?”
“是的,走了。”
“不是約好了和我決鬥嗎,怎麽突然就走了!”韓陽十分詫異。
“可能是她想通了,不想和你決鬥了,所以選擇離開。”
“再也不回來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
韓陽笑道:“那說不定别人是回去搬救兵了而已。”
“聽我的爸的意思應該不是回去搬救兵,她就是走了,段時間内不會在回來了,大和商會現在群龍無首,他得回去主持大局。”江若曦道。
韓陽點了點頭:“行吧,我知道了。”
對于早川惠子的離開,韓陽并沒有十分好奇。
這個女人本來就是縮頭烏龜。
她可能意識到這次比武她可能會送命,所以選擇妥協放棄,直接跑路。
與此同時,韓陽的手機響了。
定睛一看是超防局王長老打來的。
看到這個電話,韓陽就知道有任務要執行了。
“王長老。”
“韓陽,你明天來上京,後天超防局一位長老要舉辦出關儀式,按照規定,所有超防局成員都要到場,你雖是外門弟子,但也要過來。”王長老一本正經道。
“好的,那我明天就去過去。”
兩人聊了幾句接結束了通話。
江若曦問道:“你要去哪?”
“超防局,我剛收到電話,有一位長老要舉辦出關儀式,我必須要過去。”
“這樣啊,那行吧。”江若曦話鋒一轉:“說到超防局,我還真的了解一下,這個部門裏的人可都不是什麽泛泛之輩,聽說有的活了幾百歲,是不是真的啊?”
韓陽笑道:“其實我也不确定,因爲我沒有見過他們,這些長老,我隻見過一人,就是剛才給我打電話的王長老,她的名字叫王建秋,這老頭已經一百多歲了,現在由他主持大局,至于其他幾位長老,我都見過。”
江若曦點了點頭:“那你這次說不定能見到。”
“但願吧。”
聊了幾句,韓陽就開始買票。
明天上午十點飛上京。
這次過去,他也不确定要呆幾天。
不過臨走之前,韓陽再三提醒江若曦,之前他送的護身符,一定要随身攜帶,千萬不能取下。
早川惠子回東瀛了。
但不排除她會殺個回馬槍。
韓陽還告訴江若曦,發生任何事情,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
……
次日早上十點,韓陽準時登上飛往上京的飛機。
下午一點左右,他達到了上京國際機場。
下飛機第一件事,是訂酒店。
韓陽住的還是上次那家酒店。
下午的時候韓陽收到了孔繁榮的電話。
孔繁榮知道韓陽來了,就邀請他吃飯。
韓陽也答應了。
之前韓陽和孔繁榮執行了兩次任務,兩人關系還不錯。
除了他之外還有孫迎雪。
傍晚十分,韓陽到了約定好的飯店。
到了地方他就給孔繁榮打電話。
沒一會,韓陽就看到了他。
兩人一起去了一個包間。
随後服務員開始上菜,兩人邊吃邊聊。
“這家可是地道的上京菜,味道怎麽樣?”孔繁榮問道。
“還行,挺不錯的,你經常來嗎?”
“也不是說經常來,休假的時候就過來吃一次。”
韓陽看着孔繁榮:“對了,這次出關的是哪位長老啊。”
“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先給你科普一下超防局的到底有那幾位長老吧。”
“那太好了,我上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就問你了,你一直賣關子,我就沒多問。”
孔繁榮道:“那是因爲孫迎雪在場,我不方便說。”
“那你現在可以說了。”韓陽道。
孔繁榮繼續道:“超防局一共有九位元老坐陣,第一位張天師,本命叫張元郎,他是明朝人,已經修行了七百年了!”
“七百年?”韓陽有些不可思議。
“是的,他很多年前就已經渡劫飛升了,現在已經成仙,他留在超防局的隻是一個假的軀體。”
韓陽點了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第二位是全真教的傳人王長老,這位你見過的,第三位是湘西巫師,這次出關的就是他,這些年他一直都在閉關修行。”
韓陽看着和孔繁榮:“你繼續說。”
“這四位是茅山傳人,他是最多次和九局一派展開對抗的認,第五位長老就是馬三爺,他的重孫子就是馬長風,你見過的。”
韓陽驚訝道:“馬長風的太爺爺是超防局的長老?”
“對啊,要不然人家爲啥平白無故去看守那隻屍妖。”
“其實我後面見過他一次,還有他弟弟馬長雨,可是他沒告訴我他的太爺爺是超防局的長老。”
孔繁榮笑道:“人家簽了保密協議的,不能亂說。”
“好吧,說的也是。”
“第六位是西南散修,他的修爲僅次于張元郎,他也是第二位達到元嬰期的修煉者,第七位領南水伯,第八位是宿命高僧,名爲代辰子,他很小的時候就被一位神人修養,他也是超防局内最年輕的長老,他精神宿命術,能夠預測個人和國家的未來,還能洞察常人十世經曆,最後一位是上古遺書傳人,他被尊稱爲護國大佬,本領高深莫測。”
韓陽聽後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按照孔繁榮的形容,這随便一位都可以完爆他啊。
韓陽猜測這些人應該都是跟他師傅一個段位。
不過韓陽還是覺得他師傅要高于這幾大長老。
畢竟他師傅是上古龍族修士。
早在上古時期就存在了。
而這九位長老,活的最長的是七百歲,已經渡劫修仙了。
隻可惜韓陽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到師傅了。
他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不過韓陽也覺得師傅一直就在身邊。
就像上次魔童決鬥,自己被陷入了那個半位面之中。
半位面出現了自己的父母。
當時自己被迷惑。
緊要關頭,韓陽耳邊想起了師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