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謝清玄将飯端了上來。
同樣來到房間的還有謝硯。
謝硯繞過一旁布菜的謝清玄,來到樂瑤身邊,牽上她的手,“師尊,徒兒又買了些新鮮玩意,還捏了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小泥人。”
謝硯将泥人遞到她手裏。
樂瑤垂眸,那的确是個小版的她,大大的眼睛,小巧的唇,沉着臉像是在裝酷,說實話有點太萌了,不符合她身上的氣質,她不喜歡。
樂瑤張了張嘴,對上謝硯期待的眼神,又重新咽了下去,“嗯,挺好。”
“哈哈,喜歡就收好。”
謝硯拉着她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将她按在桌前,自己也找了個她身邊的座位坐下。
“師尊,吃這個肉。”
謝硯殷勤地給她夾菜。
謝清玄繞過謝硯,坐在樂瑤的另一邊,沉默地吃着飯。
樂瑤也沒有和他說話的心思,回應着謝硯的話。
餘光掃見謝清玄孤寂的背影,樂瑤心裏有些愧疚,可也明白自己不能再給多餘的希望了。
想到什麽,她忽然問道:“我們爲什麽在這?汪府怎麽樣了?”
謝硯笑着應道:“謝清玄當時去幻境找你去了,我去外面布置了結界,等我再次趕到時,汪老爺已經死了,可那女魔也被我們收了,師尊要見一見嗎?”
樂瑤一愣,“女魔被你收了?在哪?”
“在銅鏡裏。”說着他拿出了一小塊銅鏡,裏面赫然躺着女魔的身影。
樂瑤沉思片刻,對于汪老爺死了她沒多大感觸,凡事皆有因果。
謝硯這時瞧了一眼謝清玄,笑得意味深長,忽然對樂瑤說道:“師尊和師兄怎麽這麽久才從幻境中出來?我進不去在外面着急死了。”
樂瑤一噎,不太能和這個單純的小徒兒說什麽。
氣氛陡然變得安靜。
樂瑤主動說道:“沒什麽。”
全然沒看見一旁的謝清玄握着筷子的手指尖用力地發白。
他眼底盡是偏執。
有些不甘心地握上樂瑤的手,磁性低啞的聲音開口:“在裏面療傷呢。”
他眼神直勾勾望着她,笑容勉強,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些滲人。
“師尊受了傷,徒兒爲了師尊出不少的力。”
樂瑤一愣,對上謝清玄隐藏在深處的落寞孤寂的眼神,别開臉不去看。
樂瑤這次是真尴尬了,抽回謝清玄握着的手,離他遠些。
又不可避免地離謝硯更近,胳膊都快要相貼住了。
想起前幾日謝清玄在床上的模樣,與他現在又有點不同。
周身氣勢有很大的不同,像個壓迫感極強的男人,而現在他完全一副翩翩公子的少年模樣。
樂瑤思考不清楚,便不願再想了。
吃完飯,樂瑤接下來的路途還不知道去哪,便索性在客棧住幾天再考慮。
晚上,脫了外衣,在床上打坐。
她疏通了自己的筋脈,感受到體内磅礴的力量,再次忍不住感慨。
怪不得一些人喜歡雙修,就這個修煉的速度簡直令人發指。
這時,門倏地被敲響。
“進。”樂瑤看向門口。
門被推開,來的人是謝清玄。
他抱着枕頭,隻穿一身單薄的裏衣,孤寂凄涼的站在門外。
他啞聲開口:“師尊,徒兒睡不着。”
剛想跨一步進門,被樂瑤連忙攔住:“你别進來。”
謝清玄腳步停滞,緩緩後退一步,執拗地看着她,“師尊,徒兒想進來跟您一起睡。”
樂瑤有些無奈,故作淡漠地望着他:“謝清玄,你還記得我是怎麽教你的?”
謝清玄眼眸微垂,白皙俊美的臉上有了落寞之色,他死死抱着枕頭,模樣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知道,您說男女授受不親,外男和女子不可私通,不可并肩而行,要安分守己。”
“既知,那可知錯?”樂瑤冷漠的眼神掃向他。
謝清玄擡眼,眼裏盡是執拗,沙啞着嗓音:“可師尊,徒兒不是外男,師尊與我早已親……”
“住口!”
樂瑤連忙呵斥道。
這小畜生看來性子倔的要死。
謝清玄眼眸直直望着她,“師尊,徒兒會負責。”
“本座不需要。”
樂瑤咬牙切齒。
“那師尊得對徒兒負責。”
“……”
樂瑤不語,給自己蓋好被子,朝他冷聲道:“滾出去,把門帶上。”
謝清玄垂眸,将偏執陰沉的情緒隐藏在深處,聽話地關上門。
屋外狂風大作。
他一身單薄的裏衣就這麽執拗地站在外面,一動不動,像個雕塑般。
一旁和他長得一樣的男子靠在牆上戲谑地看着他,時不時在心裏還飙出罵他的話。
謝清玄聽得見,隻是沉默地站着。
過了兩個時辰後,樂瑤煩躁地轉身,看着站在門上倒映着的高大身影。
她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進來。”
謝清玄眼眸倏地一亮,連忙打開門,又猛的關上隔絕謝硯的視線,自己屁颠屁颠又小心翼翼的将布枕放在樂瑤的布枕旁。
輕輕掀開一角被子,鑽了進去。
黑暗的房間裏安靜的出奇,謝清玄躺在床上,連氣都不敢出。
不知過了多久,他看向一旁背對着他睡的平穩的樂瑤。
小心的将手放在她的腰上,等了好一會兒,見她沒反應後,才大着膽子将她摟進懷裏。
樂瑤:“……”
可謝清玄還以爲她真睡着了,将她翻過身來,像小狗一樣試探地舔了舔她的唇。
許是怕她蘇醒,謝清玄不敢用力親,隻能親舔着她的唇表面。
剛開始或許是沒睡着的,可漸漸的被他舔出了困意,樂瑤慢慢睡了過去。
隻留謝清玄一個人跟自己玩的不亦樂乎。
他順着她的脖頸往下,輕輕吻着嗅着,連咬都不敢咬。
沒多久,樂瑤沒什麽反應,把謝清玄勾出了一身火氣。
身體難耐地蹭着,直到把樂瑤成功蹭醒。
她閉了閉眼,将他一腳踹下床,翻身朝裏頭睡去。
謝清玄眼眸無辜,自己老實從地上爬起來去外面解決自己的欲望去了。
當心軟一次後,樂瑤便再也回不去了。
她如今有些後悔,爬床隻有零次和無數次,當突破第一次後,他便越發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