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這貨現在就如此騷包嗎?似乎都沒什麽印象了!”周嚴在心裏罵着。
說明來意,保安帶着周嚴穿過長長的辦公區,走到最裏面挂着總經理辦公室牌子的大門前,示意周嚴自己敲門。
敲敲門,也沒等裏面回應,周嚴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楊春光睡眼惺忪的正從長沙發上站起身。于是便笑道:“到底是大老闆啊,工作時間可以睡覺!”
楊春光見是周嚴,倒也沒矯情,長長地伸了個懶腰,笑着說:“剛才玩了一會帝國時代,忽然就困了,小小的眯了一下。你坐着,我去洗把臉。”
周嚴在寬大的老闆桌前坐下,心裏那種不确定的感覺忽然就消失了。
那種因爲時間的跨度和記憶的模糊造成的疏離感,在見到本人的一刹那,就被老友重逢的喜悅代替。
洗過臉的楊春光回來,拿着一個紙杯子給周嚴泡茶,忽然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停下來問:“前幾天怎麽回事,忽然說你失蹤了,阿姨還打電話給我來着。。。。。。
咦,你手怎麽了,你不會是被綁架了吧?”
周嚴就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撿着能講的,大概講了一遍。
還沒等周嚴講完,楊春光就恨恨的罵道:“這幫孫子,實在太黑了!等過了這個風頭,哥們花錢找幾個人,整他們一頓,咋樣?”
周嚴心裏挺感動,不過還是趕快攔了一句:“可别,你現在往上擡舉擡舉,那都算是民營企業家,沒必要沾這個亂七八糟的的破事兒。而且,這個仇我自己能報,就像你說的,得等這個風頭過去!”
楊春光讓給周嚴一支煙,自己也點上一支:“這個我相信,你雖然沒我帥,但确實比我聰明。”
抽了口煙,又說:“阿嚴,做的不開心,幹脆别幹了,一個破國企,你就是再聰明能咋滴,還不是得論資排輩慢慢熬?來我這得了,我們兄弟一起搞,多開心!”
“來你這兒幹嘛,給你當女秘書啊?”
“嘿嘿,女秘書你是沒指望,但你可以給我的女秘書當秘書,咋樣?”楊春光擠眉弄眼,一臉YD。
還沒等周嚴說話,楊春光忽然正色道:“阿嚴,不開玩笑,我真的有個賺錢的心思路。你聽我說,看看是不是個好機會。
你看,現在影碟機,新一代的那種DVD,賣的好吧,一台有品牌的,起碼兩千左右,我研究過了,沒多少技術含量,賣的那麽貴,主要是要給老外交專利費。
我們可以自己組裝啊,做貼牌,自己搞個小廠,就做我這個“宏發”牌的影碟機,規規矩矩交專利費,然後去徽省那邊找小電子廠做貼牌,咱們自己貼自己。
我和你說,我找人算過,一台成本不超過六百塊錢,搞一年,絕對賺一大筆,怎麽樣?”
周嚴都服氣了,楊春光這家夥,确實有經濟頭腦,膽子也夠大。
要是按這套路子搞出影碟機,隻針對縣級以下市場做銷售,起碼可以賺個兩三年。
不過現在的周嚴可不會把這種不入流的小生意看在眼裏,于是點點頭:“确實是個賺錢的好路子,不過吧。。。。”
“不過什麽?你覺得哪裏有問題?”
“不是哪裏有問題,我要說的是雖然是個賺錢的路子,不過又麻煩又有風險,而且賺得都是小錢!”
“哼哼,小錢?”楊春光笑眯眯的看着周嚴,一副我就喜歡看你吹牛逼的樣子。
周嚴清清嗓子說:“我這次被他們搞了一下,雖然吃點苦,不過也因禍得福,得到了我們老大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