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謝清玄低啞的嗓音響徹在空蕩安靜的黑霧中。
他死死摟上她的腰,不讓她從他身上摔下來。
樂瑤渾身無力,像個樹袋熊一樣挂在他身上,将發燙的臉頰朝他的臉上蹭着。
她眼神迷離,身體上的難受讓她想撞死自己,隻能埋在他的頸窩處不受控制地哼唧着。
“師尊,徒兒想辦法将你中的毒逼出來好不好?先忍一忍好不好?”
謝清玄眼尾微紅,妖冶俊美的臉耐着性子哄着。
她在他身上不停地蹭着自己也不好受。
隻是他怕她清醒後會覺得惡心,會遠離他。
她會後悔的。
樂瑤不明白這人在唧唧歪歪說些什麽,隻是緊緊摟着他,與他嚴實合縫地貼在一起。
難受,是真的難受。
她已經不滿足于隻是貼着,難受的想哭,可作爲當上仙尊的人是已經習慣了強忍着所有苦楚也不會讓自己哭出聲的。
謝清玄單手摟着她,試圖将藥性逼出體外。
慢慢将魔力一點一點渡入體内。
漸漸的,樂瑤趴在他的肩頭許久沒有出聲。
謝清玄見她不再鬧騰,轉頭餘光中瞥見樂瑤趴在他身上正呆呆地咬着自己的手,試圖用這樣來減輕自己的痛苦。
白淨細膩的手上被咬出了血絲。
謝清玄見狀,眼神瞬間被内疚填滿。他趕忙将她的手從齒間解救出來,聲音沙啞地哄着:“師尊,别咬自己,别自殘,咬我。”
此刻的樂瑤,被藥力折磨得難耐不已,她像隻燥熱的小貓,不斷蹭着謝清玄。她的手緩緩探入他的領口,修長的手指解開他腰間的黑色條紋腰帶。
随着腰帶滑落,謝清玄大片肌膚袒露出來,那白皙而精壯的身體線條畢現,八塊腹肌輪廓分明,還有那結實又充滿力量感的公狗腰。
謝清玄眼眸裏的暗色逐漸暈染開來,那目光中帶着壓迫,更夾雜着濃濃的情欲。他熾熱的呼吸噴灑在樂瑤的脖頸,癢癢的,卻又帶着緻命的誘惑。
他已然忍耐到了極緻。
直到,樂瑤像是無師自通般,吻上了他的唇。
刹那間,他腦中那根一直緊繃的弦,如被重錘擊中,“轟”的一聲斷裂開來。
他似是再也忍不住般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那吻并不溫柔,帶着一絲急切,兇狠又霸道,像是要将她整個舌頭都吞進去。
也不知吻了多久,他一個翻身将她壓在床榻上,不顧她的反應再次吻上她。
大手也不老實。
他的手與她中藥的身軀的炙熱是不分上下。
腰帶被男人解開。
樂瑤衣衫淩亂地躺在床上,臉色潮紅。
看見她露出從未有過的軟萌的模樣,男人不受控制地咽了咽口水,朝她的脖頸間吻去。
他臨近邊緣時,突然低聲問道:“我是誰?阿瑤。”
樂瑤眼神迷茫,她不明白,隻是摟着他的脖子,帶着他的身軀往下壓。
可謝清玄是鐵了心要她給個答案。
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語調溫柔,卻隐藏着鋪天蓋的狠戾。
“阿瑤,我是誰?”
樂瑤視線模糊,努力地看清他的臉。
她呢喃開口:“謝清玄……你是謝清玄。”
謝清玄俯身朝她吻去。
感受到冰涼的唇,樂瑤迷迷糊糊地回應着。
這次謝清玄瘋得徹底。
很早之前,他就想看看師尊嬌媚落淚的樣子,而現在的師尊抛卻了清冷和孤傲的姿态,
他心中的仙子向來高貴不可侵犯,而這一刻,他親自将霜雪擁入懷中,一同沉淪迷醉。
空蕩的幻境内,周圍的溫度緩緩上升,不會熄滅的燃着綠色的蠟燭,綠光跳動……
足足三日,樂瑤的藥性才終于褪去。
而剩下的四日是謝清玄獎勵給自己的。
等樂瑤終于從幻境中出來時,他們已經不在汪府裏了。
緩緩睜開眼,就感覺自己的一隻手被人牢牢握在手心,一扭頭就見謝清玄正在她的身邊睡着。
他裸露在外的肩膀上,胸膛上,甚至是下腹都有深淺不一的咬痕和抓痕。
很明顯是樂瑤的傑作。
少年睡在身旁,鴉黑的眼睫在眼睑處投下一片陰影。
察覺出什麽,少年的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視線中樂瑤盯着他瞧,他的眼眸倏地一亮,抓緊她的手:“阿瑤,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他的稱呼讓樂瑤一激靈。
對于幻境中發生的事情是有些記憶的,清楚的記得眼前的少年是如何将她壓在身下沒日沒夜地索取,知道他是如何瘋狂的讨好她,知道他是如何湊到她耳邊述說着自己濃濃的迷戀的話。
在他看來,他們的關系已經不一樣了。
可對于樂瑤來說,這是一場意外造成的如今的局面。她需要一段時間消化。
雖說是她先老年吃嫩草,可後面失控的事情完全不是她想主動的。
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小綿羊早已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長成了大灰狼。
樂瑤揉了揉眉心,盡量放柔聲音:“謝清玄,你先出去。”
謝清玄身形一頓,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他淡淡嗯了聲,起身穿衣朝外走去。
在出門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下腳步,強顔歡笑道:“阿……師尊,徒兒給小二說一聲,等會送粥上來,你記得吃。”
“嗯。”
樂瑤穿好衣服,緩緩朝窗戶邊望去。
這裏是客棧,至于爲什麽不是汪府,她需要等會去追究,她現在滿腦子就是謝清玄在床上的模樣。
冷風打在樂瑤臉上,她沒躲,任由冷風将她吹的清醒過來。
樂瑤在心裏認爲還是自己占了他很大便宜,因爲的确是自己不注意中的招,然後陰差陽錯睡了謝清玄。
一開始謝清玄是抗拒的,隻是他年輕氣盛遭不住誘惑很正常。
就連他白睡她四日都被樂瑤歸結爲是他年輕氣盛。
或許現在他誤将親情當成愛情,因爲他身邊就她一個女子,他年紀小,多接觸一些女子便也不會一直纏着她了。
樂瑤是完全按照一個長輩的思想來看待。
自認爲自己占了一個年輕小夥的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