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嚴忽然加快腳步,這兩個人大概是會錯了意,也可能是因爲過度緊張,離着三人還有五六米,前面的一個就從懷裏抽出一把尖刀,突然加速朝着三人沖過來。
兩個女人正低聲說笑着,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周嚴也隻是被這個男人突如其來的沖刺吸引了目光,等看到那個男人手裏的尖刀時,已經沒有了示警的時間。
幾乎是本能的,周嚴擋在兩個女孩子側面,擡腿朝着沖過來的人踹去。
那人沒有想到周嚴的反應會這麽快,被周嚴一腳踹在肚子上,但周嚴這倉促的一腳也沒有用上力氣,不但沒有把人踢倒,自己卻被沖力撞得站立不穩,向後倒去。
幸虧後面有兩個女孩子撐着,周嚴才沒有直接摔倒。在嶽晔的驚叫聲中,三個人踉跄着撞到斜坡側面的矮牆上才勉強沒有一起摔倒。
“那個女的!”跟在後面,背着一個長布包的人喝道。一邊說着,一邊把背着的布包拿到身前。
眼見着拿刀的人側了一下身,稍微停頓一下就又繼續沖過來,周嚴一咬牙,俯低身體,一把抱住了這人的腰。
這個男人顯然是個打架的老手,空着的手按住周嚴的頭,腳下使個絆子,周嚴便站立不住,被瞬間放倒。
但周嚴并沒有松手,撕扯間,倒下的周嚴把拿刀的人也帶着一起倒在地上。
這一摔,連同剛剛站穩身子,下意識的來扶周嚴的陸嘉琪也一起撞倒。
周嚴感覺到後背沒有傳來預想的被撞擊的疼痛,卻感覺到一片柔軟的彈性。也來不及多想,壓在身上那人手裏的尖刀已經直朝胸口紮來來。
周嚴伸手抵住那人的手腕,另一隻手去推這人的腰,身上用力,試圖把他從身上掀下去,用了幾次力也沒有成功。
屈起膝蓋頂住那人,周嚴一把抓住身上那人的要害,用盡全身的力氣,死命的一抓。
拿刀的人瞬間雙眼瞪的滾圓,疼的五官都皺在了一起,顧不得再拿刀去刺周嚴,腿上用力,想站起來把周嚴甩開。
周嚴一招得手,哪裏肯輕易放開,人家手裏可是有刀的,一旦雙方再次拉開距離,周嚴覺得自己三個人都沒什麽好結果。何況,人家還是兩個人。
手上用力,來回扭動,那人慘叫一聲,嘴裏罵道:“我艹你媽,給我松開!”
“我松開你馬勒戈壁!周嚴咬牙切齒的說着,抽空朝試圖過來幫忙的嶽晔喊:”快跑,快去喊人!“
後面跟着的另一個人,此刻已經從包裏拉出一把鋸斷了槍把的獵槍來,看看喊着救命,跑向斜坡上的嶽晔,稍一猶豫,就大跨步朝着倒在地上的三個人跑過來。
周嚴眼角餘光瞥到那人手裏拿着的似乎是把槍,急的眼睛都紅了,這特麽是又要再來一回重生的節奏嗎?被人壓在下面,躲無可躲,周嚴把心一橫,一挺上身,一口咬在那人的脖子上。
拿槍的人被像瘋子一樣的周嚴給吓了一跳,想開槍,又怕傷到同夥,于是隻好用槍筒去打周嚴的臉。
被壓在最下面的陸嘉琪此時剛剛因爲周嚴擡起上半身,有了一點挪動的空間,從下面伸出手,在拿刀人的臉上胡亂的抓撓。以至于後面趕來那人幾次都砸在了陸嘉琪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