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已經是午時了。
樂瑤剛一睜眼便跟一雙笑眯眯的眼睛對了個正着。
見她醒來,他又黏糊糊的去親她的唇。
樂瑤起身,謝清玄就跟着一起,伺候師尊穿好衣服,再給她梳發,然後又開始讨親。
樂瑤覺得今日他比平時還要黏人。
具體表現在動作,肢體接觸等等。
像隻小狗稍不注意就往她懷裏蹭,抱着她的腰,将頭埋在頸窩處。
樂瑤有些無奈,歪頭看着他:“你究竟怎麽了?”
謝清玄眼眸失落,“師尊不喜歡嗎?”
樂瑤卡殼,見他的眼裏的光一淡,便心軟下來,說道:“沒有不喜歡。”
謝清玄眼眸唰的一下就亮了,又開始蹭着她的頸窩。
樂瑤給自己倒了壺茶,“過幾天我們就出發了,謝硯呢?今日怎麽沒看見他?”
謝清玄眼眸微閃,将下巴擱在她的肩上,低沉的嗓音聽起來漫不經心的。
“哦,他可能覺得自己太弱了,去曆練去了。”
樂瑤皺眉,“他能去哪曆練?”
樂瑤一偏頭,謝清玄就快速吧唧一口親在她的唇上,死死摟着她的腰,“他找幾個小魔物打打,沒事的,師尊,由徒兒守着呢,出不了事。”
“那我們等等他吧,等他到了,我們在啓程。”樂瑤繃着小臉說道。
謝清玄又嬌羞地親了她一口。
樂瑤:……
到了用膳時,謝清玄出去了一趟,回來後拿了一隻大燒雞。
他隔老遠就朝遠處的樂瑤吼道:“師尊,你看!徒兒帶了你最愛的燒雞。”
少年笑得明亮,身形高挑,高馬尾随着他走路一颠一颠的,很漂亮的少年。
樂瑤恍惚覺得他與謝硯在有些方面挺像的,身形很像,身高好像也分毫不差。
謝清玄來到她面前,将一盤燒雞端過來,還拿了一壺酒。
“師尊,徒兒特地買了超大的雞,足夠你吃了。”
……搞得好像她很能吃一樣。
謝清玄将雞腿掰下來遞給她,又将整個雞切成小塊小塊,方便她拿。
桌上還有辣椒粉。
謝清玄夾起一塊肉,将肉沾上辣椒粉後,喂進嘴裏,然後又喝了一口辣酒。
樂瑤咀嚼肉的聲音停住,疑惑道:“你不是不吃辣嗎?”
謝清玄的眼眸頓住,笑得無害:“偶爾嘗嘗嘛,現在感覺配酒也挺好的。”
等吃完飯後,他又開始纏着她讨親讨摸。
他們一起坐在床上,謝清玄将她按在床頭上親。
樂瑤不适地動了動,漆黑的眼神有些迷離,不久,她的脖子被按在一個位置已經很酸了。
樂瑤輕輕推開他,動了動自己酸軟的脖子,還沒回神,眼神被親的恍惚,呆呆地看着地闆上不動。
謝清玄被她猝不及防地推開,眼裏的欲望未散,同樣很懵地看着她。
樂瑤拿起一旁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瞧他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笑道:“喝茶嗎?”
“師尊,徒兒想喝。”
樂瑤将另一隻茶杯翻過來,還沒來得及倒茶,手裏的茶就被他搶了喝去。
樂瑤一頓,謝清玄眨巴眨巴着他的大眼睛,朝她伸手,手臂從她的屁股底下穿過。
下一秒,樂瑤整個人被他提起,抱在他腿上。
樂瑤從來沒被人用這個姿勢抱過,莫名覺得這個姿勢羞恥,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徒弟。
她臉頰微微發燙,想掙脫開來。
謝清玄将她圈緊,語氣聽起來很認真:“師尊,我們這樣親,你的脖子就不會酸了。”
“……你先放我下來,我不喜歡這個姿勢。”樂瑤将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掙脫。
“爲什麽?”謝清玄擡頭,聲音執拗:“就這個!你以前也是這麽抱徒兒的。”
“……”
“現在徒兒來孝敬您。”
說這話時,他的眼睛亮亮。
樂瑤欲言又止。
這真的是孝敬嗎?誰孝敬時還欺師的?
謝清玄讓她躺在他的胳膊上,便吻了下來,還将那滾燙的舌尖伸了過來。
樂瑤生理性眼淚被逼了出來,她隻知道親了很久,久到她快要窒息。
樂瑤被他又親又揉,不過短短片刻,就軟了身子。
她忽然想到什麽:“歸元宗有不少寶貝,本座一走會被搶嗎?”
在她身前的腦袋一頓,謝清玄睜着迷離的眼神擡起頭,有些不高興道:“師尊怎麽這麽想?他們離了師尊便不行了嗎?”
也對,要是歸元宗沒一個能守的人,那這個宗派就沒必要開了。
謝清玄吻上她的腹部,甚至還在下滑……
謝清玄淚眼婆娑地擡頭,唇上也亮晶晶的,“師尊,跟徒兒在一起就不要想其他的了,好嗎?”
“……”
被折騰累了,樂瑤倒頭便想睡。
半夜,一聲烏鴉飛來窗邊,紅彤彤的眼睛在黑夜裏有些陰森。
男人忽的睜開眼。
他垂眸,親了親抱在懷裏的姑娘,輕手輕腳地起身往外走去。
一個漆黑的巷口處,月光打了下來,照向了一個戴着鬥篷、全身裹得嚴實的黑色少年。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響起,他緩緩轉過頭,聲音沙啞又平靜:“她怎麽樣了?”
謝硯慵懶的靠在牆邊,打着哈欠:“放心,沒有發現。”
他微微眯眼打量了黑衣少年,他就算裹得很嚴實也遮不住身上濃重的魔氣和血腥味。
連修爲也提高了不少。
“還差多少?”
“沒有多少了,再過幾天就能打上歸元宗。”
“需要我幫你嗎?”
黑色少年搖了搖頭,“不用,你照顧好她,不要讓她發現,不要讓她上歸元宗。”
說完他緩步走向黑夜。
謝硯也哼着小曲,回到客棧。
當他重新返回溫暖的被窩,将樂瑤摟進懷裏時,她睜着清明的眼睛:“去哪兒了?”
謝硯對上她明亮的眸子,心裏有些遲疑,笑着去親她:“師尊,去見謝硯了。”
樂瑤心裏升起擔憂:“謝硯人呢?”
謝硯蹭了蹭她的額頭,“他不想你擔心,走了,過來報個平安,他說過幾日便回來了。”
“嗯,這人怎麽走都是無聲的?”樂瑤抿唇,神情有些擔憂。
謝硯就知道師尊信了。
要是直接撒謊師尊可能會去查,到時候就要編出無數的謊言,還不如直接告訴她。
真話假話參半,這才能讓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