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馬的官員當中,不但有花家的人,也有其他的…。可以說,顧立東相當于一下子招惹了幾乎所有人,除了......二代。
一向不站隊,也不得罪任何一方的顧立東,就此表明了立場。
有人鄙視,有人不以爲然,也有人嘲笑顧立東晚節不保。但無論如何,深耕廣海省多年的顧立東,在紀委的支持下,想要拿下某個官員,實在是太容易了。
沒人能否認這一點。
在大家都準備看顧立東笑話的時候,顧立東真的給大家看了一個笑話,一個一點都不好笑的笑話。
調研組駐地。看着神情嚴峻的曲波,李誠臉色鐵青。
“曲書記,這件事有證人,有切實的證據,我要求周嚴配合調查,有什麽不妥?“
“包括宋主任在内的幾位同志對此有抵觸情緒,可以按照組織程序提出來!我是調研組的組長,也是黨委委員,我想請問曲書記,如果人人都搞越級上報這一套,那還要組織紀律幹什麽?”
曲波皺起眉頭,聲音也冷了下來:“老李,工作程序和組織紀律當然人人都要遵守,但這件事,我剛剛看過卷宗,這幾個所謂證人,本身就很有問題。”
“根據幾個本身就有問題的證人證言,沒有任何調查取證,就可以懷疑自己的同志?”
“曲書記,我隻是要求周嚴配合調查,什麽時候一個中紀委委員,連要求被舉報人配合調查的權力都沒有了?”
“不能因爲某些人和領導幹部有些不清不楚的關系,就成了碰不得的老虎屁股!”
曲波擡擡手,阻止了李誠繼續說下去:“老李,暫停對周嚴同志的調查,這件事由我來接手,這是經過書記辦公會讨論的決定!既然要講工作程序和組織紀律,那現在就請你也遵守。”
“你有不同意見,同樣可以向組織反映。越級也可以!”
“你!......”李誠鼻子差點沒氣歪了,他沒想到曲波會這樣毫不掩飾的給自己難堪。
這件事做的确實有點草率,怪隻怪自己當時沒重視,認爲隻要把人帶回來,再給點壓力,一個毛頭小子,還能翻出多大的浪花來。
最後即使定不了罪,也是賣了孫家一個人情,還能給王書記一個難堪。
“哪知道這小子滑的很,膽子也大的很,居然提前溜了。人都找不到,還談什麽結果。
李誠臉色陰晴不定,想要繼續強硬,又沒有底氣。那幾個證人來路不明,根本經不起仔細詢問。
現在李誠隻能考慮怎麽樣把自己從這件麻煩事裏摘出來了。
敲門聲響起,曲波的秘書走進來,湊近低聲和曲波說了些什麽。
曲波點點頭,擡頭看向李誠:“那幾個證人想要逃跑,被當場抓住。”
“老李啊,工作還是要嚴謹些!幸虧小張安排了人,不然這幾個所謂自願作證的人可就溜了!”
“哦,沒來得及和你商量,鑒于廣海省近期的複雜情況,我已經請顧書記安排武警部隊暫時負責調研組的安全。”
李誠背後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對外界的變化一無所知的周嚴等人,此刻正在對着地圖研究他們的大計劃。
“張局,咱們是警察,不是職業綁匪!你們是不是再考慮考慮?”
趙愛國坐立不安的在房間裏來回踱步,不時停下來勸一句。
他現在是真的後悔當時沒有和盛處長一起回去。怎麽就遇到這幾個膽大包天的家夥呢?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