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真是擔心陳文濤走到哪裏都帶着七八個兄弟,搞出一副江湖大哥的做派,那樣的話,人多嘴雜,根本沒辦法談正事。
聽周嚴這麽說,陳文濤在電話裏哈哈大笑:“幸虧你提前說,不然我還準備多叫點兄弟,介紹給你認識呢!”
晚上七點,周嚴準時趕到洪武路的張生記大酒店,才停好車,就看到陳文濤,老母牛和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
周嚴過去招呼,陳文濤指着那個“花枝招展”的男人介紹說“這是我們的卧底,不帶來不行,你叫他......“
陳文濤忽然卡主了,似乎一時不知道該怎麽介紹下去。
“你好,我叫張京,你可以叫我京京!”花枝招展的男人倒是很大方,主動伸出手和周嚴打招呼。
周嚴看看張京伸出來的比女人還白嫩的手,再看看陳文濤,有點不确定這到底是何方妖怪。
“哈哈哈,别怕,他是男的,是京劇的京,不是三個日的晶!”老母牛在一邊笑的直不起腰來,還惡意的在三個日的日字上面加重了語氣。
周嚴心裏汗了一下,他媽的男的才更可怕好嗎,這要是個女的,我有什麽可怕的!
周嚴忍着心裏的惡寒,飛快的和張京握了一下手,自己也覺得有點不禮貌,隻好歉意的朝張京笑了一下。、
陳文濤也笑了,壓低聲音說:“他是旭日酒吧的媽咪,你要是叫他京京姐,他會更高興!”
我去,難怪呢,旭日酒吧是桂城有名的同性場子,其中又以男的居多,周嚴看看張京,也開了個玩笑:“旭日那邊不應該叫媽咪吧,不是應該叫爹地嗎?”
這回連張京自己也笑了,風情萬種的白了周嚴一眼,啐罵道:“死樣!”
這蕩氣回腸的一句死樣,當時給周嚴整的不會了:“京京姐,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報警了啊!”
幾個人笑成一片,謙讓着朝酒店走,周嚴暗自納悶,不是說陳楓的事情有眉目了嗎?那陳文濤把這個張京帶來做什麽呢?
莫非......?
幾個人在包間坐下,随便點了些菜,等服務員出去,老母牛就直接說:
“阿嚴,那個陳楓我查到點東西,但不多,我大概和你說一下,這小子最近一年多,經常和小地主那個藥販子混在一起,不過聽說他雖然偶爾也串藥,但都是搖頭丸,冰基本不碰。另外就是,這小呆逼禍害了不少小姑娘,聽說還拍錄像,有個窩,在帝景豪庭小區,不過具體位置不知道。”
“我們玩的東西不一樣,那幫粉鬼子我們是懶得搭理,打聽不到太多有用的事情。”陳文濤見周嚴有點失望,解釋了一句。
然後指指張京:“他知道一些有用的,不過事情太大,這比也不肯細說,如果你真想搞,你就問他吧。我他媽的也想聽聽有多大的事兒!”
周嚴看看翹着蘭花指照鏡子的張京,一陣無語,看樣子這個媽咪還是個小受。
張京見三個人都看自己,放下手裏的小鏡子,朝周嚴伸出兩根手指。
周嚴沒明白:“啥意思,京姐,你這是提前慶祝勝利嗎?”
“二十萬!先付一半,等你搞定了那個楓少,再付剩下的!”
“啥?!二十萬?你屁股賣到冒煙也不值二十萬!”還沒等周嚴說話,陳文濤就急了,直接拉開椅子站起來,看樣子就要動手。
周嚴趕緊攔住陳文濤,能在旭日這種場子當媽咪,絕對不可能是個一腦子漿糊的愣頭青,張京一定是知道些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