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老大讓你給他的秘書當秘書了?”
“滾蛋,别打岔,你聽我說完,然後吧,我聽到領導打電話,從中也發現一個賺大錢的路子,比你那個猛的多,要不要聽聽?”
“當然要啊,我現在每天做夢想的都是賺錢的事兒!”
“我聽省裏的領導和我們老大說,政府馬上要把闆橋鎮整體并入明山區,然後在那邊建一個濱江新城,把城市朝江邊外擴,那邊的地,馬上就會值錢!”
楊春光聽完,馬上沒了興趣,擺擺手道:“我還以爲什麽呢,這個賺個毛的錢,你看花神湖那個地方,政府說建新城,有好幾年了吧,什麽動靜都沒有,這些老爺們,都是張口就說,一點不靠譜的!”
周嚴也是無奈,總不能說,我掐指一算,明年申奧會成功,闆橋鎮那邊要建設奧運場館吧。
這樣說,非被楊春光這家夥笑死。
隻好在心裏給光子道個歉,對不起了哥們,不是我有意忽悠你,實在是除了瞎編,兄弟說不出能讓人信服的理由啊。
周嚴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湊近楊春光:“我和你說的,你别到處亂講,我們領導在省裏那個後台,就在安排資金提前去那邊買地,我們領導這幾天也在往闆橋那邊跑,估計也在搞,你想想,如果沒有把握,他們怎麽可能這麽做?”
“真的?”這下楊春光來了興趣。
“當然是真的啊,不然我跑來和你說這個,我吃飽了撐的嗎?”
“光子,我也不和你見外,我現在的想法呢,你要是有興趣,咱們哥們就一起幹,你要是沒興趣,就借我點錢,或者在你爸那裏幫我貸一筆款,我自己搞,怎麽樣,考慮考慮?”
“這樣啊。。。。。光子站起身在辦公室裏走了幾步,然後問:”阿嚴,你想沒想過,搞這個大概能賺多少?”
周嚴笑了,看來有戲,于是很認真的說:“當然想過,現在闆橋鎮的工業用地,一畝不超過二十萬,等省裏邊研究好,交給下面的部門做論證做規劃的時候,一定會有風聲傳出來,馬上就會有很多人去買地,價格一定會漲起來。
我們趁着現在,沒幾個人知道的時候,入手一些,等價格炒起來就脫手,用賺的錢繼續去買,然後拿在手裏,等着政府來征收,多了不敢說,賺兩倍是最少的!”
“那豈不是,投入一千萬,起碼能淨賺兩千萬?”光子顯得有點小激動。
周嚴扶額,這就是差距,自己想的能搞個一百萬,然後慢慢随行就市的多倒幾次,就很不錯了,看看人家,舉個例子,那都是按千萬算的。
該死的狗大戶!
楊春光拿起老闆椅上挂着的外套,拉着周嚴就往外走:“現在就去闆橋那邊看看,那邊我都多少年沒去過,走走走,咱也搞個現場調研!”
“你大爺的,慢着點,我可是殘疾人!”周嚴一邊被拖着往外走,一邊罵道。
“大哥,那麽多錢堆在地上等着撿,你就是殘疾人,也得飛起呀,要不我背着你?”楊春光不爲所動。
乘電梯下到停車場,楊春光小跑着過去拿車,很快,一輛嶄新的皇冠停在周嚴面前。
周嚴打開車門上車,問到:“才換的車?你原來不是一輛尼桑嗎?”
“别提了,可不是才買的新車,早知道有這個賺錢的機會,我買什麽車啊,留着這個錢,起碼多買好幾畝地!
周嚴也禁不住笑了,楊春光這樣的人,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