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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想邊寫,還要查閱很多資料來支撐自己的觀點,周嚴發現自己的知識儲備,遠遠沒有自己認爲的那麽多。
而且,自己懂和讓别人懂,真的是兩碼事。
好在高校擴招和取消福利分房這兩個政策已經開始施行,房價會上漲,房地産會成爲賺錢的行業,已經成爲共識。
盡管此刻還沒多少人能預料到,即将迎來的是魔幻而瘋狂的二十年。
和楊春光一起看地,跑圖書館查資料,周嚴每天瘸着腿早出晚歸,回到家也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對着電腦敲敲打打。忙的不亦樂乎。
這讓習慣晚上工作,早上睡懶覺的嶽晔,陸嘉琪經常忘記房子裏多了周嚴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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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總有人說,女人私底下,比男人流氓的多,我特麽的還不信!原來真的是這樣。
每次周嚴聽到她們叽叽喳喳的聊着私密話題時,都會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我在冥思苦想天下大事,你們在房門外聊玩具的長短粗細,這真的好嗎?”
你們聊這些問題,難道就不能體會一下我的感受?就不能喊我一起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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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們聊到最勁爆的時候,忽然開門走出去,目不斜視的裝作去衛生間,這也是近幾天周嚴的惡趣味之一。
“小弟弟,是不是又偷聽我們說話?”陸嘉琪會惡狠狠的問,不過稍顯氣勢不足。
周嚴目不斜視的從兩個色女的面前走過去---我聽到了,但我可以強行裝成沒聽到,我似乎承認了,又似乎沒承認,你能怎麽樣?
“遲早有一天打死你!”嶽晔威脅。
一轉眼到了周四,周嚴接到李青山的電話,讓他如果方便的話,下午能到公司去一下,有比較重要的事情。
如果方便。。。。。。周嚴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了。
表姐嶽晔和陸嘉琪都去公司上班,周嚴中午下樓随便吃碗面,就坐出租車趕去公司。
進到公司大廳時,一個中年保安過來打招呼,周嚴愣神半天,才記起這個保安也姓周,至于怎麽認識的,完全沒有印象。
姓周的保安手裏拿着報紙走遠,一邊走還一邊不時回頭看周嚴,似乎覺得周嚴今天有點愣頭愣腦的。
這種時空錯亂,記憶錯亂造成的尴尬,還真是很無奈。
周嚴嘀咕着,坐電梯上16樓。。。。。。好在絕大部分事情都還記得。
一出電梯,就遇到辦公室主任老汪,周嚴關系最好的幾個同事之一。
汪主任一見到周嚴,就誇張的伸開雙臂,做出要撲上來擁抱的樣子:“哎呀我的朋友,可想死我了!”
周嚴笑着把老汪推開:“你堂堂一個大主任,能不能矜持點!”
老汪空軍正營職參謀轉業,軍人家庭出身,老子是開國第一批授銜的大校,但他本人性格跳脫,平常總帶點江湖氣,在臨海集團這種單位,總給人有點不務正業的感覺。
“馬勒戈壁的,要不是咱還是有點背景,他們早把老子趕去看大門了!”老汪經常這樣說。
聽到的人隻能笑,确實,他老子雖然早已經離休,但還有個在武警支隊當政委的弟弟,等閑确實沒人和他這種混不吝計較。
老汪抓着周嚴的胳膊:“過來,到我辦公室去,我有大秘密告訴你,好事!”
周嚴無奈,隻好打消先回自己的小格子間找找感覺的念頭,跟着汪主任到他的辦公室。
老汪的辦公室非常氣派,整個集團,除了比董事長的辦公室稍差,連總裁的辦公室都遠遠不如他的辦公室上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