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兩個人沖過來,到四個人亂七八糟的糾纏在一起,也不過短短一兩分鍾的時間,嶽晔一邊喊着“快來人”一邊也才跑出十幾米遠。
斜坡的上面,有聽到動靜的保安走過來,遠遠的問:“下面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然後就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應該是聽到嶽晔喊救命,趕過來查看情況。緊接着,有汽車按着喇叭開上斜坡路,刺目的車燈把幾個人糾纏在一起的情形照的無比清晰。
“艹,别整了,快跑!”拿槍的人喊了一聲,率先朝着停車場裏跑去。壓着周嚴的這個也想跑,奈何被周嚴糾纏住,脖子也被周嚴咬着,根本無法立刻脫身。
“别打了,都松手!”不明就裏的保安跑到近前,去拉周嚴身上的人。
“快幫忙,他們是搶劫犯!”嶽晔說着往回跑過來準備幫忙。
拿刀的男人被幾個人合力掀翻按倒在地上,周嚴這才松開嘴,吐了口嘴裏的血。
“啊!我艹!”,那人蜷縮着身子,從牙縫裏擠出幾聲慘叫。正用膝蓋壓住這人的保安,嘴角都不禁跟着抽了抽。
警察趕來時,周嚴依然還抓着這個男人的寶貝沒有松開。
兩人鬥雞一樣互相瞪着,那個被三四個人按住的人,稍微平靜一下,周嚴就用力捏一把,那個男人就會大叫一聲。然後繼續喘着粗氣和周嚴互相瞪着。
一個警察忍着笑,拍了周嚴的手一下:“松開吧,你還玩的挺開心!”
周嚴朝着警察咧嘴笑,又抓了一把才放開手,頗有一種戀戀不舍的意思。
被周嚴玩的幾乎虛脫的刀手呼了口氣,罵道:“艹,你他媽比的玩的真埋汰,我。。。。。。”
話沒說完,就被警察一個大嘴巴,把剩下的話抽了回去。
最先接到報警趕來的巡警聽說歹徒不但有刀,而且跑掉的那個手裏還似乎有槍,感到事态嚴重,趕緊通知市局,于是周嚴三人連同那個夾着褲裆的倒黴蛋,一起被帶到了市局刑警大隊。
好巧不巧,在這裏,又碰到了副隊長馬軍。
看到周嚴三人,馬軍先是一愣,問了一下情況,馬上笑眯眯的對陸嘉琪道:“陸總受驚了,那個小王,帶三位去做個筆錄,給他們倒杯熱水,我馬上過來!”
陸嘉琪朝馬軍點點頭,挽着驚魂未定的嶽晔率先跟着那個跑來的王姓年輕警官往問訊室走。
周嚴趕緊一把拉住兩個人,低聲說:“我的陸姐姐,你還想啥呢,趕緊給你家裏打個電話啊,沒聽見那個跑掉的人喊嗎,人家是沖着你來的,你不會以爲抓到一個就沒事了吧?”
嶽晔也勸道:“琪琪,還是給你爸爸說一聲吧,哪怕和那個張秘書長說一下也行啊,不然這些警察一時半會兒查不出什麽的話,萬一人家再來怎麽辦?”
陸嘉琪咬着嘴唇,低頭想着什麽,手下意識的摸着胸口。
周嚴想起剛才打鬥時,把陸嘉琪壓在最下面,兩個大男人的體重加上摔到的沖擊力,啧啧,想想就怪疼的,于是關心道:“沒事吧,一會兒要不要檢查一下,矽膠有沒有被壓破。”
深思中的陸嘉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擡腳朝周嚴踢去,周嚴笑着退開,冷不防被嶽晔在屁股上踢了一腳。
這麽一鬧,陸嘉琪和嶽晔的神情也放松下來,陸嘉琪點點頭:“我打個電話吧,确實要讓警察重視起來,不然,我和葉子在一起,葉子也會有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