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位置的中年警官打着哈欠抱怨:“接警記錄到底怎麽說的?不是說有車子遇到山體滑坡嗎?都已經發生事故,應該先派救援車才對,讓我們去有蛋的用!”
“嘿嘿,王隊,哪天你要是當了局長,就讓指揮中心那些家夥都回家抱孩子去!”開車的警員調侃。
“我要是當了局長,第一個讓你小子回家。。。。。。等等,前面有人,開快點!”王隊猛地坐直身子喝道。
“我是江省王鵬飛副省長的秘書趙亮,王副省長的車子翻到下面去了,趕快打電話叫救援,快點!”
當兩名警官聽完半身染血的年輕人,帶着哭腔一口氣把話說完,頓時傻眼。
随即一個用警用電台呼叫支援,一個把電話打給支隊長。十幾分鍾内,江省和徽省的主要領導已經都知道了消息并作出指示,早一步出發的救援車開始加速,附近行政村的村幹部已經帶人跑向事故地點。。。。。。
宣城第三醫院已經按指示做好搶救傷員的準備,匆匆趕來的院長滿頭大汗的爬上救護車,他知道自己估計是在劫難逃,從接到指揮中心電話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小時,自己醫院的值班救護車才剛剛出發,一省的副省長,如果因爲耽誤救援。。。。。。
自己和那幾個該死的救護車值班人員,都要回家抱孩子去。
。。。。。。
狹小黑暗的空間内,周嚴和女孩已經接近極限。呼吸越來越困難,連身上的衣服都像是沉重的束縛,讓本就憋悶的胸腔更加的難受。
強撐着,周嚴再次推一下女孩:“可千萬别睡着,聽到沒,不然你就會睡死掉,要保持呼吸,再撐一會兒。。。。。。!”
女孩沒回應,周嚴剛要再說,一隻冰涼柔軟的小手摸到自己臉上。
周嚴費力的把頭挪過去:“怎麽了,你要說什麽?我聽的到。”
然後,柔軟的嘴唇貼在了周嚴的臉上,停頓一下,接着吻上周嚴的嘴唇。
帶着些濕潤的舌尖伸出來,在周嚴的唇上舔過。。。。。。
女孩側過頭,離開周嚴的嘴唇,輕輕說:“這是我的初吻,我們可能要死了,起碼,少帶走點遺憾。”
“你。。。。。。居然占我便宜!?
“人家是19歲的小姑娘,你是有26個老婆的老頭子,你說是誰非禮誰?”
“大媽。醜是不分年齡的,非禮也是一樣!”
女孩把手伸過來,費力的抱住周嚴,又在周嚴臉上親一下:“都要死了,非禮就非禮吧,以前還和同學讨論過,如果在世界末日的時候,該怎樣度過最後的時光。
那時候我就想,如果世界末日,當然是和爸爸媽媽在一起,這樣起碼能在最後一刻,也能有人疼我,保護我,沒想到,現在是和一個有二十六個老婆的老頭子一起等待最後一刻。“
如果不是因爲時機不對,周嚴都會笑出聲,現在的女孩子,腦回路已經如此清奇了嗎?一點不比十幾年後的人。。。。。。正常啊!
“狗屁的世界末日,老夫掐指一算,最多再有五分鍾,我們就能得救。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否則我可要喊救命了!”
女孩把頭向下拱了拱,貼在周嚴的肩膀上:“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周嚴。。。。。。
過一會兒,發現女孩不再說話,隻能感覺到貼着自己的身子還有呼吸的起伏,周嚴怕她真的睡過去,故意挪動一下身體,然後說:“你可别睡着了,也别指望到了陰曹地府,就能賴上我,老夫可不喜歡你這種沒發育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