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機場,林德明陪着幾名華僑通過安檢,登上飛往帝都的航班。
同一時間,省委招待所,陳夜輝帶着兩名副市長,正在參加一場招商晚宴。
如果算上出差的市委專職副書記和在黨校學習的市委常委,海浦區區委書記,今晚海潮的主要管理者,竟然都因爲這樣那樣的原因,不在這座城市中。
周嚴帶着張桐和另一名戰士剛剛在迎賓館附近下了出租車,就接到張小樂的電話。
“喂,周嚴,你在哪呢?趕緊回來,有急事!”
周嚴心裏一沉,張小樂很少這樣說話,難道迎賓館裏出了什麽意外?
“怎麽了?”跟着來看情況的張桐問。
“裏面可能出事了!我們快過去!”周嚴說着,加快腳步朝迎賓館走。
也顧不得繞到後面,周嚴三人直接從正門進入,幾乎是小跑着沖到三樓。
好在沒有遇到什麽人,三樓走廊裏也很安靜。看不出有什麽異常的情況。
“發生了什麽事?”周嚴進門就問。
張小樂看看張桐和跟在後面的戰士,然後指指呂進。
“我剛才看到缺德榮了,就在迎賓館裏。還穿着服務生的衣服!”呂進說。
“缺德榮?”周嚴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就是那個印刷廠的保安隊長,追殺我和林熙的那個!”
“哦,想起來了。他在這裏,還穿着服務生的衣服......”周嚴念叨着,腦子裏思索着這個人和整件事情的聯系。
“不管他是聽命于誰,大概率就是負責來搗鬼的!”周嚴說。
雖然自己的出現,已經改變了原本事情的某些走向。那場火災還會不會發生,什麽時候會發生,周嚴已經不能肯定。但這個缺德榮忽然出現在迎賓館,就意味着那些人馬上就要動手。
周嚴走到窗前,打開窗探身出去向四處張望,并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謝天極被幾個人嚴肅的樣子弄的也緊張起來:“要不再去找宋組長說說?不走的話,起碼換個地方住。被你們搞的我心裏直發毛......“
周嚴不理他,轉頭對張小樂說:“張哥,你和呂哥到各處轉轉,找找那個缺德榮,要是看到就直接控制住。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把他找出來再說!”
張小樂兩人答應一聲,起身出門。
張桐在一邊說:“如果你們真的擔心有危險,我也覺得應該直接和你們領導彙報,你們這樣做起不了什麽作用的!”
周嚴苦笑:“彙報過了啊,領導不相信。覺得我是危言聳聽,自己吓唬自己。”
周嚴又問謝天極:“今天他們回來沒開會嗎?”
“開了啊,好像今天收獲也挺多。宋組長說明天還要繼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多小時後,張小樂兩人才回來。
“沒找到人!不過确實不對勁。遇到一個人,有點像那天我們在酒店大堂看到的。不過不是很确定。”呂進說。
“帶墨鏡那幾個?”周嚴問。
呂進點點頭:“身形和走路的姿勢很像,那天我特别留意的。”
周嚴一下子想明白了爲什麽總感覺哪裏不對。不隻是一夥人想要對付工作組!
自己一開始把懷疑的重點放在海潮政府某些人身上,接着又懷疑是地下勢力在搗鬼。卻忽略了更可怕的一種可能,就是這兩夥人都在做同樣的事,而且不是合作,是各幹各的。
“各位,做好準備吧,今晚上不出事,明天晚上必定出事!他們混在迎賓館裏,不可能時間太長,動手一定就是這兩天!”周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