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張小樂手上拿着一個辣醬瓶子,打開蓋子,讓周嚴看裏面裝的東西。
幾個小塑料袋裏裝着紅色的膠囊和藍色的藥片,也不知道都是什麽。
不過張小樂顯然很确定,搖搖頭,又把辣椒醬的瓶子放回去,關好冰箱,走回客廳開始搜查。
很快,張小樂在沙發背面發現了一個暗格,裏面裝着十幾張光盤,幾盒錄像帶以及一部佳能手持攝像機。
接上電源,兩個人開始用攝像機的監控屏播放錄像帶的内容。
正如張京所說,錄像帶的内容不堪入目,不但有衆多男女肉搏的記錄,還有一些陳楓單獨和一些女人在一起的,而那些女人,明顯是神志不清,甚至昏迷狀态,任由陳楓擺布。
“媽的,就是個畜生!”張小樂罵道。
周嚴啧啧兩聲,過去擺弄影碟機,準備看看那些光盤都是什麽内容。
張小樂則起身去檢查其他房間,對付陳楓,這些錄像帶很難起到什麽作用,取證困難,即使找到受害者,出于名聲考慮,那些人也不一定願意指證陳楓。
“快過來看!”
周嚴聞聲放下光盤,去到張小樂檢查的房間。
一到門口,就被房間内的東西驚了一下,這應該是陳楓的卧室,床墊被張小樂掀開,下面滿滿當當全是成捆的錢。
“靠,這得有幾百萬吧!”周嚴走過去随手拿起一捆錢看看,說句老實話,兩輩子加在一起,周嚴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麽多的現金。
張小樂搖搖頭:“不知道多少,除了辦案時的贓款,我平常見到最大數量的現金,就是媳婦每個月給的五百零花錢!”
周嚴被逗笑了,拿起兩捆錢扔給張小樂:“借花獻佛,這個算我們這次的跑腿費!”
說着自己也拿了兩捆塞進口袋。
張小樂懵了,手裏拿着錢愣在原地,半天才說:“周老闆,我們是來找證據的,這不成了盜竊?”
“不義之财,見者有份嘛。快别道德潔癖了,這麽多錢,少幾萬看不出來的,再說了,爲了買消息,我可是花了二十萬,都沒指望你們警方報銷,隻拿兩萬已經虧大了。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當這錢是我給你的!”
“哦,還有,就叫我周嚴,可别周老闆周老闆的叫,你看我哪裏像是個老闆了?”
周嚴說着,拿出數碼相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後說:“看起來張京說的應該是真的,否則陳楓一個學生,哪來的這麽多錢,就是他爸媽搞的錢,也不可能就這樣放在他這裏!真是奇怪了,什麽人會和陳楓這樣還在上學的人一起搞D呢,也太不靠譜了吧?”
張小樂猶豫一會兒,終于還是把錢收了,和周嚴一起把床墊搬回去,把床鋪整理複原,分析到:“按照消息說的,他們自己有制D工廠,還有運輸網絡,那可是江省從來沒有過的特大案件,從這些錢來看,陳楓在其中絕對是重要人物,我也想不明白他怎麽做到的。”
兩人又在其他房間找了找,沒有再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也不能久留,清理好痕迹離開。
下樓時,張小樂還沒忘記把對面住戶門上的衛生巾撕下來,放進口袋。
“這個拿回去繼續給嫂子用嗎?”
張小樂差點一腳踩空,從樓梯上摔下去。
從帝景豪庭出來回到車上,周嚴問:“怎麽樣,這回相信了吧,願不願意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