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點頭:“洪愛卿所言極是。楊愛卿,你繼續在城中打探,看看能否查出與走私團夥勾結的官員究竟是誰。”
楊嗣昌再次領命而去。這幾日,他四處活動,與城中三教九流之人打交道,終于查到了一些眉目。
楊嗣昌匆匆回到衆人暫居之處,對朱由檢說道:“陛下,臣查到與走私團夥勾結的官員,竟是當地的海防同知。此人利用職務之便,爲走私團夥提供庇護,從中謀取暴利。”
朱由檢氣得拍案而起:“堂堂朝廷命官,竟做出這等賣國求榮之事!等孫愛卿那邊行動得手,立刻将這海防同知緝拿歸案。”
此時,孫傳庭派人來報:“陛下,廢棄倉庫有動靜了,一夥人正在往船上搬運貨物,看樣子正是走私團夥。”
朱由檢當即下令:“孫愛卿,動手!務必将他們全部拿下,一個都不許放走。”
孫傳庭收到命令後,一聲令下,早已埋伏好的手下如猛虎下山,沖向走私團夥。走私團夥毫無防備,頓時亂作一團,很快便被明軍制服。
孫傳庭押着走私團夥的頭目回來複命:“陛下,走私團夥已被一網打盡,查獲了大量違禁物品。”
朱由檢看着被押上來的頭目,怒喝道:“你這賊子,竟敢公然走私,與官府勾結,可知罪?”
頭目吓得癱倒在地:“陛下饒命啊!小人也是被利益沖昏了頭腦,都是那海防同知指使我們幹的,他說有他照應,不會出事的。”
朱由檢冷笑道:“他自身都難保了,還能照應你?楊愛卿,立刻去将那海防同知緝拿歸案。”
楊嗣昌領命而去,很快便将海防同知帶到朱由檢面前。海防同知見到朱由檢,吓得面如土色,連忙跪地求饒:“陛下,臣一時糊塗,犯下大錯,求陛下饒命啊!”
朱由檢怒目而視:“你身爲朝廷命官,不思爲國爲民,反而與走私團夥勾結,嚴重損害國家利益。國法難容,将他打入大牢,等候發落。”
處理完此事後,朱由檢對洪承疇、楊嗣昌和孫傳庭說道:“此次查訪,雖揭露了這一起走私案件,但恐怕東南沿海的走私問題不止于此。諸位愛卿,你們有何良策,以徹底杜絕走私之風?”
洪承疇思索片刻,說道:“陛下,要杜絕走私,首先要加強海防巡查,增加巡查頻次,嚴格檢查過往船隻。其次,整頓吏治,嚴懲與走私團夥勾結的官員,殺一儆百。最後,可适當調整海貿政策,讓合法貿易更加順暢,減少走私的利益驅動。”
楊嗣昌點頭道:“洪大人所言極是。另外,我們還可以發動沿海百姓,建立舉報機制,對舉報走私者給予重賞,讓走私行爲無處遁形。”
孫傳庭接着說:“陛下,加強軍隊訓練,提高水師的戰鬥力也很關鍵。一旦發現走私船隻,能夠迅速出擊,将其攔截。”
朱由檢聽後,說道:“諸位愛卿所言,皆爲良策。就按你們說的辦,務必徹底肅清東南沿海的走私之風。”
随着各項打擊走私措施的逐步推進,東南沿海的局勢逐漸穩定,但朱由檢并未因此而放松警惕。他決定暫留此地一段時間,深入了解政策實施的效果以及是否還有潛在的走私隐患。
一日,朱由檢與洪承疇、楊嗣昌、孫傳庭一同來到海邊的一處漁村。這裏曾是走私活動的重災區,如今在一系列整治措施下,已恢複了往日的平靜與生機。漁民們在岸邊修補漁網,孩子們在沙灘上嬉笑玩耍。
朱由檢看着眼前的景象,對洪承疇說道:“洪愛卿,如今看來,我們的整治行動已初見成效,但不知是否還有漏網之魚。”
洪承疇微微點頭,說道:“陛下,雖然目前局勢向好,但走私之徒狡猾多變,難保不會有殘餘勢力伺機而動。我們還需持續關注,不能掉以輕心。”
這時,一位老漁民路過,朱由檢上前與之攀談:“老人家,如今這海邊可比以前安穩多了吧?”
老漁民笑着說道:“是啊,多虧了朝廷的整治,那些走私的壞蛋都被抓了,我們的日子也安穩了。以前啊,那些走私船橫沖直撞,我們這些漁民都不敢出海。”
朱由檢又問:“那您在這海邊生活,可還有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迹象?”
老漁民思索了一下,說道:“要說可疑嘛,前幾日我看到一艘船,在離這不遠的海域徘徊了好久,看着不像是普通的商船,也不像打魚的船。不過後來就沒再見到了。”
朱由檢心中一緊,與洪承疇對視一眼。洪承疇說道:“陛下,看來還需進一步加強巡查力度,不能放過任何可疑之處。”
朱由檢點頭,對孫傳庭說道:“孫愛卿,你即刻安排水師,加強對這一帶海域的巡查,一旦發現可疑船隻,立即攔截檢查。”
孫傳庭領命:“陛下放心,臣這就去辦。”
孫傳庭走後,楊嗣昌說道:“陛下,爲了防止走私死灰複燃,我們還可以在沿海地區多設立一些哨卡,安排專人日夜值守,加強對沿海陸地的管控。”
朱由檢說道:“楊愛卿此計甚好,就按你說的辦。另外,對于那些積極配合整治走私的百姓,要給予表彰和獎勵,讓更多的人參與到維護海疆安甯的行動中來。”
幾日後,孫傳庭前來奏報:“陛下,水師在巡查時發現了一艘可疑船隻,經過檢查,船上藏有少量違禁物品,已将相關人員全部抓獲。據他們交代,是一些殘餘的走私分子企圖趁着風頭稍松,再做一票。”
朱由檢怒聲道:“這些賊子,真是不知悔改。一定要嚴加審訊,挖出背後是否還有主謀。”
經過審訊,果然又牽出了幾個與走私團夥有聯系的當地富商。朱由檢下令将他們一并嚴懲,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