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把陳文濤按在椅子上,然後對張京說:“錢我可以給,但你起碼得先證明一下,你知道的東西值這個錢,而且,必須是我能用的上的。不然你告訴我,他們是特麽的火星人,就是證明是真的,那能有個毛用。”
張京想了想,說道:“我知道他們帝景豪庭那個窩的具體門牌号,還知道他們另一個窩,在春江花園。”
看看周嚴沒反應,張京咬咬牙,接着說:“我知道他們暗地裏搞冰,而且是數量非常大!”
“有多大?你這雲山霧罩的,可不值二十萬!”
“我偷聽到他們說,往閩省發兩馬。你知道一馬是多少嗎?一馬就是一公斤,兩千千克啊,夠殺十個腦袋了!”
周嚴倒吸一口涼氣,以公斤計算的D品,牽涉到跨省,如果是真的,憑陳楓這種纨绔,絕對做不來這麽大的案子,背後肯定牽涉到更厲害的人物,周嚴不敢确定自己這小身闆能不能抗的住。
“卧槽,真的假的?你怎麽知道的?”老母牛問出了周嚴想問的話。
張京臉上此時竟然露出一抹“嬌羞”:“他們磕了藥,有時候也會來我們場子玩的,人家偶爾也會客串一下嘛!”
“哎呦我日,這幫逼養的還男女通吃啊!”陳文濤罵道。
周嚴往後挪挪椅子,和張京拉開點距離,問道:“二十萬,包括什麽?”
“三個地址,真假我不保證,還有,我知道他們運貨出貨的方法,就這麽多!”
陳文濤突然照着老母牛的腦袋用力拍了一巴掌:“你是不是和這假娘們有一腿啊,這麽大的事,他能信得過你?”
老母牛都要哭了:”濤哥,我至于苦成這樣嗎?他自己好賭,推牌九欠了四五十個,他現在是到處找錢還賬!”
“願賭服輸,我也沒二話,但小地主這幫二逼下套坑我的錢,還拿這個事兒到處跟人講,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張京恨恨的說。
做局坑了别人的錢,一邊催賬還一邊把做局坑錢的事當做笑話到處說,這夥人欺負人也确實欺負到家了。難怪連張京這樣的跨性别選手都想整死他們。
張京最近被放貸的逼的沒辦法,那幫人已經揚言一周内再不還錢,就剁了他,現在看周嚴這個“金主”不說話,頓時有點急了:
“我這個消息,就是賣給雷子,獎金都起碼拿十萬,要不是怕他們會逼着我一直給他們做事,我早就跑去緝毒大隊了。我和你們說,周邊幾個省,玩冰的,最少有一半是他們供貨的。想不想搞他們,你們給個痛快話,我這也是拿着腦袋和你們扯呢!”
周嚴盤算一下自己現在的家底,要是給了這二十萬,那也就基本算是破産。但如果張京的消息是有價值的,這件事倒是可以好好做做文章,說不定......
“行,我給你這個錢!明天我們約個地方,我先給你十萬,不過,你要是玩我......“
陳文濤說:“他要是敢那這個事坑錢,我就讓他直接當女的!”
張京把事情談妥,飯也不吃了,拎着小包趕回去上班,對于這些幹夜場的人,晚上才是他們的工作時間。
隻剩下三個人,周嚴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和陳文濤說搞車隊的事情。
“農貿市場那邊不幹了?一年大幾十萬呢!”聽完周嚴的話,陳文濤還沒說話,老母牛先叫了起來。
“濤哥,我也不多勸,還是那句話,你想想混社會的,混到四五十歲都是什麽結果?混不動了,錢也沒有,不都是這樣?更何況,在國内,根本不可能讓混社會的成氣候,水再大,還能漫過鴨子?你們要是搞車隊,别的我是不能保證,但第一年,我可以保證你們有活幹,起碼把本錢弄回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