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求你……别推開我。”
謝清玄一副破碎的模樣企圖讓她心軟。
樂瑤隻要有一點遲疑,便被他壓在窗戶邊親個不休。
他的行爲舉止也逐漸變得大膽親昵,甚至是外人面前都跟她手拉手,臉上挂着淡淡的笑。
樂瑤每天都在盡力維持他們的師徒關系,可又被謝清玄的越界打破。
又得瞞着謝硯,不讓他發現。
幹脆那天,樂瑤将他帶去了青樓。
謝清玄見師尊走向青樓時,他的眼眸微僵,連忙牽住她:“師尊,來這裏幹什麽?”
“想來便來了。”樂瑤淡淡應道,轉頭又對他說:“你也可以不用跟過來。”
一直黏着她的謝清玄當然要繼續跟着她。
于是,當兩人踏進青樓時,那老嬷嬷看見謝清玄,眼睛一亮,連忙招人過去。
一群打扮的胭脂花粉的女子趕過去,嗲聲嗲氣地叫着:“小郎君長得可真俊啊,去哪啊小郎君?”
謝清玄心裏不适,在她們快碰到他的前一刻,他滿眼戾氣地冷聲道:“滾開!”
那群姑娘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謝清玄連忙拉着樂瑤的手,将她帶進懷裏,聞着她身上的馨香才好受些。
“師尊,徒兒不喜歡這個地方,我們離開這好不好?”
樂瑤睨着他,推了推他的胸膛,男人黏的緊,完全推不開。
樂瑤淡淡道:“爲何不喜歡?”
她看了看周圍一群男子人手一個姑娘,甚至還抱着兩個,手下流地往人姑娘衣服裏鑽,各個笑得開懷極了。
“不喜歡,她們沒師尊好看。”謝清玄随意找了個理由。
樂瑤掃向那群女子,沉思幾秒,原來喜歡比她好看的。
一旁的女人也聽了這話,氣鼓鼓地瞪了謝清玄一眼,轉身朝老嬷嬷告狀。
老嬷嬷精明的眼神掃向樂瑤,朝手下說了些什麽。
這時一群書生公子也走了過來,穿着單薄的衣裳,拉着樂瑤的胳膊,聲線勾引:“姑娘,男人能玩的,女人照樣能玩,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否跟我們一起上樓玩玩啊?”
沒錯,這個青樓之所以樂瑤能進也是有這個原因,裏面不隻有女妓,還有男妓。
其中一名男子說着就想将樂瑤的手往他的六塊腹肌裏帶去。
謝清玄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将樂瑤死死抱在懷裏,拔出劍朝一旁的桌子砍去,桌子被劈成兩半,帶起一陣劍風。
那群人看到此場景都不敢上前。
謝清玄肺要氣炸了。
他眼神逐漸瘋狂,将樂瑤掰了過來,紅着眼質問:“師尊,你什麽意思?不要徒兒了嗎?”
樂瑤啞舌,想說她隻是想他多接觸一些其他女子,他還年輕,把對自己的依賴看成其他感情。
可現在看着他發狂的眼神,她好像意識到自己至始至終都想錯了。
謝清玄的雙眼被一層陰霾所籠罩,透露出一股令人膽寒的陰鸷之氣。其中蘊含的怒火仿佛要将她焚燒殆盡。
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毫不留情地将她猛地拽到自己面前。
樂瑤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
緊接着,謝清玄的另一隻手迅速摟住樂瑤的腰,将她緊緊固定在自己的身前。
下一刻,謝清玄的嘴唇如餓虎撲食一般狠狠地壓在了樂瑤的唇上。
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有的隻是霸道和侵略。他的舌頭輕舔着樂瑤的嘴唇,然後猛地咬了一下,似乎在發洩着内心的不滿和憤怒。
這個吻帶着一絲戾氣,讓人感受到謝清玄的情緒已經到達了沸點。
然而,在這戾氣之中,又有一種宣示主權的意思,像是在向衆人證明他們關系的不凡。
兩人一進來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更别說這時忽然親在一塊了,幾乎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
一群男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們,走了,臨走之際忍不住小聲蛐蛐:“這兩人是一對兒還來這幹嘛,來砸場子的。”
老嬷嬷有些生氣,想找人将他們趕出去,又顧忌那男人的實力,隻好忍了下來。
好在察覺到衆人的目光,謝清玄将樂瑤拽着一起往外走。
樂瑤便任由他拽着她走,她至始至終都很平靜,還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替他順氣。
一邊說道:“謝清玄你……别發瘋。”
到了客棧,謝清玄沉着臉抱着她上床,扣着她的後腦勺便吻了上去。
“師尊,徒兒想要你。”
謝清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眼裏的欲望快要将她吞之入腹。
樂瑤一愣,對上他的漆黑的眼眸。
自從中藥的那晚後,他便再沒有提過,平常隻是親親過瘾。
可樂瑤明白終歸和他回不到從前了。
謝清玄有些生氣地咬着她圓潤白皙的肩頭,等樂瑤發出悶哼聲,他才輕輕舔着,安撫着她。
之前在幻境時,謝清玄就已經知道在情事中師尊喜歡他怎樣,如今自然沒忘,短短片刻便将人親軟了身子,輕而易舉就容納了他的強勢……
情到深處時,男人便開始算賬了。
“師尊,喜歡那些青樓文弱的男子嗎?”
樂瑤這時也來了脾氣。
他已經問過不下十遍了。
樂瑤冷聲:“怎麽?不行嗎?”
話音剛落,便被撞的變了調。
謝清玄極其惡劣地咬住她的耳垂:“師尊,他們能向徒兒一樣使你歡喜嗎?”
樂瑤不想理她,可那小畜生不肯罷休,一邊把人翻過去發狠的折騰,一邊逼着她說喜歡。
到了後半夜,她終于被放過。
謝清玄出去了,進來後不知怎麽的又有了精力。
逮着她将剛剛所做的一切全都來了一遍。
謝清玄望着她壞笑,一邊黏黏糊糊地舔着她的唇,必須問是剛剛的他厲害,還是現在的他厲害。
樂瑤沒忍住給了他一巴掌,結果人家不知是委屈哭了還是爽哭了,像個嘤嘤怪似的埋在她的脖頸處哭,還說什麽爲什麽現在要打他。
“滾……”
“不滾不滾,徒兒是師尊忠誠的小狗。”
他語氣歡快。
樂瑤不知道他又是吃哪門子的醋,陰陽怪氣地學謝硯的說話方式。
迷迷糊糊間,她看到了他眉心溢出來的魔氣,随後又轉瞬即逝,仿佛是她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