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樂瑤醒來後,顧硯修随時都怕把她磕了碰了,生怕她要再進一次實驗室。
這就導緻樂瑤沒有自己的空間,必須時刻和他黏在一起,讓他看着自己。
甚至是他辦公處理文件時,就得把樂瑤放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内。
她就算累了也不能休息太多,因爲顧硯修的心病是怕她醒來就不見了。
第一次樂瑤玩累後閉上眼,還沒等睡着顧硯修便把她搖醒了,他滿眼緊張地看着她,聲音沙啞:“樂樂?”
樂瑤睜開眼睛,對他一時無言。
顧硯修俯身抱着她,特别沒安全感的哀求:“你别睡好不好?我抱你去充電。”
樂瑤回抱着他,安撫:“不會離開的,我醒了就不會走了,睡着了也不會走,一直都是我,顧硯修你别這樣患得患失好不好?我不會離開的。”
她的話讓他安心一點,可隻是一點了。
樂瑤知曉他不會一開始就信他,也沒有強求,一切交給時間。
晚上回到家。
樂瑤回家的第一眼就看見沙發上蹦來蹦去的小貓。
接近一個月沒見了。
它好像胖了一點,還長大了一點,還作威作福的把這個地方當成了自己的地盤,正警惕地看着樂瑤和顧硯修這個兩個外來者。
管家呼喚道:“小白過來。”
小貓飛快跑過去落進管家的懷抱,朝他喵喵叫。
管家有些緊張地看着他們,恭敬道:“主人,小白從來沒有上過三樓,平時我也隻給它一個小時的時間出來活動,活動完我會打掃沙發的。”
“要是您實在不喜歡,我就把它關進去。”
樂瑤稀奇地看着他,她怎麽感覺管家好像通過這幾日和小貓的相處,變得更加在乎小貓了。
樂瑤問了出來:“管家,這個小貓被你養的挺漂亮,我們不在的這一個月家裏倒是多了些其他東西……”
她似有所指地看着角落裏的毛線球和貓爬架,還有陽台上的貓砂盆。
管家微笑:“樂小姐恭喜您恢複身體,你們不在的日子我每天都打掃衛生,這一個月都是小白陪着我,所以我并不無聊。”
顧硯修見兩人聊得挺歡,漆黑的眼眸望着樂瑤。
她的注意力老是會被其他人分散,而他不一樣,爲什麽他能專注她一個人,她卻做不到呢?
樂瑤察覺到男人的低氣壓,抱上他的腰,仰着腦袋:“主人,我們先上去吧,管家做完飯我們再下來。”
顧硯修臉色緩和了一些,“難爲你還能注意到旁邊有個我。”
樂瑤哼了一聲,嬌聲:“站着腿疼,抱~”
顧硯修沒動,樂瑤幹脆跳在他身上,男人扶着她的腰和臀部,往樓梯走去。
罷了,她性子如此。
之前甚至注意不到他,現在已經爲了他改了好多了。
顧硯修并沒有說小貓的去留,可管家知道這個小貓能留下了。
回到卧室,顧硯修沒有放下她,而是将她抵在門上親吻。
他的吻兇狠但很注意分寸,當樂瑤的唇腫起時便松開她。
皮破了就要修。
樂瑤微微眯眼,舔了舔唇,很滿意他的識趣。
畢竟之前他可不管這些,總說皮破了修就是了。
顧硯修看着她露出的舌尖眼眸幽深,再次吻上來。
樂瑤被他纏得不行,舌尖發麻,隻能趁着他換氣的空隙說:“我們等會還得吃飯。”
“不急。”顧硯修輕拉開她裙子身後的拉鏈。
樂瑤感覺身上的裙子一松,沒等反應過來,裙子就被他盡數堆在腰間。
顧硯修輕喘着氣低頭……
樂瑤被他抱着使不上勁,隻好摟着他的脖子借力撐着自己,她臉頰通紅,眼神迷離地看着眼前人。
将她欺負得神情恍惚,顧硯修這才抱着她到了大床上。
身體剛落在柔軟的大床上,就被男人熾熱的胸膛壓住動彈不得。
接下來的一切感知由顧硯修來主導,潔白和小麥色的肌膚纏綿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晚飯是管家端到三樓來的。
一切沒結束,顧硯修沒放下她,抱着她坐在椅子上,讓樂瑤一口一口地喂。
樂瑤用勺子喂進他嘴裏,雙手抖得不成樣子。
“顧硯修,你先别……”
顧硯修眼尾嫣紅,克制住自己不平穩的氣息,吃着她手裏的飯。
樂瑤喂不下去了,瞪着他。
男人隻笑着不說話,擡眼看向那個顯示她電量的屏幕。
樂瑤也同樣看去,眼神有些不可置信。
像之前這時候她的電量應該見底了,顧硯修就會将她抱上床,可現在顧硯修不會讓她電量見底。
但是……他給她增加了續航。
電量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倍,總之在他盡興之前她是不會沒電的。
樂瑤還感覺她的身體比之前更加敏感,稍稍碰一下都不行……
這頓飯一小時才喂完。
喂完後樂瑤跑進浴室。
她早就想跑了,要不是看他吃飯不規律擔心他的身體,她才懶得管他呢。
樂瑤将門反鎖,自己下水舒舒服服地泡澡,熱水将一身的疲憊洗淨。
“樂樂開門,我也要洗。”
門外傳來敲門聲和男人低啞磁性的聲音。
因爲剛剛做完了情事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性感。
樂瑤對他的聲音快要應激反應了,忙道:“我馬上洗完了你等等吧。”
門口的那道身影沉默一陣,正當樂瑤以爲他要走時,他的手按在高處的門框上。
下一秒,門自動打開。
樂瑤轉過頭,與顧硯修那雙漆黑的眼眸四目相對。
“什麽?”樂瑤滿眼錯愕。
男人笑着走進來:“樂樂,這個房子是我親手設計的,看似普通的門其實是智能鎖,而我的指紋能解開家裏的任何一道門。”
顧硯修慢慢走近時,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壓迫感太強,逼得樂瑤想後退,可身後就是浴缸。
他剛擡腿,樂瑤忙搖頭,驚恐地看着他:“你不要過來呀!”
然而沒什麽卵用。
浴室門被反鎖,時不時從裏面傳來女孩嬌媚的求饒聲。
他好像要把上一個月每晚缺失的部分補回來。
等顧硯修抱着她出來時,她已經被摧殘得不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