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做你女朋友吧!”
周嚴要瘋了,隻好又坐起來:“你看,我們把這件事捋一捋,什麽救命之恩就以身相許,那都是萬惡的舊社會才有的,我們認識加一起不到一個小時,哪來的什麽男朋友女朋友啊,最多是朋友!
再說了,我27歲,你19歲,你知道相差8歲是什麽概念嗎?就是我讀大學的時候,你還在上小學,你想想多可怕,讓你現在去找個小學生男朋友,你會嗎?“
王倩倩笑:“你真惡心,你才找小學生呢!。。。。。。不過,被你這樣一說,好像是很有問題呀。
但是,如果我20歲,你28歲,也不會覺得相差很多啊,爲什麽19歲和27歲,就聽起來差好多呢?“
“那好吧,我決定等二十歲再做你女朋友!”
周嚴。。。。。。
“王倩倩同學。。。。。。”
“不許叫我王倩倩同學,你可以叫我倩倩,也可以和我家裏人一樣,叫我鈴铛!”
“好吧,王鈴铛同學,你自己都說,你是你們系的西瓜,不是,是系花,喜歡你的人肯定多的是,你随便找一個,何必非要禍害我呢?要不,你去看看心理醫生吧,這絕對是病啊,得治!”
“還有吧。。。。。。”
周嚴還要繼續說,王倩倩俯下身,在周嚴嘴上親了一口,不等周嚴有所反應,就蹦蹦跳跳的起身走了。
人已經出門口,才丢下一句:“周嚴哥哥,我明天來找你玩!”
周嚴摸摸被女孩親過的嘴唇,發愣。
從本質上來說,昨天到今天,哪怕剛剛兩個人說了那麽多,周嚴還是把這當做玩笑,當做兩個共患過難的朋友在一起時的“互相傷害”,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女孩子會與自己發生點什麽。
但剛剛這一吻,讓周嚴沒辦法繼續當做損友間的“互相傷害”。
但這他媽的也不科學啊,莫非自己也是什麽位面之子,花見花開?
第二天,王倩倩果然一大早就來找周嚴。
兩個人在一起吃着護士送來的早餐,王倩倩不時盯着周嚴的右手看。
周嚴是個左撇子,現在左手不方便,隻能别扭的用右手拿着勺子吃飯。被王倩倩不停的盯着,更不爽。
“你不好好吃自己的飯,幹嘛總看着我啊?看笑話也不要這麽明顯把?”
王倩倩擡起兩隻手比劃着,又轉過身試一遍,然後轉過來,壓低聲音很神秘的對周嚴說:“周嚴哥哥,那天晚上,你就是用受傷的左手摸我的,摸我的時候,怎麽沒聽你說手疼?”
周嚴嘴裏的一口稀飯,差點從鼻孔裏噴出來,咳嗽兩聲才說:“一個小姑娘,不要總想着摸不摸的事情,思想健康一點行不行!”
王倩倩咬着包子笑得停不下來,似乎隻要周嚴尴尬就會讓她很開心。
吃過早飯,王倩倩依然不肯走,兩個人就一個坐在沙發上,一個坐在病床上,天南海北的聊天。
周嚴發覺,王倩倩除了在做自己女朋友這件事上有點執拗以外,其他時候都很溫和,很可愛。
而對于周嚴來講,當然不可能讨厭一個性格很好,長的又漂亮的女孩子,何況這個女孩子還總是把給自己當老婆挂在嘴上。
一方面覺得兩個人不可能在一起,各方面都不合适,一方面又硬不下心來強行拒絕王倩倩的主動靠近。
所以當王倩倩喊着坐在沙發上太累人,爬到病床上,靠進周嚴懷裏時,周嚴隻是朝床邊挪過去一點,像是躲避,又像是主動給王倩倩讓出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