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輕輕哼了一聲,問道。
“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女孩當成寶,老夫一把年紀,大然是喜歡身材火爆,而且。。。。。。”
又是一陣沉默,即便在如此黑暗密閉的環境下,周嚴也忽然覺得有點尴尬,莫非人真的會在面臨死亡的時候,暴露出自己的本性?
那自己的本性豈不是最無聊的。。。。。。口嗨?
女孩動了動,似乎是想把周嚴推開一點,周嚴以爲是女孩呼吸太困難的反應,于是配合着支撐起半邊身子,想讓自己能夠側身躺過去。
誰知女孩卻抓住了周嚴的手,拉着放在自己的胸口:“我發育很好的!”女孩聲音輕不可聞。
“我去,我可真要報警了啊!”周嚴嘴裏說着,手卻沒有拿開。
甚至還用點力氣抓了抓,嗯,隔着衣服都能感覺到的豐滿和彈性,确實發育的還行。。。。。。
“好了,讓你摸過了,到了陰曹地府,我就是你第二十七個老婆!”
周嚴沒再說話,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們确實有可能撐不到救援。世上有太多陰差陽錯的故事和事故,沒人敢保證一切都會按照最好的設想發展,甚至沒人敢保證事情會按照正常的設想發展。
“嗯,你算童養媳!”周嚴有氣無力的說。
“周嚴,你下面。。。。。。”
“你不是沒談過戀愛嗎?思想怎麽這麽複雜?”
“沒談過戀愛又不代表我無知,人家19歲了好嗎?”
“别瞎想,我負責任的告訴你,那隻是根樹枝!”
“好吧,周嚴哥哥的樹枝。”
“要叫周嚴大爺,而且那也不是大爺的樹枝,不許叫我哥哥哥哥的,太惡心了!”
漸漸的,兩個人的說話聲低下去,周嚴感覺腦子裏似乎有一團光亮起來,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身體卻仿佛失去重量,逐漸落入深不見底的黑暗,離那片觸手可及的光亮越來越遠。。。。。。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
外面此刻已經燈火通明,消防,警察,趕來的官員和附近的村民,包括王鵬飛自己,都在用手裏的工具拼命挖掘。
大型的挖掘設備受地形限制,一時間開不下來,幾百人隻能靠人力來搶時間。
幾乎每個人都不抱太多希望,被埋在下面二十多分鍾,生還的幾率實在渺茫。
這種被近乎泥石流的土石困住,和那種被壓在建築物廢墟中完全不同,建築物廢墟内,往往會有很多内部小空間,不會造成缺氧死亡,隻要救援及時,生存的幾率還是很高的。
但泥石流和雪崩造成的事故,死亡率無限接近百分之百。
但沒人會停下來,人們擠在一起,埋頭做事,這樣的時候,連指揮都是多餘的,都是在浪費寶貴的時間。
雨還在下,有人在路上鋪設防護網,防止再次出現滑坡形成二次事故,河道下滿是人,沒人在意是不是還會有危險。個人都在做着自己該做的事情。
這也是人性,面對災難,會暫時忘掉平日那些自私和計較,很多人,也許一開始趕來,是因爲出事故的是副省長,但當他們投身其中,就把有關得失的計較抛在腦後,隻想着救人。
所以說人性經不起考驗,這話并不确切,應該說,人性是經不起長時間考驗的,或者說,思考的時間越長,人性中卑劣的一面就會暴露的越多。反之亦然。
“挖到車子了!所有人注意點,小心不要傷到下面的人!”突然有人興奮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