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隻能說到這個程度,雖然周嚴很想幫陳文濤洗白上岸,也覺得光子做地産開發,很需要一個像陳文濤這樣的人配合,但凡事都有度,至少在這一世,周嚴和陳文濤還沒到交心的程度,再多說,就是交淺言深了。
陳文濤低頭自己喝酒,周嚴也不催促,過了足有五分鍾,陳文濤一拍桌子:“行,我幹了!不過,這幾天我得和兄弟們商量商量,願意和我幹的,自願,不願意的,他們随意,農貿市場的檔口和現在看的幾個場子,就給他們繼續折騰。”
周嚴點點頭,補充了一句:“咱們可醜話說在前面,沾D的,車隊絕對不能要,身上有案子沒了結的,也不行。”
“我知道,不會給你找這個麻煩,我們這幫人,基本也不會碰那個。”
停頓一下,陳文濤又說:“阿嚴,你不懂社會這些事,我得勸你一句話,你要是想搞陳楓,可得仔細掂量掂量,那幫搞粉的,被逮到就是個死,所以和我們不一樣,他們是真的敢殺人,搞他們這樣的,自己最好别出面!”
周嚴點頭,心裏已經有了個大概得計劃,當然,不方便陳文濤說。
兩天後的晚上十點多,周嚴穿着不合身的警服,和張小樂大搖大擺的走進位于桂城市百家湖畔的帝景豪庭小區。
“這裏有沒有監控啊?”寬大的警服穿在身上四處漏風,周嚴渾身一個激靈,也不知道是因爲冷還是因爲緊張。
“有幾個,不多,我們都可以繞過去,我白天來看過,沒事!”張小樂很淡定。
兩個人來到帝景豪庭六棟2單元門口,張小樂四處看看,拿出一根細鐵絲,把前段彎成一個小鈎子,插進鎖孔,十幾秒後,單元門的鎖被打開了。
“三天不練手生啊!以前起碼比這快一倍!”張小樂對伸大拇指的周嚴說,不像是謙虛,倒很像炫耀。
上到三樓,一梯兩戶的布局,門上沒有門牌号。
周嚴有點不确定:“哪個是305啊?這麽高檔的小區,居然沒有門牌嗎?”
張小樂指指左邊:“這個!”
“你怎麽知道?”
“對面這個門上有貼過春聯的印子,陳楓這樣的人不可能過年還貼春聯的。”
張小樂說着,手在口袋裏掏了半天,在周嚴震驚的目光注視下,掏出一片衛生巾,熟練的撕開,貼在對面住戶的貓眼上。
“不是,我看電視裏,人家都是用創可貼啊,口香糖什麽的,你這啥玩意啊!夜用型呗?”
張小樂一邊拿着那根鐵絲開鎖,一邊說:“家裏沒創可貼了,順手拿了我媳婦的衛生巾湊合一下。”
“你還真能湊合,順手買包口香糖也比這個強吧。”周嚴看看糊在門上那片碩大的“創可貼”,還是忍不住吐槽。
“口香糖那玩意很難扣下來的,不是禍害人嗎?别信電影演的。”張小樂說話間,咔哒一聲,門鎖已經打開。
周嚴學着張小樂的樣子,拿出手套和鞋套武裝好,跟着張小樂走進房間,随手把門反鎖好。
房間很寬敞,應該是四室一廳,客廳與餐廳之間,有一個巨大的水族箱,裏面幾隻金龍魚在悠閑的遊動。
周嚴指指水族箱,示意張小樂,陳楓也許會把東西藏在水族箱裏。
張小樂笑着搖搖頭,直接去開冰箱的門。
周嚴知道自己又犯了拿電影當教材的錯誤,但又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也不敢胡亂翻動,隻好過去站在一邊,看張小樂能在冰箱裏發現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