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倩倩把紅包往儲物格裏面裝,嘀咕道:“那是因爲和你在一起,不用裝乖孩子,你又不是什麽好人。。。。。。”
忙活完,伸手道:“把你的電話給我!”
接過周嚴的電話,低頭在上面操作,念念有詞:“我家的電話,宿舍的電話,手機。。。。。。還有爺爺奶奶家的。。。。。。好了,我所有的聯系方式都存在裏面,有時間記得打電話給我!”
“你這是搞的哪一出?我周末還要去你家吃飯,你們學校離我單位走路也就十分鍾,用得着這麽鄭重其事嗎?”
“我高興!要你管!主要是我怕學習一忙起來,就把你忘記了,不行嗎?“
“哈哈,那我真謝謝你!”周嚴道。
回到桂城市,已經是下午。周嚴先把王倩倩送回家。
“周嚴哥哥,周末見哦!”車上的東西都歸你!“女孩解開安全帶,揉揉揉惺忪的睡眼。慵懶的嘟哝。
“車上的東西都歸我的話,那你不是也在車上?”
“好啊,那我也歸你了!”小小的伸個懶腰,王倩倩推開車門,回頭在周嚴臉上飛快的親一下,吐吐舌頭。
看着關上車門,就變成文靜妹子的王倩倩走到有武警站崗的大門口,回過頭和自己擺手,周嚴隔着車窗玻璃,也揮了揮手。
坐在車裏,周嚴撥通老媽的電話,說自己今晚上回家。想吃鳝魚燒肉。
“看你長的像鳝魚燒肉。說不回家,就好幾天不見人!”老媽數落着,聲音裏卻帶着高興。
那天王倩倩說起她父母時,周嚴其實就決定一回到桂城市,就馬上回家去見爸媽。
腦子裏,爸媽還沒有變老時的樣子,已經模糊不清。因爲上一世的那些隔閡,也因爲近情情怯,周嚴這些天對回家去看父母,是有點逃避的。、
但王倩倩說起父母不在一起時,那一瞬間的失落表情,對周嚴觸動很大。記憶裏的那些不愉快還沒有發生,周嚴也有把握,不會讓它們發生,想明白這一點,周嚴的心理障礙也就不存在了。
何況,那些隔閡,歸根到底是周嚴自己的問題,隻不過一直不願意承認罷了。
找家理發店,把頭發剪短,讓殘留的焦糊處看起來不那麽明顯,數數王倩倩留下來的“贓款”有三萬多塊錢,于是又到銀行取點錢,湊足五萬。準備回去交給老媽。
給表姐打電話報過平安,告訴嶽晔今晚回家去住,過兩天再去送車給她。
事情辦完,周嚴把車開進自己家小區時,已經快到六點鍾。
。。。。。。
周嚴家住在農業局的家屬小區。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建築。
小區除了臨街的一排門面房,其餘三面還是水泥圍牆。
院子内隻有八棟六層和兩棟四層的樓房。其中四層的兩棟是農業局領導住的。與其他八棟房子之間用一條綠化帶隔起來。并配有一個停車場和一個面積不大的健身區。
七品芝麻官,出行也要打着回避肅靜的開路牌,住的地方也要稱作府,八品的府丞家,就隻能稱作宅,至于老百姓住的,統稱房子。
這就是官本位的社會現實,領導必須處處體現與群衆的區别。
周嚴家住在那八棟房子裏的第四棟,以前福利分房的政策,按照職工的工齡,文憑,職務崗位,職稱,家庭人口這些條件來打分,周嚴的老爸隻是個不招人待見的小科長,但好在有職稱,文憑也過硬,總算分到這套八十多個平方的小三室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