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可想而知,到了局領導班子讨論推薦名單時,劉宏公開說周嚴老爸能力不足,一票否決。
周嚴老爸氣不過,找劉宏去理論,結果被剛喝完酒的劉宏推一把,沒站穩,摔了一跤。恰巧被其他同事看到。
周嚴的老爸是那種典型的知識分子,有點書呆子的傲氣,被人推的當衆摔一跤,深感屈辱,又無可奈何,這幾天正生着悶氣。
周嚴聽到這些事情,當然很生氣。不要說這件事本身就是那個劉胖子因爲撈不到好處而有意刁難老爸,即使是老爸自身的原因,但隻要吃了虧,那也不行。
所謂幫親不幫理,隻要不是大是大非,誰也不會去當胳膊肘朝外拐的傻缺。
但眼下周嚴也沒什麽好辦法。沒有根基的小人物,雖然看起來好像和這個那個的,都扯上了一點關系,但這種所謂的關系,是毫無主動權的。
說的難聽點,人家心情好,幫你一把,你就得感恩戴德,人家轉頭當做不認識你,你也毫無辦法。
時不我待啊,自己的關系網實在弱小而脆弱,自身的實力。。。。。。好吧,幾乎相當于零。周嚴再一次有了深深的危機感。
這些心思,當然隻能心裏想想,而且,以周嚴對老爸的理解,這樣的事情,說的越多,越是會讓他心裏不舒服。
都是成年人,大多數時候,安慰是最沒有意義的東西。
所以周嚴夾起一塊鴨腿,放在老爸碗裏:“老爸,不用和那種人生氣,不值得,大不了退休回家,咱不伺候他還不行嗎?
再說了,你們一個區的農業局,就是當上副局,也不過是副處,權也沒多大,工資漲的也有限,不如等兩年,你看你兒子我,馬馬虎虎搞個正處,副廳當當,你想想,是自己當副處好,還是當正處的爹好?“
周嚴的老爸被這番話氣笑了:“你給我滾蛋,人不大,口氣不小。你們一個企業,别說你當不上正處,副廳的,就是當上又怎麽樣,那個含金量能和機關的級别比?你們那種,最多隻能叫相當于正處,相當于副廳,别在這和我滿嘴跑火車!”
“嘿嘿,你别急呀,我這不是正在努力中嘛,争取明年能有所突破,我和你們說,我這次因禍得福,得到我們老大的認可,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周嚴老媽聽的倒是很開心:“那你就好好幹,企業怎麽了,當官不當官,這年頭,真還無所謂。工資高,賺得多,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比什麽級别都強。别聽你爸的!
一家人邊吃邊聊,漸漸的,周嚴老爸的心情似乎也變好起來,甚至又把自己當年去農村調研時遇到的趣事講了一些。
雖然這些事情,周嚴和老媽都聽過不知道多少遍,但還是聽的津津有味。
周嚴老媽不時被逗得哈哈大笑。
大概,老媽隻是通過這樣的方式,讓老爸更開心吧。周嚴想着。
上一世,在老媽生病以前,自己和老爸雖然也經常爲一些事情争執,但因爲有老媽在中間和稀泥,所以一直也沒産生隔閡,直到後來老媽身體不好,自顧不暇,自己和老爸的關系才變得越來越冷淡。
一個好的母親,就是家庭的潤滑劑,更是家庭和睦的維護者。
吃過晚飯,周嚴進廚房幫着老媽收拾,順便接受一下關于娶老婆生孩子的思想教育。
一切弄完,周嚴把五萬塊錢拿出來交給老媽:“我們補發的前三個季度獎金,全部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