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生意人來搶我的飯,又該如何?”曹正方不鹹不淡的說。
林德明拿出兩張紙放到曹正方面前:“這是兩張不記名的大額存單,每張兩百萬。我知道曹關長大公無私,每次都要把賺的錢分給手下。這是今年武關長來提現金時我多收的手續費,現在它是你一個人的了!”
曹正方拿起存單看看:“明叔這是拿我自己的錢收買我?”
“不不不,應該說,我是把本應該屬于海關的錢,‘還給’曹關長你一個人!”
“另外,我還可以幫曹關長一個小忙,讓外省仔失蹤的事,和你們海關再扯不上關系。”
曹正方眉毛挑了挑:“怎麽幫?”
林德明察覺到曹方正動心了:“江湖的小手段,曹關長不必知道。但我答應的事,就一定能辦到!”
......
周嚴,張小樂和林熙三人站在海潮市委大院不遠處的花壇邊。
“你确定他給你看的工作證寫的是市委辦副主任?”周嚴問林熙。
“确定!名字沒看太清,叫做魏自什麽的,但工作單位和職務我記得很清楚!”
“那就在這等吧!守株待兔,既然他在這工作,遲早能被我們看到。”周嚴說。
張小樂直接坐在花壇邊上:“你們這個組長可真殘暴!二話不說就把我扣下來打工了!打工就打工吧,還不管飯!”
“遇到困難不服軟,自帶設備求發展!都當局長了,怎麽覺悟還是這麽差!你看人家呂進,不但不用吃飯,連覺都不用睡。”
周嚴在張小樂旁邊坐下,看看依舊站着的林熙,沒說話。
爲了避開門口的盯梢,三人淩晨就從後牆翻出來,然後從迎賓館一路走到這裏,早飯都忘了吃。
連周嚴和張小樂都覺得有些疲勞,林熙一個女孩子,卻像是毫無感覺。
人在全部精神執着于某件事情的時候,往往會忽略掉其他東西,激發出身體的潛力。但這種狀态很難持久。周嚴能理解,但不知道該怎麽勸。
“我以前來這邊辦過案子。這裏的人可不好應付!沒有當地人的配合,外人幾乎是寸步難行。呂進一個人去印刷廠那邊,又是熟面孔,不好辦啊......”
張小樂的注意力顯然沒在林熙身上。
“周嚴,我怎麽覺得你們這個什中紀委的調查組,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呢。我以前被市紀委調查的時候,那些人看起來特專業,說起話來句句不離黨紀國法。你們這個......”
“哈哈哈!”周嚴笑的不行:“那是因爲他們現在幹的,就不是他們擅長的事!讓他們對付違規違紀的高官,他們拿手,讓他們和基層的幹部還有社會上的商人打交道,他們不會啊。不接地氣,沒辦法!”
“嗯,這倒也是。不過這個宋主任還是很厲害的。做事很果斷。二話不說,不但把我扣下來,還同意讓呂進參與,這說明人家思路還是很清晰的!”
周嚴撇嘴:“清晰個毛線!要是我,現在就哭着求援,起碼讓廣海省的紀委派人過來幫忙。多點人,跑跑腿也是好的。”
兩小時後,周嚴啃着包子,看着路上的人流,說道:“咱們這樣坐在這,是不是顯得有點傻?和迎賓館門口盯着我們的那些小混混一樣啊!你們幹刑警的,不應該有點高明的套路嗎?”
“這辦法是傻,但是最簡單有效。你以爲刑警有多神秘?都和你說了,别拿電影裏那些玩意當真。”
張小樂說着,百無聊賴的拿着手裏的記号筆在花壇上寫:“張小樂周嚴到此一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