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倩倩接過來,笑眯眯的說着:“謝謝張哥。”筷子已經伸進鍋裏......
“我呢?我!”周嚴敲桌子。
張小樂翻翻白眼:“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行!你行!等你被開除了,别來求我!不過憑你這手藝,開除也無所謂,可以開個小飯店,餓不死!”
“求你?......弟妹,你說咱用的着求他嗎?”張小樂一臉谄媚的看着王倩倩。
“唔......用。”王倩倩隻顧着吃東西,含含糊糊的說。
周嚴剛剛吃過飯,原本吃不下東西。看王倩倩的模樣,也忍不住夾了塊魚肉,放在王倩倩的蘸料碗裏攪了攪,放進嘴裏邊吃邊說:
“這邊的事沒問題了吧?如果沒問題,後天晚上讓你的人幫我做件事!”
“什麽事?”張小樂警惕起來。
“你這副表情看着我幹嘛,好像我經常坑你似的!”
“你可以把經常換成一直......”
“哈哈,少廢話!後天晚上你們......”
張小樂臉都綠了:“你......這是和海潮那幫人學的啊!能行嗎?”
周嚴又夾了一塊魚肉:“有什麽不行的!方法本身沒有好壞之分嘛!同樣的方法,好人用就是好方法,壞人用就是壞方法!”
“誰問你這個了?”張小樂也拿着筷子去火鍋裏撈:“我是問你,按你說的做,我他媽不會真的被扒了這身皮吧?”
周嚴用筷子敲敲火鍋,示意:“你會這個,怕個毛!”
張小樂一臉黑線:“爲毛每次我都要幫你幹這種破事?”
“張小樂同志,你摸摸自己并不存在的良心,哪次幹完了你沒撈到好處的?投入産出比很高的!”
門一響,張勇和一個周嚴不認識的警察推門走了進來。
“我就是說哪來的香味!我都快睡着了,愣是被香的不困了!”那個周嚴不認識的警察說。
“周書記!是不是又有好事了?”張勇見到周嚴,卻是一臉驚喜。
“你一看就比你們局長有前途!”周嚴真心的誇贊了一句。
“這個是經偵的楚海波楚隊長!案子主要是他在跟進。”張小樂給周嚴介紹。
周嚴和楚海波打過招呼,問道:“被轉移走的那一億多,是不是基本沒辦法追回了?”
楚海波想了一下才說:“周書記,那兩筆錢彙到了港島一家公司的賬戶,又很快被轉出去,現在查到這家港島的公司最近幾個月有十幾筆大額資金進出,這家公司本身沒什麽實際性業務。”
“我估計興南這個案子肯定不是個案,他們應該還在其他地方作案。而且,跑掉的那個也不是主謀,這個團夥背後還有控制人......”
“大案子啊......”周嚴若有所思。
第二天上午,光子帶着兩輛大卡車終于趕到興南。
而東門牌樓那片拆遷形成的空地上,一群工人經過忙碌,也搭好了一座簡易的主席台。
“二十台電腦,還有各種體育器材和樂器,加上一套音響,怎麽樣,哥們這辦事效率可以吧?”光子坐在椅子上,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
周嚴給他倒了杯水:“太可以了!這種事,除了你别人根本勝任不了!”
“我欣賞你的誠實!”光子接過水杯,邊喝邊打量着周嚴的辦公室。
“辦公室真沒檔次!阿嚴,興南是不是貧困縣啊?”
“給我滾遠點!魚米之鄉好嗎?我這是人民公仆,艱苦樸素!”
“哦,不是窮,那就是你混的不好。懂了!”
“别等我揍你!喘口氣,我讓人帶你去找我老姐她們。”
“你不去?”光子問。
“我去接李總他們,然後去會場。”
光子哈哈大笑:“還會場,我剛才卸貨時看了,那不就是一塊空地嘛。全是建築垃圾!我說,你們不會連個像樣的會場都沒有吧?”